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極品太子正文卷第5o3章耽擱?第5o3章耽擱
說了幾閑話後,獨孤祖母便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們與叔寶是怎麽定的?他什麽時候來?!”
李建成一拍自己的額頭“按理說算算路程也應該到了,莫不是路上生了什麽事?”
李淵接着道
“讓李富去接下看看吧。”
李建成想了下後道“我跟着一起去吧,要是出了什麽事,還能有個照應。”
李淵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頭看向獨孤祖母,他太清楚自己這個娘,現在心裏眼裏都是大孫子,來年李建成就要出仕了,這大過年的,腳不着地忙,怕獨孤祖母舍不得。
獨孤祖母拎得清地道“現在先讓李富派人走,拿張你父親的名刺,以防萬一。時辰也不早了,你明天再動身。”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生什麽事,李建成知道沒人會同意他這個時辰動身。
于是,笑着問晚上吃什麽。
獨孤祖母招手叫來荷香道
“你和他說說都準備了什麽菜!剛才吃說你們回來了,我就通知大家來我這裏吃飯,熱鬧、熱鬧。”
年裏準備的吃食很豐富,不說天下飛的、地上跑的、水裏光遊的應有盡有,但雞鴨魚肉,樣樣都全。
因着姚義在莊上搞農來研究,冬日裏見不到的青菜,也不缺。
今年李家的節禮,就是各氣青菜,不費錢不說,還大大地出了把風頭,有人來家裏問怎麽建暖房,窦惠從李建成這裏得了話,隻要交了“成本錢”就别拒絕。
建暖房的手藝,工匠們已經學會了,到時候閑着也是閑着,拉出個施工隊來,可是比不小的收入。
因着定金入帳的多,窦惠改着法的淘來些上等的補身吃食,想着給李建成好好補補。
窦惠老覺得李建成一天到晚這腦子都不閑着,而慧極必傷,怕李建成虧了身體。
等到上菜的時候,李建成看着自己面前的龜裙烏雞盞、海參燒鮑魚、鹿肉兩吃……
然後往李淵的面前推了信,轉聲道
“父親,您連日奔波,吃點好的。”
李淵之前在看到菜的時候,以爲窦惠這是想給自己補身體用的,可是上菜之後才現,原來是自己想多了,正心時塞的時候,聽到李建成的話,很受用。
不過,男人什麽都能認,就是身體不行這個不能認,于是裝模作樣地說了句
“你多吃些,這都是你娘特意準備的。”但在動筷子的時候,看李建成吃了幾口會不再動筷,于是全都包圓了。
補得第二天李建成出的時候,窦惠面上帶着春色,像是被狠狠愛過而妖娆綻放的牡丹。
李建成笑了笑,心裏有小爲車一趟趟地,出“污污污”地轟鳴,奔馳而過;暗道了句,也不知道會不會再跳出個嫡親的弟弟、妹妹……
别到時候,自己的孩子出生的時候,他嫡親小叔,或是小姑比他還小。
李建成甩了下頭,覺得有些尴尬,收回心神,聽着窦惠的叮咛,直到李淵覺得再說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結術,說了句
“行了,知道你擔心孩子,但是咱家大郎出門在外不算計别人就不錯了,我的種你還有什麽不放心吧……”沖着李建成揮了揮手“走吧,要是真的出事了,記得讓人給家裏個信。”
李建成應了聲,心裏暖暖的,别看嘴上說着自己精明,可是一樣放心不下,正是兒行千裏母擔憂。
李建成轉身上馬,帶着李喜、羅士信還有二個待衛飛奔而去。
小李二看着李建成離開的身影,眼裏都是羨慕,準備更加努力才行,一定要打羅士信打敗了,不然大哥出門不帶自己。
說幹就幹,小李二轉身就去了練武場,讓李淵很是高興,小李二順杆爬地道
“父親,那我能不能跟在您和身邊啊,這樣您就可以見天的指導我!”
