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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天生玄瞳
審訊室裏。
孔卓這一番話出口，亦是引起了楚凡的注意。
“煉心術？”
聽到孔卓之言，楚凡将目光看向了眼前之人。
穿着一襲白衣的孔卓，此刻邁步而出，一股無形的氣勢威壓陡然充斥場間。
“孔卓？”
感受到這股氣勢威壓，站在一旁的姜文亦是面色一變，不禁後退了兩步。
他不過隻是内勁大成的武者，面對身爲修真者的孔卓，自然遠遠不是對手，哪怕孔卓隻有煉氣七重境，這股氣勢威壓，也遠非他能夠抵擋的。
當然，孔卓身上的這股氣勢威壓，大部分卻是朝着楚凡而去的。
“區區煉氣七重境，就不要出來獻醜了。”
面對孔卓的試探，置身于這股氣勢威壓當中，楚凡就這麽站在原地，一雙眸子卻是徑直将身前之人忽略掉了。
沒錯，區區煉氣七重境，這孔卓自然還入不得楚凡的眼睛。
這一刻，聽到楚凡這話的孔卓，臉色頓時一沉。
對方居然一眼就識破了他的修爲，而且還如此不屑一顧。
這對于頂着天之驕子，出身鎮魔司的孔卓而言，無疑是巨大的侮辱。
不過孔卓再傻，此時也應該反應過來，眼前之人的确有幾分神秘。
楚凡不僅完全無視他的氣勢威壓，而且連自己施展的靈識力量，都盡數被他抵擋在外。
反觀楚凡，依舊是自顧自的站在原地，一副雲淡風輕。
“能夠阻擋我的靈識力量，這不可能……”
完全看不穿楚凡的修爲，甚至連自己的靈識之力都拿楚凡無可奈何，孔卓面色一變，臉上的表情霎時顯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他可是孔家最傑出的後起之秀，年輕一輩中，又有誰能夠和自己匹敵。
孔卓不服氣，當下鼓足體内靈力，一雙看向楚凡的雙眼，陡然是升起了變化。
黑色的雙瞳，竟然是在呼吸之間，變成了純白之色，一雙眼睛裏，無形的目光看向楚凡之時，仿佛透出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
“我看你如何躲過我的煉心術！”
孔卓冷哼一聲，靈力催逼之下，白色雙瞳直指楚凡而去。
也就是在孔卓顯露異瞳之時，一旁站着的姜文和陸思琪二人，皆都是面色一變。
這可是神仙打架，他們二人哪敢擅自參與。
“有意思，天賦傳承嗎？”
感受到自孔卓眼中射出的那股力量，楚凡嘴角微勾，沒有半點畏懼反而是擡首迎了上去。
僅僅隻是一眼。
楚凡那雙黑色眼眸中，一抹奇異光澤閃過。
兩人的視線，觸碰到了一起。
下一刻，孔卓身上氣勢瞬間崩潰，如遭重創般，身形連連朝後退去。
“不可能，不可能……這是何等境界，竟然能一眼破掉我的煉心術。”
氣息變得有些萎靡，孔卓後退數步這才止住身形，一雙眼睛裏，那純白之色早已褪去，恢複成了之前的模樣。
然而即便如此，那雙顫栗的眼瞳中，仍舊充斥着一股難以置信的神色。
剛才那一眼，他動用了自身最引以爲傲的秘術，然而僅僅隻是一眼，楚凡那雙眼睛裏透露而出的東西，幾乎差點讓他道心崩潰。
若不是關鍵時刻楚凡收回了目光，隻怕就單憑這一眼，便足以将他重創。
“天生玄瞳，看樣子你的修煉資質，倒是比我想的好一些。”
視線再度落到孔卓身上，不過此刻楚凡那雙眼睛裏，已經沒有了那汪無盡的深邃，隻有一抹淡淡的戲笑之色。
這孔卓的确不凡，身懷天賦傳承的一雙玄瞳，擁有懾人心魄之效，難怪此人能夠從那聖火會特使口中套出話來。
不過，這區區瞳術，想要對楚凡造成威脅，那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場間，姜文和陸思琪二人，雖然不明白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得出來，孔卓似乎是落入了下風。
“剛才是孔卓猛浪了，多謝楚兄手下留情。”
回過神來，孔卓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濕，當即看向楚凡，頓時抱拳稱道。
姜文二人看不出來，但是孔卓自然知曉，若非楚凡剛才留手，自己這條小命隻怕危矣。
手下留情？
看到孔卓對楚凡突然态度大變，一旁的姜文和陸思琪也是頗有些詫異。
“行了，我過來并不是想聽你們廢話的，還是說說聖火會的事情吧。”
沒有理會孔卓的道歉，楚凡甚至根本未曾将其放在心上，他之所以跟随姜文前來，無非隻是爲了了解聖火會一事。
此時，聽到楚凡這話，姜文和陸思琪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一抹苦澀。
原本打算讓楚凡前來，要求對方配合自己行動，如今看來，是自己等人太過低估楚凡的實力了。
連鎮魔司的孔卓都低了頭，他們徹底失去了和楚凡談判的本錢。
“還是我來說吧……”
原計劃自然是行不通了，孔卓無奈一笑，卻是并不打算隐瞞楚凡，将自己了解到關于聖火會的消息，全盤告知了楚凡。
約莫半小時後。
江南市警局外，楚凡走到了自己的牧馬人之前。
“行了，你跟着我做什麽？”
楚凡轉過身去，看着一路跟着自己走出警局的陸思琪，開口問道。
之前在審訊室裏，似乎在擔心些什麽，陸思琪一直不敢面對楚凡，不過此刻，她打算把話說清楚。
她并非故意要向警方，洩露楚凡的存在的。
“不用說了……我也沒打算瞞着你們，聖火會那種角色，還用不着我去勞神費力，所以借用你們的手去調查，原本也是我的計劃之一。”
仿佛早就知道陸思琪想要說什麽，楚凡開口說出這番話，卻是讓陸思琪雙眼一瞪。
“你不怪我？”
聽到楚凡的話，陸思琪反而是一臉意外道。
她原本以爲楚凡可以隐藏身份，是不想暴露在警方面前，所以即便是她，都一直在隐瞞着楚凡的存在。
直到地牢的事情發生之後，陸思琪實在是瞞不下去了，身爲警察，她有她的責任和義務。
“我的陸大警官，隻要你别來煩我，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看了陸思琪一眼，楚凡扔下這句話，便徑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随後，一陣汽車轟鳴聲，楚凡開車牧馬人快速離去。
而站在警局大門外的陸思琪，卻是在一片尾氣中氣憤的跺了跺腳。
“這家夥，是在嫌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