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o章宇文述的決定1
打定了主意,宇文述便不再遲疑,他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可知道你二弟這段時間做了什麽?尤其是一個月前,李建成的墜馬那件事可與你等有關?”
就算宇文述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等他真的開口說到“你等”兩字的時候,那個等字,他下意識地含糊帶過。
其内心還是希望這件事情與宇文承基無關。
宇文承基卻以爲宇文述又動了氣,臉上閃過憂慮,輕聲道“祖父您别氣,不管二弟做了什麽,都沒有您的身體來得重要。”
宇文述聞言身體瞬間坐直,轉頭盯着宇文承基道
“難到你涉入其中了?!你糊塗啊,一個小小的千牛備,怎麽去與隴西李家的人結仇,要知道就算是陛下,對他們這些氏族都多有忌憚。”
宇文承基心中一跳,這是哪跟哪啊?!馬上解釋道
“祖父您在說什麽?這裏邊是不是有誤會,李建成的事情與我無關,就算二弟的話……”
他本來說二弟也不會這麽糊塗。
可是話到嘴邊,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大約在二個月之前,有一日他去找宇文承趾,想問問他将來的打算,是來自己的左千牛衛,還是去祖父的左衛。
因爲他聽到風聲,說李淵向楊廣給李建成求一個職位。
而千牛備中,正好有一個十二人小隊的千牛備領的缺。
好巧不巧的是,宇文述随也向楊廣求了恩典,但是點出了想讓宇文承趾當千牛備領。
能給皇當護衛,就等于鍍金了,将來再做安排,出路也更多。
雖然楊廣心裏傾向于,把這個千牛備領的缺給宇文承趾。但是他先行應下了李淵的請求,有道是君無戲言,
所以,楊廣便提議,讓李建成回頭與宇文承趾比試一下,誰赢了便讓誰當。
如此,楊廣算是把事情的因果給轉嫁出去了。
宇文承基當時就想與宇文承趾談談,實在不行就讓一步,别進千牛備了,去祖父的左衛也是一樣……
雖說,不如做皇帝的帶刀待衛來得威風,但是在祖父手下也一樣有優勢,将來自家接管左衛的話,還更方便些。
再則,雖說宇文承基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李建成,但是自己弟弟有多少斤兩,他還是心知肚明的,與李建成比試,輸的面太大。
而宇文承基之所以這麽上心,也是因爲自己的父親不争氣,讓他這位嫡長孫壓力山大。
雖說,他認爲二叔宇文智及不可能當家,可是還有三叔呢,宇文士及年經輕不說,能力還強。
哪怕宇文承基聽宇文述說過,讓他努力求識,跟着自己好好的學,将來由你當家主。
但是,宇文承基站在孫子的位置上,總覺得直接誇過兒了把家傳給他,這種可能性低,預見到了諸多非議。
但他認爲,自己可以成爲給父親加分的籌碼,自己這一房表現得越好,将來繼承許國公府的可能性就越高。
宇文承基這麽做,看的到不是許國公府所代表的榮華富貴。
而是如果直接跨過他們嫡長房,許國公府被其他房給繼承了,别人會怎麽看他們?!
本來,自己的父親被貶爲奴,就讓他擡不起頭……
可是這些話,讓他一個大男人拉着另一個男人,一上來就推心置腹地談,他還做不到。
所以,他想着借出去逛逛的機會,帶些酒,再找個沒人的僻靜地方,倆兄弟一坐,慢慢地說起。
可他約宇文承趾時候,卻被對方拒絕了。
宇文承趾說不要浪費時間,要好好的努力,赢了李建成給大家看看。
宇文承趾都這麽說了,宇文承基總不好打擊自己的弟弟說——你不行,我們退一步吧。
于是,宇文承基在說了一些勉勵的話後,轉身離開了。
當時,他沒有别的心思,便沒有多想,現在被宇文述問到頭上,便讓他想起,他叫門的時候,二弟的小厮并沒有馬上來開門。
進屋的時候,宇文承基還聞到了墨香,可是當時他隻是抱怨了句“怎麽這麽久才來開門。”
宇文承趾卻道“剛才練功出了一身不汗,正在換衣服。”
而榻上還真的有一身衣服堆在那裏,宇文承基便沒再多問,直接開口約宇文承趾。
現在回來起來,這便是疑點。
有墨香說明宇文承趾在寫東西,可是他爲什麽怕自己看到,然後還做了掩飾?!
于是,宇文承基遲疑了。
宇文述馬上看出了問題,追問道
“把你知道事情告訴我,我好想辦法善後。”
宇文承基想了一下,看來二弟的事情暴露了,不然祖父也不可能知道。
既然這樣,他覺得自己就沒有再隐瞞地必要了。
遂即,他把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他心裏的那些動機,卻沒有說;這般私下的謀算,就沒必要放在台面上了。
宇文述聽完了宇文承基的述說後,放松了身體,再次側靠在宇文承基的身上,道
“你覺得你二弟他做了什麽?”
宇文承基遲疑了一下後道“可能是給母親寫信吧。”
他心中補了句,畢竟母親手裏有銀子也有人。
要說宇文承基對于大楊氏偏愛宇文承趾,心裏一點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大楊氏對他說過“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十根手指卻不一邊長,将來你要繼承國公府,所以,你要對二郎好點。我是覺得給不了你二弟什麽,方對他更好一些的……”
對于,大楊氏的這個說法,宇文承基接受了。
在宇文承基看來,就像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父母的決定,沒有自己置喙份。
但是大楊氏對宇文承基的溺愛,卻印在了他的心靈深處。
當宇文述意指有誰會無條件地幫宇文承趾的時候,宇文承基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大楊氏。
宇文述半垂的眼睑,掩飾住眼裏湧動着肅殺之色,顯然他也覺得這裏邊有大楊氏的影子。
那個大兒媳婦對宇文承趾有多好,宇文述又不瞎,自是看在眼裏。
加上從李淵那裏得到模糊信息,他心裏早就有定見。(未完待續)
&1t;tab1e sty1e=”idth:1oo; text-a1ign:ter;”>&1t;tr>&1t;td>&1t;/td>&1t;td>&1t;/td>&1t;td>&1t;/td>&1t;/tr>&1t;/tab1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