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涼涼
蕭皇後看到楊暕怒行于色的樣子,側身對楊廣耳語了句什麽。
楊廣揮了揮手
“也好。”
蕭皇後起身之前說了句
“你們慢慢吃,本宮突然想起點事情,需要處理。”
就是個離開的借口,雖說李建成是義子,李淵是表哥,但是在幫在男人喝酒,蕭皇後覺得自己在不合适。
李建成剛欠身準備說什麽,楊廣便道
“功予你坐着,讓二朗送你們母後回去就行了。”
本來就是讓蕭皇後過來,接了李建成遞的酒,算是定下了名份。
楊暕被突然點名,心裏更加的不舒服,覺得楊廣想把他打走。
鑽進牛角尖裏的敗家孩子,真的沒人很無語。
楊暕猛然起身,挂碰到桌邊,讓桌面晃動不已。
楊廣皺起眉頭
“多大的人了,還這麽毛躁!”
李淵忙道
“不怪二皇子,當時大郎做出這桌子的時候,我就說好用是好用,隻是這桌面與桌腿是分開的,不穩當。”
楊暕深以爲然,覺得李淵說了句大實話。
李建成面上淡淡地,心中暗道
“再結實的桌子,也架不住翻,除非放地上,再說了已經在十字折疊腿上套了個四方的框子上,上邊有的凸起,正好卡在桌面上……,難爲便宜爹爲了緩解氣氛,睜眼說瞎話了。”
楊廣哼了聲,對于李淵的話不置可否,隻是看着楊暕,眼睛微眯,閃着不滿意。
蕭皇後輕聲打破了僵局
“二郎,還愣着做什麽,走了。”虛擡起手,看樣子是想讓楊暕上來扶她。
楊暕悶聲說了句
“父皇,幾份那本王先走了。”
出了門後,雪後的冷風一次,楊暕打了個激靈,可是他覺得自己的心比這臘月的天氣更涼。
楊暕聽着屋内推杯換盞的笑談聲,眼裏是怒氣,聲音帶着慘然
“母後,憑什麽……”
蕭皇後淩厲的目光掃了過來,楊暕瞬間噤聲。
蕭皇後揮手讓随身伺候的宮人遠着些,讓楊暕扶着他前行。
正午的陽光很暖,但是走在抄手遊廊中的兩個人,都感覺不到,隻覺得冷風吹面。
母子兩人的腳步聲讓這臘日寒冬多了些生氣,可吃起來這生氣是那麽的沉重。
走了數百米後,蕭皇後才輕聲開口道
“李功予與你有仇?!”
楊暕想都沒想地搖頭道
“沒有。可是母後,您看父皇他對李大郎比我對我好,明明我才是他的親兒子。”
“正因爲你是他的親兒子,你父皇才對你更加嚴格。”
蕭皇後的話,卻沒有被楊暕聽進去。
楊暕在心裏撇了下嘴,腹诽
“您就向着父皇說話吧,以前都不像現在這樣,還不是因爲我想當太子,父皇越來越不喜歡自己了。可是都是兒子,大哥都沒了,我爲什麽就不能當太子!
以前沒有比較也就算了,現在連一個認來的義子,父皇都這麽擡舉,這是什麽意思?這不是讓人看我笑話嗎?!”
蕭皇後見楊暕沒有反駁,點了點頭繼續道
“以後你與李大郎走得進一些,我看他有些手段,你與他親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楊暕左耳朵聽,右耳朵冒,隻是時不時地點着頭,嗯啊地應着。
想着楊廣笑眯眯地與李建成說話的樣子,心裏憋得難受。
而李建成此時心裏也很難受,剛剛楊廣覺得冕冠愰來愰去的難受,索性扯下來由盛昌接了過去,然後就這麽披頭散的在那裏。
更是提議唱詩助興!
李淵被楊廣第一個點頭後,直接開口“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一開口,就把李建成給震住了,李建成覺得以放各種選秀時出現在的奇葩歌手,與李淵都沒有辦法比,真真地讓他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聽歌要命!
如此還不算完,那一臉自我陶醉的表情,又讓李建成眼多抽動。
尤其李建成想到窦惠對于李淵這歌念念不忘,他就覺得瞬間有數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然後再跑來回,碾壓着人的神經。
楊廣不停地叫好,由他那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叫的是倒好!!!
裴弘策笑眯眯地看着,隻是看向李建成的時候,眼裏帶着同情。
李建成臉上的笑意,已經挂不住了,他木着一張臉,很想在自己的臉上寫上幾個大字——這兩人是誰?我不認識!!!
李建成覺得自己上輩子也沒做過什麽壞事啊,怎麽就遇上這樣兩個爹!
盛昌到是善解人意地上前道
“公子可以想方便一下,随老奴來。”
李建成馬上點頭,直到出了房間很遠,他才轉頭問盛昌道
“盛公公,父親與義父以前喝酒之後也這般随性?!”
盛昌笑道
“是啊,公子以後會習慣的。公子,這邊走。”指向左手的方向。
李建成雖然沒有在宮中方便過,但也知道李淵剛才去方便時,來回也不過半刻鍾。
現在盛昌領自己去的方向不對!
李建成挑眉立在原地,四下看了看。
盛昌笑道“那裏是老奴休息的地方。”
李建成點了點頭“那公公前邊帶路。”
也不遠,轉過了轉角後,就看到一間開了側門的廂房。
外表看起來與正常的殿宇沒什麽區别,隻是内裏十分簡陋,大冬天的也隻是一塊草苫子。
盛昌指了指邊上那屏不起眼的屏風
“公子要去方便的話,可以去那裏……”
李建成揮了揮手,示意盛昌有話直說。同時也明白,别看盛昌這裏簡樸,但是還有間房讓他可以随時方便,或是休息,已經非比尋常了。
盛昌突然對李建成一躬掃地“謝公子大恩!”
李建成身邊上一側“還請公公把話說明,我哪來的大恩于你!”
盛昌馬上解釋道
“您不是幫着黃章安排那些年老的宮人……”
原來盛昌淨身的時候,差點沒有因爲感染而死,還是那位老太監好心,衣不解帶着照顧他。
他這才撿回條命,然後盛昌認老太監爲師父,更是由老太監幫他走的關系,去了王府。
相比于宮中,王府更加清靜,沒那麽多的勾心鬥角。(未完待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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