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極品太子正文卷
蕭皇後聽着都直着急,你一個當王爺的,怎麽可能去行駛禦史的權利,尤其現在沒有太子,那不是把滿朝的人都得罪了嗎?
當時候沒有人支持你,别說當皇帝了,以後安安靜靜地當下逍遙王爺都沒有門。
蕭皇後知道楊廣的性子,也明白楊廣爲什麽要把楊暕惹到禦史台,其實以楊廣的性子,要是想派什麽事情,不可能不直接任命,既然沒有,那就是沒有任命。
可是,蕭皇後這個當娘的還是決定走這一趟,因爲事情都是楊暕口述的,其間又隻說了幾句話,她當時也不太确定。
如果,想要鍛煉兒子的話,什麽樣的方式不成,怎麽非要扔到禦史台。
當然了,蕭皇後沒想着楊廣會把楊扔到軍中,皇子到了軍中那将來就是助力,在楊廣沒有定下誰是太子的時候,就不會讓皇子染指軍隊。
除非戰事起的時候況,可能楊廣會讓楊暕當個吉祥物一般的存在,去軍中轉轉,以圖穩定軍心。
當蕭皇後看到楊廣到楊暕的互動之後,她确認了心中的猜測,含笑開口道
“你這傻孩子,禦史專門喜歡盯着皇室的人,你去了就盯着他們啊。”
楊廣被叫破心事到也不惱,他就欣賞蕭後後一點就通的聰慧,還有種心有靈犀的感覺。
而且就算蕭皇後不說,楊廣覺得等下他也得對楊暕明白地說出來,不然這二小子,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麽。
楊暕愣在那裏
“是讓我去檢查禦史?”那幫棱子腦袋,不得把我給吃了?!
雖然楊暕并不怕,這些年他都不知道被彈劾多少次了,但他覺得這幫人是屬王八的,一但咬住都不松口,非要論出來高低對錯不可。
要想打鐵還得自身硬,楊暕自身都是毛病,雖說心裏閃過喜悅,覺得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多年的仇給報了,可是到底底氣不足。
楊廣搖了搖頭道
“孤可沒這麽說,隻是讓你找個地方學習、鍛煉一下。”
要是讓這棱子腦袋知道是自己讓楊暕去看着他們的,那不得跪死在禦書房外?
雖說對于殺幾個大臣什麽的,自己也不怵頭,可是他們畢竟不是高穎那些不忠心于自己的,把大臣都殺光了誰給我辦事啊?
楊廣向來覺得自己是一代明主,而不是暴君或是昏君。
楊暕點頭如小雞啄米,表示自己明白了,心中卻想着
“父皇這話說的,有失君子坦蕩之風啊!”
同時,他的眼珠轉動着,偷偷的打量楊廣,父皇的變化也太大了,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不對!以前自己與父皇說話的機會都不多,多是父皇單方面罵我……
楊廣眼獨看出楊暕的想法,就算沒有十萬十,但也猜到七、八分。
楊廣看向蕭皇後“……”給了蕭皇後一個,你自己看着解釋吧。
蕭皇後苦笑了下,然後點了點頭,誰讓她所楊暕放養成政治白癡了。
楊暕沒看到楊廣是什麽意思,以爲楊廣因爲自己的事情遷怒母後了;不都說人前教後,床前教妻。看來是自己在場,父皇才沒明說,他抿了下嘴道
“父皇,這事與母後無關,都是因爲我去找母後,母後才……”
不等楊暕說完,楊廣覺得自己的自己的腿比思想還快,已經踹了楊暕一腳。
雖說楊暕好久都沒有被踹過了,但是多年養成的習慣反映,讓他下意識地閃開了。
但以前,要楊廣是晉王,楊暕躲也就躲了,可是現在是皇帝,可就不隻有父子關系,還是君臣。
楊暕閃完之後,心裏悔得不行,馬上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站到楊廣的身邊
“父皇,我以前躲習慣了,身體比我的想法快……”
楊廣剛才就是身體比思想快,聽到這話,哪怕知道楊暕不是諷刺,目光裏的怒氣也在飙升。
楊暕不敢再解釋了,忙認錯
“父皇,我錯了,再也不躲了了,您再踹我兩腳!”
這世上隻聽說過撿錢的,哪有這樣找打的?!
楊廣覺得楊暕這真是缺心眼,龍袖一甩,指向房門“滾!”
蕭皇後看着這對父子的交流,覺得這兩人上陪子不是債權關系,這是仇人吧?
就連她,要不是因爲楊暕是她親生的,她都得懷疑,這是故意氣楊廣。
她上前擡手拉住楊暕的耳朵,對楊廣說了句
“臣妾回去好好教訓,教訓他!”拉着楊暕往外走。
楊暕覺得自己今日出門一定是邁錯了腳沖撞了太歲,怎麽都對自己動手了呢。
楊暕也不敢喝疼,歪着身子盡量緩解拉耳朵的力道,忙跟着往外走,還不忘說了句
“父皇,兒臣告退!”
楊廣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隐隐地後悔“……”自己決定把楊暕留在上京,是不是錯了啊?!
但想到,李建成那個活生生的例子,楊廣告訴自己急不得。
誰讓他心疼孩子,不忍心讓二郎去經曆生死時刻。
楊廣皺起了眉頭,想着補救的辦法……,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而此時,蕭皇後剛走到了門口,她放開楊暕的耳朵,自己動手把挂起來的披風取下來。
剛才宮人在看到皇帝打算教訓兒子,就都悄悄的離開了。
皇帝的家醜,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尤其這位皇帝,特别的愛面子。
楊暕忙上前幫忙,蕭皇後揮了下手,邊系帶子
“不必,開門。”
楊暕推開門後,蕭皇後已經整理好自己,而楊暕剛才等在外邊的時候,就已經把身上的雪拍掉,加上楊廣讓他滾進來,他哪裏還敢把大氅脫下來。
屋子裏燒着爐子,非常暖和,與外邊的溫差有着三十來度,楊暕鬓角都出汗了。
現在被門外的風一次,楊暕打了個激靈的同時,還打了個噴嚏。
蕭皇後歎了口氣
“把頭上的汗擦了,多大的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
楊暕搖頭道
“孩兒沒事,身體壯如牛。”但還是拿了塊帕子出來,在臉上囫囵地擦了幾下。
他的心裏卻在奇怪,剛才讓自己打噴嚏的那種不安到底是哪裏來的?難到今天不家什麽災難在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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