李淵想了下,李二正是成長的年紀,李建成這個當大哥的又出仕了,沒有男性來管總歸不是個事,于是有些意動,便留了下活動話
“讓我想想。”其實回頭就與窦惠說了,窦惠以前巴不得把李二打得遠些,這一天天地能鬧死人。
可是,現在聽李淵真的說起這事兒的時候,心裏更多的是舍不得。便她也知道之前李二經李建成管教後變化很大,于是就點了點頭,隻道
“那你去和娘說一聲。”
李淵見了獨孤祖母後,獨孤祖母半點遲疑都沒有地道
“行,你這個當爹的看着辦。”
李淵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先是覺得心裏平衡了,原來隻是覺得自己的娘不待見兒子,現在看來,隻是特别看中大郎……
可轉頭又覺得心塞,覺得老太太心偏得厲害。
獨孤祖母眼光都利,就算不是自己兒子都能看出七、八分,更别說是自己的兒子
“别說我偏心!你問問自己,是不是也偏着!你看看誰家當爹的這麽寵女兒。”
李淵讪讪地笑了笑“這話三娘也不會認,她現在見天的嚷嚷我這個當爹的偏着她大哥。”
獨孤祖母哈哈地笑道“就是這樣的,其實在我們看來,孩子就是手心手背的肉……也不知道功予在到哪了。”
李淵眼角抽了抽“……”我信了您的斜,這剛才沒一個時辰呢,就開始念叨了,這是手心和手背的事嗎?就算是那一個是自己的手心,一個是别人的手背。
被念叨的李建成一個時辰跑出了近二十裏,遇上迎面而來的李富。
李富見到李建成,連忙下馬,但是隻往前跑了兩布,就停了下來,揚聲道
“大郎君,秦公子他們得了風寒,我遇上了來報信的錢九隴,他看着也不大好,所以我就暫時把他安置到了醫館,馬上回來報信!”
李建成剛才還詫異李富奇怪的舉止,現在才明白,這是怕風寒傳染給自己過了病氣。
李建成點了點頭,馬上道“你跟着我回武功。走,去百草堂。”
李建成來到百草堂後,也不管是不是過年,與劉宏朗半點都不見外地道
“和我走一趟,帶上抗生素。”
劉宏朗見李建成的樣子,知道是急症,邊收拾東西邊道
“人在哪裏?看你的樣子,最少騎馬跑了小半天了。”
遠志這時給李建成上了姜糖水,在他後腳又進來兩個人,劉神威還有孫思邈。
李建成見馬上起身,先行說起了拜年的話。
孫思邈與李建成更不客氣,笑着揮了揮手
“别客套了,我們之間可用不上;還是先說說情況吧。”當大夫的,一聽到有病人,哪還有用心思寒暄。
李建成簡單地道
“從曆城過來的親戚,按理說這個時間應該到了,見沒來才讓人去打聽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同行的幾個人都被傳染上了,隻是輕重不同。”
孫思邈聽了馬上道“我也去。”
李建成想到天寒地凍的,孫思邈年紀可不小了,雖說平時注意保養,可年紀畢竟在那裏,便對李喜道
“你正好回府上去報個信,但别說都染上了風寒,省得家裏人擔心,然後套好馬車過來接孫道長。”
孫思邈也不逞強,轉身去收拾東西,進了裏間就聽孫思邈對劉宏朗道
“多帶幾副口罩,還有手套,回頭你騎馬跟着功予先到了後,千萬注意。”
不大一會兒,劉宏朗背着個藥箱就出來了。
現在百草堂可不比往時,後院早就養上了幾頭好馬。
劉宏朗從中拉出一匹後,與李建成飛奔而去。
一行人,先行去見了錢九隴,此時錢九隴依然在熱,劉宏朗忙做了試敏,見沒有問題後,肌肉注射了劑抗生素。
然後又給錢九隴開了劑中藥,帶着口罩對同樣帶着口罩的李建成道
“我們這注射的針頭還是太少了,現在一共就二百來隻。”
之前找打镂空手飾的工匠制的針頭,經過多次調整,與針管才完全契合,不會在注射的時候漏藥。
可是這門手藝,是匠人的看家本事,人家不往外傳,一個人一月也就能打出八、九隻來。
這二百來隻,還是老匠人帶着兩個兒子,加班回點制出來的。
李建成點了點頭,表示心裏有數
“不往外傳,是因爲價格不到位,回頭我與他們見一面就是了。”
藥鋪的大夫就等在門外,要不是看在李建成身份高貴的份上,又有錢子拿,他才不會讓外來的大夫在他的鋪子裏給人看病呢。
李建成心裏清楚,這是站在門口看自己什麽時候走,他到也不氣,這很正常,就像是去醫院看病,外來的大夫人家會用?
