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有史記。
“齊人徐巿等上書,言海中有三神山,名曰蓬萊、方丈、瀛洲,仙人居之。”
兩千餘年前,曾有史料記載,此方世界有仙人居所,雖是傳聞,但卻也曾流傳一時。
後又由始皇帝派遣方士徐福,帶上三千童男童女前往東海,尋三神山所在。
然而,三神山是否存在不知曉,不過這徐福東渡之後,卻是連帶着那三千童男童女也都不見了蹤影。
此事是否爲真早已不可考證,但是楚凡在武穆遺書之中得到的關于上古仙府的記載,其中卻和這三神山中的蓬萊仙島有關。
蓬萊仙島,這在修行界中并非是一個謠言,而是的的确确曾經出現過的一個地方。
據傳此島爲仙人居所,隐于無盡海域之中,萬年以來不斷有修士曾出海尋覓,但是卻始終都無一收獲。
不過,就在千載之前,爲了尋找到那突然消失的上古仙府,修行界中曾有高人不惜性命推演其下落。
而卦象顯示,這神秘仙府并未消失,隻是不知什麽原因,被遮掩了天機,遁向他處。
至于仙府下落,卦象之中隻給出了蓬萊二字。
很顯然,這上古仙府很有可能便來自于那傳說中的蓬萊仙山。
仙府曾降于方壺山,現今東南福洲一帶,楚凡若是想要尋找,應該不難,隻不過這仙府千年之前便已經消失,此刻去尋,卻是沒有太大的意義。
想要弄明白地球上天地靈氣枯竭的原因,隻怕也是沒有這麽簡單。
數日之後,港城機場。
“不用送了,此去一别,日後有緣再見吧!”
機場外,楚凡辭别了前來相送的沈冰。
“不管怎樣,楚先生于我沈家有大恩,今後但凡先生有令,我沈家任憑驅策。”
沈冰看着面前之人,面帶恭敬的感激道。
這番話,并非是她的意思,而是其父沈培文的交代。
這一次沈家能夠幸免于難多虧了楚凡出手相救,非但如此,沈家還趁勢一舉解決了王家這個多年來的死對頭,可謂是賺大了。
而沈培文也清楚,沈家所給予楚凡的報酬,相比這一切來得太過輕微,而以楚凡如今的身份和實力,對于那些世俗财物自然也看不上眼。
所以,沈培文隻給了一句話。
也就是這一句話,代表了沈家的最大的誠意。
機場外。
沈冰默默地站在原地,直到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當中。
“沈總,咱們該回去了!”
身後,司機看向沈冰開口提醒道。
“知道了,我們走吧!”
聽得這話,沈冰這才蓦然回神。
看向那人潮湧動的機場大廳,收回目光之時,沈冰臉上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她知道,她和楚凡并非一個世界的人。
所以,她能夠做的。
隻是祝君安好。
“走吧……”車裏,沈冰開口道。
不多時,黑色轎車駛離了機場外,返回了沈家。
……四個小時後。
從港城前往南陵市的航班即将抵達。
楚凡原本打算直接去京城,不過想到離開這麽久,正好也得路過南陵市,還是先去和林雅柔打個招呼。
“先生們,女士們,飛機即将下降,請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帶,收起小桌闆,将座椅靠背調整到正常位置。”
飛機上,負責語音播報的空姐開口提醒道。
不久,坐在飛機上的一衆乘客,也都感覺到整個人往下一沉,飛機已經開始往下降落。
而就在同時,自南陵市内。
雖然是下午,但明明還是大白天,天色忽然變得陰沉了起來。
就在南陵市第一人民醫院,整棟大樓猛地是一震,突然間每個房間中亮起的燈光驟然熄滅。
随後,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詭異黑霧,出現在醫院大樓之外,然而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一般。
“啊!”
醫院裏,就在燈光熄滅之時,仿佛發生了極其恐怖的事情一般,整棟醫院中響起了接連不斷的尖叫聲。
霎時間,無數醫生護士,甚至是穿着病号服的病人,都開始瘋狂的朝着醫院大樓外跑去。
慌亂中,誰都不曾注意,那原本稀薄的黑色霧氣,竟然是越發的濃郁,随後将整個醫院大樓都籠罩在了其中。
與此同時,南陵機場上空。
飛機下降過程中,距離機場軌道隻剩下不到數百米距離。
砰!突然間猛烈的撞擊感襲來,偌大的機身猛地一震。
“啊!”
“發生什麽事?”
機艙裏,無數乘客發出驚叫聲,整個飛機上的電路系統像是失靈了一般,燈光驟然一暗,機艙裏徹底是陷入到了黑暗當中。
連那幾名站着的空姐,也摔倒在地,此刻好不容易爬起來,慌亂的聯系駕駛室。
“怎麽回事……剛才那種感覺!”
而此時,原本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的楚凡突然睜開雙眼,黑色眼眸中一道精芒驟然閃爍。
剛才突然出現的力量,那股有些熟悉的詭異氣息。
楚凡目光看向窗外,雖然出了一些意外,但是此時飛機已經趨于穩定,正緩緩的降落到機場軌道上。
而透過窗子,楚凡目光所看的方向,卻是一片陰雲籠罩之處。
這個地方,正在南陵市中。
這般景象,似曾相識,楚凡在任家莊中好像也見過類似的一幕。
莫非……楚凡猜到了什麽,心中猛地駭然。
“各位旅客,飛機已經成功降落,剛才隻是遭遇了一次低空氣流沖擊,并不影響我們的安全,請大家放心……”經過一陣慌亂後,穿着制服的空姐已經再度出現在衆人面前,帶着一臉職業微笑,開口向衆人解釋道。
聽到空姐這話,場間一衆乘客這才松了一口氣。
隻是一點小意外,剛才卻讓衆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已經有人準備掏出手機,給家裏人發臨終遺言了。
畢竟,最近幾年關于飛機失事的新聞可是層出不窮,一旦真的發生意外,那幾乎就是沒有半點生還的希望。
還好,這一次隻是一點小意外,衆人如同劫後餘生一般,不由得暗自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