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李建成去送書1
關于楊堅到底是怎麽死的,一方描寫的有鼻子有眼兒,一方有理有據……
讓千年後的人們不停的争論,但是,有一點大家都是共認的——那就是李堅死了。
接着楊廣繼位,而他上位後,更加不會讓人去傳招他這位已經七十九歲的四姨母了。
本來就‘病病怏怏’的人,年紀又這麽大了,萬一要是在正月初一這天‘嘎’地一下子就走了,那多觸黴頭。
這與給皇帝祭拜哭陵可不同,哭陵時去了,還能有個說法,說是一心爲主,去伺候先帝爺了。
反正,都是辦喪事,就一勺彙吧,死者可能還享受一把陪葬皇陵的榮耀。
巧的是,獨孤祖母在楊堅死的時候,正好身體不好,卧病在床。
因爲楊堅死的時候正是八月,那年天氣熱得炙人,獨孤祖母實在是受不得暑熱,沒有胃口,多吃了些井水鎮過的瓜。
這個瓜指的香瓜,而隋唐的人沒有鎮香瓜簡直過不了夏。
但香瓜這種東西太過寒涼,讓換着品種吃着禦蟬香(瓜)、抱腰綠(瓜)、銀瓜、五色瓜……的獨孤祖母,傷了脾胃,差一點踏上了通往西方極樂的那條路。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場大病,讓獨孤祖母因禍得福,躲過了給楊堅哭靈這一場折騰。
李淵那時便因爲天熱中暑了,可是他隻能忍着不适堅持着,誰讓李堅不但是皇帝,還是他的姨父呢。
相比楊廣這位不但他穿小鞋,還時不時取笑李淵長了一張阿婆面的姨表弟,李淵對他的姨父與姨母頗爲‘思念’。
現在李淵一想到楊廣,便覺得這位七姨母獨孤伽羅薨得太早了。
有句欲話叫姨表親不是算親,死了姨娘斷了親;李淵現在的情況,就應了這句話,七姨母一死,待遇直線下降。
李淵歎了口氣,整理自己的‘思念’,苦笑道“回頭我寫封信,你親自送回去吧,正月初一的時候突厥可汗來洛陽,我是回不去了。母親年紀也大了……還有大郎還摔了,也不知道現在恢複的怎麽樣了。”
錢九隴點了點頭道“阿郎,要不要我接如夫人過來陪您守歲。”
如夫人,一般用來代指妾。出自《左傳僖公僖公十七年》“齊侯好内,多内寵,内嬖如夫人者六人。”
李淵聞言略一思量,便搖了搖頭“不用了,一年都沒有回家了,隻接萬氏過來不好,何況四郎、五郎還小,大過年的,都給夫人她也照顧不過來。”
五郎說的是李智雲,他是萬氏所生,萬氏在李淵稱帝後,被封爲萬貴妃。
五郎李智雲同四郎李元吉一樣,都是6o3年出生,中間差着幾個月罷了。
錢九隴再次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
李淵略一沉吟後說道“你回去後,好好問問夫人,大郎的身體怎樣了,我也好找機會與陛下說說,再給他謀個差事。”
不知道自己依然被惦記着的李建成,從窦惠那裏回來後,便捥起了袖子,開始謄寫《弟子規》和《三字經》。
這一抄寫就是大半天,三個多時辰之後,李建成把裝訂好的倆本書拿在手裏,叫上剛回來沒多久的李喜,一同往李氏族學而去。
到了族學的角門,家仆看到李建成便馬上笑着道“是李大郎君啊,阿郎說了,您來了不必通報。”邊說邊讓開身子,讓李建成進來,然後引着李建成,去見李儀。
李儀正在與李綱手談,看到李建成來了後,李綱沖着李建成招了招手道“過來,你覺得我與你的明之先生誰會赢。”
李建成含笑地走上前去,掃了一眼棋盤後,含笑道“先生,觀棋不語真君子,請先生準許學生我想當一回君子。”
李綱哈哈一笑,把棋一推,說道“好個真君子,書拿來!”
李建成并不奇怪李綱猜到他是來送書的,畢竟自己都一個來月沒有出現在族學了,昨天答應了給李儀書,現在來自然不作他想。
李建成看向跟在他身旁的李喜,李喜忙打開包袱把書拿了出來,李建成接過書後,恭敬地遞了過去。
李綱拿過書後,本來想着随便翻兩頁看看李建成的字迹,從中品一下其品性。
就像剛才,李綱問李建成他與李儀誰會赢一樣,都是考校、觀察之舉。
之前,李綱之後成哈哈大笑,就是因爲李建成沒有一上來就侃侃而談,顯得輕浮……
而是有涵養地用一句看似自玩笑的打趣話,把這件事情岔過去了。
别看李綱他自己的性子耿直,紮人心不手軟;可他卻欣然那種外圓内方的人。
主要是李綱這輩子在人際交往上,因爲這性子和這張嘴吃了不少的虧;别看他表面上不說,無人之時,靜思己過,暗暗地後悔……
他狠狠地自我檢讨,然後下一次,他依然如故!脾氣一上來,就紮人,我管你是不是天王老子!!
李綱是真喜歡李建成,所以不想他再吃這樣的虧,便想找出其缺點,做些提點。
他到是不在呼李建成的字寫得好不好,而是想看看這麽短的時間内,寫出來的兩本書,其落筆間可有無心浮氣躁、不耐煩。
抱着這樣想法的李綱,剛翻了一頁就愣住了,然後把書遞給李儀,激動地道“你快看看這字!”
李儀挑了下眉,李建成是他自己教出來的,那筆字寫成什麽樣子,他很了解,到底這字上有什麽不同,竟然讓自己位族兄激動成這個樣子。
當李儀把書接過來去後,看到書頁上的字迹,他的眼睛瞬間張開,臉上閃過震驚,猛然擡頭看向李建成道“這是誰寫的?”
李綱不等李建成回答,便皺了一下眉,看向李儀道“你覺得唐國公府裏如果有這樣一個人,會默默無名嗎?”
他心裏更傾向于這字是李建成寫的,按笨理兒想,李建成要把書送給先生,自然要親自謄寫來表示誠意。
不過,這書頁上的字實在是太驚豔了,讓他心生遲疑。
所以,他紮了一下李儀後,看向李建成道“是你寫的吧。”(未完待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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