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腳。
方圓十數裏地都被電網圈了起來,即便是施工重地也不至于防守如此嚴密才對。
整整十年,光旭集團自從買下這塊地後,這個地方仿佛就消失在了衆人的視野當中。
金屬電網裏,有着兩隻探照大燈來回的巡視,更加讓人覺得有些古怪。
“吉田桑,這個季節,咱們家鄉的櫻花就要開了。”
“是啊!再過兩天,等計劃成功,我們也該回去了。”
一處挂着探照燈的哨塔上,兩個身穿武士服,梳着發髻的男子站在哨塔中,目光巡視着四周。
二人交談時,絲毫未曾注意到,有兩道身影,已經無聲無息的潛入了進來。
“這兩個家夥,交給我!”
哨塔下方,瞥見上面的兩道人影,沒等楚凡出手,胖道人咧嘴一笑,随即肥胖的身子一個縱躍,竟然異常靈活的跳到了數米高的哨塔上。
“誰?”
兩個身着武士服的男子明顯也是不是普通人,也就在胖道人身影剛出現在哨塔上時,二人頓時反應了過來。
咻咻……不過胖道人好歹是築基修士,身手不是眼前這二人能比的。
當即隻見胖道人屈指一彈,手中兩道黃色符紙頓時貼在了二人的額頭上。
光華一閃,隻見身着武士服的二人站在胖道人面前,竟然像是中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
“嘿嘿,差點就玩脫了。”
看着面前二人,胖道人惡趣味的用手拍了拍兩人的臉皮,看着宛如石化般動彈不得的二人,這才扭頭看向楚凡。
“定身符隻能堅持兩個小時,咱們動作得快點。”
胖道人開口說道,與此同時,原本站在哨塔下方的楚凡,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目光瞥了一眼場間深處,當即一個縱躍,同樣是跳到了哨塔之上。
“别說話,有人出來了!”
狹窄的哨塔中,楚凡示意胖道人藏好身形,當即随手将那被定住身形的兩個武士服男子給調轉了一個方向,自己也連忙蹲了下來。
而就在楚凡剛做完這一切時,下方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久良君,我的建議你可以在考慮考慮。”
一道略顯喑啞的老者之音傳出,此時伴随着這道聲音,從不遠處的一個漆黑通道内,一行人正走了出來。
“夠了,聖火教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們式神社失去的東西,将會由我們親自奪回來,用不着聖火教幫忙。”
一行人中,爲首的一個同樣身着黑衣武士服,腰間配着長刀的光頭漢子,正厲聲拒絕道。
光頭漢子說話之時,不耐煩的目光亦是看向自己面前的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臉上帶着一張面具,看不出臉上的表情,不過在聽到光頭漢子這話後,那張面具之下,渾濁的雙眼中卻是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是老夫多慮了,不過若是貴社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随時可以來找我聖火教……當然,我聖火教需要的那件東西,也請久良君不要忘記。”
面具之下,黑袍老者的聲音再次傳出,不過這一次的語氣明顯是帶着一絲淡淡的威脅。
“哼,不用你說,答應聖火教的條件我自然不會忘。”
那個被黑袍老者稱爲久良君的光頭漢子,聽完此話之後,亦是冷聲哼道。
“如此最好!”
扔下這句話,黑袍老者轉身便邁步而去,不過呼吸之間,便身化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而直到黑袍老者走後,那站在原地看着對方身影消失的光頭漢子,這才露出了一臉陰鸷之色。
“該死的聖火教!”
光頭漢子低聲唾罵了一句,随即擡首掃了一眼四周,特别是看向前方的哨塔之上。
看着兩個手下正站在哨塔中,光頭漢子稍微安心了幾分。
“給我好好看守駐地,我出去一趟!”
說完這話,一身武士服的光頭漢子,當即便大步走了出去。
而就在他走後,兩個同樣穿着武士服的櫻花國武士,則是一臉戒備的守在了通道口。
一旁的哨塔上。
看着光頭漢子離去,楚凡這才收回了目光。
“真是巧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到他了。”
聽楚凡這話,胖道人眼中亦是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怎麽,你認識那兩個家夥?”
楚凡點了點頭說道:“你還記得修行者大會吧,當初在玉京山上,聖火教派人前來搶奪天外靈碑,剛才那個黑衣老者,就是聖火教護教長老之一的幻形老人。”
“什麽?
他就是幻形老人?”
胖道人低呼一聲,小眼睛裏寫滿了驚訝。
聖火教四大護教長老之一的幻形老人,據說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面容,因爲幻形老人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在聖火教中,此人尤爲神秘。
當然,這幻形老人的實力也不容小觑,這可是一個實打實的金丹境高手,剛才若是發現楚凡和胖道人的蹤迹,隻怕二人可就得遭重了。
“老楚,你是怎麽發現了?”
胖道人盯着楚凡問道,幻形老人一手易容大法在修行界幾乎無人可破,即便面對面,你也不可能識破幻形老人的易容術,所以胖道人才有些疑惑,楚凡是如何一眼就識破那黑袍老者的身份。
“我與他交過手,他雖然隐藏的極好,但是他身上那股氣息,瞞不了我!”
楚凡出聲解釋道,在玉京山時,幻形老人曾被劉鎮南一拳重創,而後又與楚凡交過一招,楚凡記住了此人的氣息。
雖然這幻形老人擅長易容隐匿之法,但是在楚凡強大的靈識力量前,他終究是有些破綻的。
此時。
楚凡眼角的餘光,亦是掃向哨塔之外,那光頭漢子已經走遠了。
“既然聖火教也摻和進了這件事情中,那此事絕不簡單。”
楚凡目光一瞥下方守在通道前的兩個櫻花國武士,身影瞬間是躍下了數丈高的哨塔。
咻咻!半空中,楚凡身輕如燕,兩個守衛還未發現什麽,當即随着兩道破空之聲響起,二人便徑直脖子一軟,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