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台下。
陸詩蘭也注意到老者,面露駭然之色,震驚道:“那是老牌的武尊強者,叫做秦克敵,他應該是如今古武界輩分最高的幾個人之一了吧。”
“沒想到,他居然也來參加天下武道會……”陸詩蘭一臉擔憂的看着楚凡,說道:“你要是碰見他,千萬不要硬碰硬。”
原本,陸詩蘭還想着,以楚凡能夠擊敗馬榮成的實力,說不定可以争奪一下天下武道會的第一名。
但此時秦克敵的出現,就如同一座大山擋在前方。
武尊!這是多麽恐怖的一個字眼啊!鎮魔司的司主劉鎮南,也不過是武尊修爲,可就因爲他的存在,多少人見到鎮魔司都隻能繞着路走,不敢在鎮魔司面前放肆。
“我知道了,如果打不過,我也不會硬撐的。”
楚凡平靜笑了笑,他并不認爲自己打不過,煉神境的他,可是相當于元嬰期修士。
武尊雖然也相當于元嬰期的強者,但古武者最擅長的還是近身搏殺,隻要不被他們近身,元嬰期的修士完全可以虐打武尊。
當然,在這天下武道會,不可以展露出修真者的力量。
那樣的話,有些難打啊……這樣想着,天下武道會第四場的比賽也開始打了,而且由于人數越來越少,很快就輪到了楚凡。
這一次,楚凡的對手是一個武道宗師。
名爲朱烈火,來自烈火武館。
能有一名武道宗師坐鎮,這烈火武館在整個華夏古武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原本朱烈火也是存着拿第一名,成爲武盟盟主的想法來的,隻是在看見秦克敵後,朱烈火隻能打消這念頭。
武尊強者,不是他能夠對付的!但既然來參加這天下武道會,第一名拿不到,那就盡力取得更高的名次,讓自己,讓烈火武館在華夏古武界的聲名更大。
而當朱烈火上台後,發現自己的對手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他笑了。
“這比賽制度還真是一言難盡,換了别的比賽,我一個武道宗師怎麽也不可能和先天境的古武者一起同台對打。”
朱烈火搖着頭,認爲這有失自己的身份。
他下意識的認爲,楚凡是靠運氣走到這的先天境武者。
這樣的人在天下武道會并不少……“小子,今天我心情好,就指點指點你。”
朱烈火微揚下巴,說道:“你出手吧,我會指點你的不足。”
能夠得到一個武道宗師的指點,這是莫大的榮耀。
朱烈火以爲,對面的青年一定會感激涕零。
可出乎他預料的是,眼前青年臉上并沒有什麽感激的神情,而是淡淡的說道:“哦,這樣嗎。”
他緩緩舉起拳頭,“既然這樣,那就請閣下指點下我這一拳。”
轟隆。
空氣中像是有一顆導彈炸開,狂獵的氣浪輻射四周,那原本移動緩慢的拳頭,就像是揮動一座巨山一樣,帶着恐怖的氣息,碾壓了過來。
什麽鬼?
朱烈火有些懵逼,看着眼前那原本如溫順小白兔一樣的青年,一下子變成了滿嘴冰冷獠牙的猛虎。
扮豬吃老虎?
可是他這麽年輕,怎麽可……等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朱烈火抛開腦海中雜亂的念頭,眼神凝重起來,嘴裏輕吐出一口濁氣,他身子一沉,直接就用出了武意凝現。
熊熊火焰的虛影在他身周燃燒,承托的朱烈火如同火神一般,睥睨世間。
朱烈火的雙眸之中,也像是燃燒起了兩團火焰。
他有一種仰天長嘯的暢快感。
雖然楚凡的實力出乎他的預料,但這并沒有讓朱烈火産生什麽畏懼的情緒,既然對手強大,那就暢快淋漓的來戰一場吧。
這,應該是他在天下武道會上第一場真正的戰鬥!“哈哈哈,來吧。”
朱烈火哈哈一笑,直接迎着楚凡沖過去。
随着那熊熊燃燒的火焰虛影,朱烈火渾身氣血爆發,周圍的環境真的好像灼熱了起來。
台下,烈火武館的學員狂呼了起來,“師父加油。”
“師父,一拳KO他。”
“真的是太帥了,憑師父這實力,絕對是能夠沖擊前五的存在。”
這些烈火武館的學員穿着統一的制服,全都以赤色打底,背後則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圖案。
在一群人的最前方,烈火武館的大師兄轉頭道:“四師弟,你視頻拍了嗎?”
“拍了拍了。”
四師弟頭也不擡,說道:“我現在正在上傳修者論壇,标題就叫,烈火武館宗師朱烈火,爆發神威,摧枯拉朽擊潰敵人,踏足天下武道會百強。”
“這個标題不錯。”
烈火武館大師兄贊賞道:“意簡言駭,直指主題。”
擂台上恐怖的力量轟擊着,但每次要沖出擂台邊緣時,擂台邊緣就會亮起陣紋,擋住那些力量不讓蔓延出去。
爲了這次的天下武道會,武盟也是花了大價錢,請了陣法師在四座擂台上布了陣法。
此時,楚凡和朱烈火的攻擊終于碰撞到了一起。
轟隆隆!恐怖的攻擊餘波朝四周蔓延,整座擂台顫動,朱烈火臉上的表情陡然變得驚愕起來,然後又轉化爲驚懼。
“我草……”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難以抵擋的巨力從對面青年的拳頭上傳來。
原本朱烈火還能抗幾下,但在那股巨力的轟擊下,朱烈火被摧枯拉巧的轟了出去。
轟……他的身子倒飛撞在擂台邊緣的陣法上,符文明滅不定,差點被那恐怖的力量一下子打到上限。
不過,武盟請人布下的陣法,自然不會那麽簡單就被打破。
每座擂台上的都算是小陣,四座擂台四座陣法聚集,才算是大陣。
此時随着四座擂台上的陣法被激活貫通,原本明滅不定的符文一下子平靜了下來,擂台的防護也不再搖晃,變得堅固無比。
這裏發生的一幕,就連那些武盟長老都吸引到了,頻頻轉頭看過來。
“怎麽樣,我這一拳如何?”
楚凡上前一步,看着好半天爬不起來的朱烈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