萬一出了事情,到底算誰的?
所以,剛才李建成就讓待衛去買馬車。
打算回頭錢九隴安排在車上,讓李富帶着劉宏朗先行,然後他自己先留下來随馬車前行。等到轉天,錢九隴穩定下來後,他再打馬追上。
不管怎麽說,錢九隴得的是傳染性的疾病,李建成自己要是不看着的話,都不敢讓錢九隴住在客棧裏,要是再傳染了别人呢?!
救人如救火,現在也不是客氣的時候,劉宏朗當下就離開了。
錢九隴喝的湯藥勁過了後,就見自己躺在車裏,他馬上起身,挑簾往外看“大郎君,我沒事了,秦公子他們在西虢。”
李建成聽到聲音轉頭與錢九隴看了個對眼,他含笑道
“放心,已經有人帶着藥過去了。我留下看看你的情況,等你穩定了,我就追過去。餓了吧,碳盆上熱着粥,你先簡單地吃些。”
錢九隴心裏感動,連連說自己已經沒有問題了,其實不是坐馬車,騎馬都成。
李建成笑了笑“你一直跟在父親身邊,舍了手是真不方便,還是先養好了身體的好。”
錢九隴見李建成心義已決,便不再說什麽,等到晚上的時候,已經不再熱了,他就對李建成道
“我這裏已經無事了,您先走吧,我在這裏等等孫道長他們,然後一同與您彙合。”
李建成點了點頭,轉身去寫了注意事項,然後交給錢九隴,讓他按着這上說的做,又留下了口罩,省得錢九隴再傳染給别人。
錢九隴非常認真地道
“大郎君,我知道輕重,回頭我用過的東西都會帶走燒了,您就放心吧。”
李建成點了點頭,然後翌日天還沒亮,他就上馬離開了。
緊趕慢趕,二天後離着西虢還有十多裏地的時候,追上了劉宏朗他們。
等到在驿站下馬的時候,這些人走路的姿勢都是那麽的蛋疼,
李富是這些人裏最正常的,他笑着道
“一看你們就段練,現在是冬天,要是夏天的話,腿裏子都能磨掉皮。”
李建成深以爲然“世上吃有享不了的福,沒有受不了的罪,要是經常這樣,慢慢就得習慣了。”
劉宏朗苦笑道
“功予,我就是個大夫,又不用上馬殺敵,這個習慣,你自己來就成了……”
說話間進了驿站,驿卒上前的時候,李建成拿出了李淵的名刺。
驿卒馬上道“是來接秦将軍的吧,您跟我來。”
李建成挑了挑眉道
“你沒生病?!”
驿卒撲通一聲就給李建成跪下了
“我不是這裏的驿卒,就是邊上的村子的村民,過來給俺步幫忙的,您這麽尊貴的身份能來,定然能把病醫好的是不?!”臉色白,可以看出吓得不輕。
李建成忙起驿卒,省得引起慌亂,忙壓低了聲音,雖然見這驿卒沒有生病,知道傳染被控制住了,但還是急切地問道
“有多少人病了?你們是怎麽處理的?”這驿站人來人往的,要是出了事,不可能還這麽太平。
驿卒見李建成和煦,起身之後,說話利落不少,指了指後邊的二屋小樓輕聲道
“有病的都住在那邊,我叔也住進去了,送水送飯,隻到門口,沒有病的支應着前邊,說是等您過來能有辦法。”
李建成點了點頭,知道驿丞這是怕自己這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到時候把官丢了,所以也再說什麽。隻是示意大家把口罩和手套都戴上,快步往後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