西陵神國,桃山
葉紅魚再次回到了這個冷漠的地方,心中充滿了失望。
葉青敏感的察覺到了她的心思:“你要叛教嗎?”
“不”葉紅魚不想辯解什麽,當她去過九州之後,所謂的昊天不過是一個強者而已,浩瀚的九州世界曾經出現過四位這個等級的強者,再看昊天的所作所爲也就覺得沒有什麽了不起,反而有些小家子氣。
西陵神殿的三個大神官和掌教也隻有光明大神官還有些看頭。
“裁決傳承的規矩我清楚的很,光明正大如何能說是叛教。”
天谕大神官苦笑道:“葉青,不必難爲她”
天谕大神官心裏清楚的很,葉紅魚不會在西陵久留,,哪怕她成爲裁決打神官,西陵和唐國終有一戰,而此戰的關鍵就在于夫子和雲青寒,夫子雖強卻從不輕易殺生,也不遠毀壞人間的美好。可雲青寒不同,一個摧枯拉朽的大神符師,破壞力實在太恐怖。
對葉紅魚的寬容,或許能夠換來一絲轉圜的餘地。
葉紅魚冷酷的走進了裁決神殿,裁決大神官高坐在墨玉神座之上,裁決司的黑衣執事分立兩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殺意凜然的葉紅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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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紅魚!”裁決大神官眉頭一挑,他知道葉紅魚一行會在今天回來,卻沒想到回來之後,直奔裁決司而來。
“你擅離桃山,殺死看守護衛,犯下大錯,你可知罪?”
“罪?”葉紅魚不屑道:“從今天開始你再也沒有随便給人定罪的資格,裁決傳承的規矩,你應該很清楚,那就是殺死上一任裁決大神官。”
“你要挑戰我?”裁決大神光頓時冷下了臉來,他擔任裁決大神官二十三年,同樣已經入了知命二十三年,天下間有數的強者,尤其會怕一個小輩。
“蓮生困死魔宗,讓你撿了個便宜,坐在這個位子上二十三年,以裁決邪惡之名,行血腥殺戮之事。更是算計到了我的頭上,今天除了你死我活,再沒有第二種可能。”葉紅魚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上一任的裁決大神官是蓮生三十二,自然不存在殺死上一任裁決大神官的傳承方式,所以這一屆的裁決大神官名不正言不順。
“既然你找死,本座就成全你”裁決大神官何嘗不知道呢?葉紅魚的身份太特殊了,單一個知守觀親傳弟子就夠吓人的了,算計算計可以,讓她吃點苦頭也沒什麽,可真殺了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來戰!”
長劍出鞘,葉紅魚已經不是以前的葉紅魚了,大河滔滔,劍勢如暗潮洶湧,瘋狂的席卷而來。
“好強的力量”剛一交手,裁決大神官心中一驚,自己念力禦使飛劍竟然被葉紅魚一劍磕飛了,這不是單純的念力,這是蠻橫的力量。
“你用的什麽功法?這不是昊天神輝”
“這是先天真氣,接招!”葉紅魚瘋狂的進攻,大河劍的劍意就是滾滾而去的大河,力量是疊浪勁的形式,速度一劍比一劍快,力量一劍比一劍大。
“該死!怎麽會這
麽強?”裁決大神官異常憋屈,竟然被葉紅魚壓制了,而且自己的劍招在葉紅魚面前根本就是個小孩子的玩意,力量更是被碾壓,若不是他能以念力禦使多把飛劍,隻怕連三招都接不下來。
“殺!”
滄滄
又是兩把飛劍出鞘,五把神劍是裁決大神官的極限。
葉紅魚冷笑道:“一把你還能全神貫注,三把已經相形見绌,五把飛劍就是自取滅亡,死!”
血紅色的劍氣,轟然爆發開來,一道道圍繞着葉紅魚飛舞,霎時間化作漫天劍光封禁成了一片囚籠,将裁決大神官困在其中。
“樊籠神陣?你竟然領悟了樊籠神陣?這怎麽可能?”裁決大神官慌了,瘋狂的沖擊着樊籠神陣,可是樊籠又豈是他能破的開的?
“滅!”葉紅魚沒有一絲憐憫,霸道的攥起拳頭,樊籠閉合,滅殺樊籠中的一切。
“轟!”
