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小别勝新婚(中)
窦惠聽到青芝的話,臉上閃現幸福滿足的小女兒态,但畢竟是數個孩子的母親了,人前還是要端莊些。
所以,也就是青芝一眨眼的工夫,窦惠的表情就收了起來,不過從她臉上柔和線條上可以看出——幸福的味道。
說話間,窦惠已經拿起放在一邊梳妝盒上的鏡子,快地照了一下。
銅鏡,可想而知,人是那麽地模糊,腦後的髻又不放便看,于是窦惠小聲地問了青芝一句“可亂了?!”
窦惠的今天早起,特意打扮上的,看到李淵沒在府中,然後又再好好地整理了一番。
青芝哪裏會不明白自家夫人的想法,認真地看了一眼後,說道“很好呢,夫人。”
窦惠點了點頭,放下鏡子後,快步走出外間。
李淵聽到腳步聲,便已經展目看了過來。
當他看到窦惠的身影出現時,眼裏閃過驚豔。
之前,隻是看了一眼,身上蓋着被子,并不知道窦惠穿了什麽。
窦惠穿的雖說是隋代及初唐時期的流行裝束,上身短襦,下着長裙,裙腰高系。
這種打扮本就顯得體态玲珑。
經過李建成具有前瞻性眼光的改動,把系在前方的帶子旁移動了二寸。
用上了夏日衣裳才會配上的紗羅,行走間輕若煙霧、薄如蟬翼腰帶擺動,平添仙家妖娆。
窦惠看到李淵那驚豔的目光,眼裏閃動着喜氣,腦子裏閃過,當時自己覺得如此搭配不妥的時候,大郎說的那句
男人的眼光還是男人最了解,我覺得這樣好看!
窦惠回府的時候穿的并不是身上的這套衣服,她覺得自己這麽搭配,太過的沖突,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笑話。
但是回到府中,看到李淵不在,思慮之後鬼使神差地換上了這套衣服。反正在自己房中,怎麽穿外人又看不到……
窦惠當時就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現在想來,窦惠覺得自己換對了!
李淵看到窦惠那帶着幾分小得意,小揶揄的眼神,掩飾自己的尴尬,咳嗽了一聲後道“夫人可是休息好了。”
畢竟都是老夫老妻了,讓人看到這樣總歸覺得不好意思。
窦惠笑了笑,看破但不說破,問道“叔德,可用過飯了?”岔過話題。
李淵搖了搖頭,笑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窦惠道“剛才聽下人說你已經準備了吃食?!都想你……”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的手藝了。”
窦惠雙頰,因爲李淵這别有深意的撩情手段,突然之間豔似三月桃花,嬌嗔地瞪了李淵一眼,然後笑意在她的臉上蔓延開來。
這種笑由内而外,看得李淵再次閃了一下神。
自從自己被楊廣這個皇帝,任命爲殿内少監之後,不管是自己還是家人,臉上的笑容都變得越來越少。
李淵看到窦惠這麽開心的笑意,不由得回想起多年前自己雀屏中選後,看到的那個笑得幸福的少女。
窦惠隻到李淵的眸色突然變得深沉,夫妻之間的默契讓她想到了什麽,馬上說道
“既然想我的手藝了,那我們現在就用餐吧。”帶上微不可查地慌亂。
不管怎麽說,已經有好多日子都沒有與李淵歡好過了,突然一見面就這樣,讓她即心喜,又慌張。
畢竟現在是白天,總不好見面一言不合,餓着肚子就爲愛情鼓掌吧。
李淵笑着點頭,對顧大娘還有青芝道“你們倆人,去把夫人準備的吃食拿過來。”說話間,目光卻沒有從窦惠的身上離開。
倆人一出去,李淵的手就越過桌子,握住了窦惠的柔荑,深情地說了一句“辛苦夫人來看我。”
說話的時候,李淵的食指時不時地在窦惠的手心中搔動着,惹得窦惠心裏麻麻癢癢的。
窦惠如過電了般,一下子抽回自己的手,馬上道“母親讓我給您帶上一封信,我現在就去給你拿。”
生怕李淵突然忍不住,倆人親近時,被取餐的下人看到。
雖說她也想,隻是現在的這個時辰,自己又是母親的身份,傳出不總歸不好。
畢竟,娶妻娶賢,納妾納色的思想,是那麽地根深蒂固。
窦惠可不想傳出白日宣淫的“謠言”。
李淵看到窦惠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别有深意地說了一句“我等你……”
對于這話,窦惠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可是那語氣與眼神,讓窦惠的心跳驟然加。
她下意思地轉頭就想說“都這麽大歲數的人了……”不過想到李建成的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成說——娘,這次你是去勸父親的,自然父親的心情越好,才越容易成功。
雖說李建成說得委婉,便窦惠自己心裏清楚,這不就是變相地吹枕頭風,行美人計嘛。
說實在的,窦惠并不厭煩李淵與她親近,隻是不好讓外人知道。
其實李淵與窦惠的感情是很好的,不然怎麽可能生出那麽多的孩子。
所以,當下窦惠隻是白了李淵一眼,不過配上那帶嬌的桃花面,不管怎麽都沒有責怪的意思。
李淵臉上的笑意更盛,不過卻沒有再大笑出聲。
等窦惠拿出信,交給李淵之時,李淵的臉上的笑意,都沒有退下去。
李淵含笑接過手中的信,看過之後,遲疑地問道“夫人,母親這是又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是什麽好事?!”
李淵從窦惠的神态上看出,不是壞事。
窦惠笑着點頭附和後,道“我先買個關子,晚些時候再告訴你,你可等得?!”
李淵點了點頭,本就是有耐心的人,加上剛才他自己說了一句,我等你,窦惠這麽一回,問一句,你可等得?便有種說不出的情調。
他邊把信收起來,看着窦惠愉悅地道
“既然這件事情你要賣關子,那宇文家的事情,夫人可否告訴我了呢?!”
窦惠一聽這件,便笑着道“叔德,你是不知道,大郎他……”
布拉布拉,窦惠一說起李建成,那真是從心往外的驕傲,她從李建成附馬說起。
什麽兒子經此一難,心性成熟起來,安心在家看書,寫出了兩個讓李儀與李綱都叫好的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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