随着一聲轟鳴,裁決大神官正式落幕,新任裁決大神官将是這個年輕的女孩道癡葉紅魚。
半月後,西陵诏告天下,新任裁決大神官葉紅魚繼位。
極北之巅,永恒的黑暗之下,冰雪蔓延
雲青寒緩步踏上了冰雪的世界,周身一道道的寒氣開始瘋狂的吸納入體,寒冰之力,毀滅世間的寒冷,正是天寒玄冥勁需要的力量。
羽化門八大神通當中,雲青寒最喜歡的就是天寒玄冥勁霸道寒冷。原著記載華天都一招雪滿乾坤,大雪下了三個月,險些淹沒一個人間皇朝,這是天地之力的運用。
“這滿天冰雪的世界,的确非常适合修行天寒玄冥勁啊”永夜将至,昊天世界的規則轉變,冰封世間千年,吞噬生靈,這裏的陰寒之力無窮無盡。
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天寒玄冥勁就已經入門了,而後的進境更是一日千裏。
卻說另一邊,甯缺曆經險阻,破瓦山三局,岐山大師出手,挽回了桑桑的性命,隻是盂蘭節如期降臨,各大宗派齊聚于此,曲尼請出了寶樹大師,攜帶了淨鈴而來,将甯缺與桑桑擋在了爛柯。
“淨鈴是破除邪惡驚醒蒼生的聖物,若你是冥王之子,絕逃不過淨鈴的影響,若你不是,老身自會還你一個清白。”曲尼的老不要臉,但當着世人的面,卻也不敢亂來。
岐山大師卻已經看透了緣由,暗中傳音道:“快帶桑桑離開這裏,哪怕殺了寶樹,也絕不能讓淨鈴響起”
甯缺心中一凝,以他的聰慧機敏,從這句話中已經猜到了很多,隻是他從不相信命運,縱然是冥王之子又如何?
莫山山忽然起身說道:“曲尼大師,我這次過來不僅代表墨池院,途徑唐國之時,昊天道南門大神符師雲先生曾托我辦一件事。”
“哦?莫山主”曲尼冷聲道:“就算是雲青寒也不該與全天下爲敵,你們莫不是在包庇冥王之子?”
莫山山輕輕搖頭,翻手取出了一尊小塔,小塔一出,頓時一股荒涼古老的氣息席卷當場:“淨鈴是佛門聖物,我手中這尊寶塔乃是昊天道南門的神物,其上藍色的火焰是
無量業火,相信曲尼對業火并不陌生吧”
“無量業火”
一衆天擎弟子吓得面容失色,連退了數步,驚恐的看向那簇藍色的火焰。
“不不不可能,業火焚燒罪孽,你怎麽可能拿在手上,難道你沒有罪孽嗎?”曲尼駭然,是個人就有罪孽,罪孽燒身,業火焚神,接觸到一點就足夠将人焚爲飛灰了。
莫山山笑了笑:“曲尼大師若是不信,可以拿過去仔細觀摩觀摩,淨鈴雖然能驚醒世人,無量業火才能焚盡邪惡。”
“不,拿走,拿走”曲尼面容扭曲:“你就是想庇護冥王之子,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破爛,也敢和淨鈴相比?”
“曲尼大師,你是天擎大德,你說的話就是真理,别人說的話就是放屁嘛,這未免太可笑了吧”柳亦青不屑道,他算是看清楚了,今天這完全是天擎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碼。
“淨鈴從來沒有人見過,曲尼大師随便拿個鈴铛晃一晃,就說警醒世人,卻說南門的神物是破爛,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試一試這無量業火是不是真的”莫山山玉手輕點,一道幽幽的火龍盤旋而起。
“住手,住手”寶樹大師連忙制止道:“莫山主還請快快住手,無量業火無人能夠控制,一旦出現,必須要将罪孽焚燒殆盡爲止,在座諸位誰的手上沒有沾染過血腥,難道你要将所有人都燒死不成。”
此話一出,衆人總算明白爲什麽天擎衆人退的那麽快了,這東西晚一點就被燒成灰了。
“寶樹大師說的是,既然知道無量業火的作用,您還覺得十三先生是冥王之子嗎?若真是如此,無量業火先燒了他”說着,莫山山竟然直接将那尊寶塔丢給了甯缺。
甯缺嘿嘿一笑直接伸手接了過去,這東西既然出自師兄雲青寒的手,既然是莫山山送來的,那肯定不會有什麽問題。
寶塔之上,無量業火仍在焚燒,卻沒有半點要傷害甯缺的意思。
“假的,假的”曲尼氣的跺腳:“你當天下人都是蠢豬嗎?弄個假的東西在這裏愚弄世人。”
“既然你說是假的,那就給你”甯缺順勢一甩直接将寶塔丢了過去。曲尼還沒有傻到用手去接,而是用木杖将寶塔砸到了一邊,落到了一個天擎宗弟子的身上。
“啊啊啊啊”
業火焚身,頃刻間那人化作飛灰。
衆人臉色巨變,也不再顧及什麽顔面問題,急忙後退。
“嗞嗞,真慘,看來你們天擎宗的弟子,身上的罪孽比我這個冥王之子可多得多”甯缺可不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曲尼大師,你怎麽不接呢?拿弟子擋災算什麽本事?”
"甯缺,你想幹什麽?無故殺我弟子,你……"衆人還真害怕這個老東西一口惡氣上不來了。
就在此刻,一個月輪國貴族打扮的人沖了進來:“曲尼大師,不好了,唐國征西大将軍舒城率領鐵騎,駐軍蔥嶺,兵鋒直指朝陽城。”
轟!
這一下,天雷滾滾,唐國發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