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站起身子,走了出去。
外面的院子中,已經開始聚集人群,他們穿着統一的制服,全都是黑色的勁裝,身前的位置則是一個大大的白色大字,武!十來個半步宗師的古武者也從遠處掠來,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任千秋站在楚凡身旁,說道:“盟主,趁現在有時間,我給你說下武盟現在的力量吧。”
見楚凡點頭,任千秋這才道:“武道宗師級别的長老,一共是四個,分别是我,祝志誠,馬諱,還有一個于蒙在别的據點。”
“半步武道宗師級别的執事,有十六個,因爲天下武道會的原因,這裏聚集了十個,其他人則大多在别的據點主持事務,護衛據點。”
“再之下的外勁,内勁就很多人,先天境武者雖然少一些,但至少也有兩百多,這裏也聚集了一百多人。”
這等實力,别說古武界,就算是放在修行界中也是一股不弱的勢力了。
而三十年前,在武盟最鼎盛的時期,鎮魔司是怎麽把武盟打的由明轉暗的?
這個問題,楚凡終究沒有問出口。
不過就在一旁的任千秋,卻看出了楚凡心中的疑惑。
“自三十年前武盟有了潰散的勢頭之後,這些人便是當初梁盟主囑咐我留存下來的精銳,也多虧了梁盟主有先見之明,放才能爲我武盟保存這一絲薪火。”
任千秋這話落入楚凡耳中,亦是讓楚凡有些意外。
他甚至都在懷疑,當年以梁施洛的實力,鎮魔司中究竟何人是其對手?
就算是劉鎮南,放在三十年前,隻怕也及不上這梁施洛。
場間。
就在楚凡等人交談之時,下方武盟弟子已經彙聚完畢。
由于是要出去示威,宣告武盟歸來的,因此去的人全部都是先天境以上的。
那一百多個的先天境精銳除外,還有十個半步武道宗師的執事,三個武道宗師級别的長老,再加上楚凡自己。
這就是這次的全部陣容了。
任千秋臉色肅然,掃視了下方幾眼,沉聲道:“盟主,武盟人員已經集合完畢,請下達命令。”
“出發!”
楚凡淡淡道:“目标,大通商行。”
台下的武盟成員就像是一隻紀律嚴明的軍隊一般,聞言整齊轉身,在那十個執事的帶領之下,像雲霧山腳下進發。
恐怖的氣勢在天空彙聚,隐隐凝成一個巨大厚重的武字,散發着滔天的威勢。
沿途,有一些古武者見到這一幕,自然是震驚不小。
不少人拿出手機登錄修者論壇,很快一條條配着圖片的帖子就發出來了。
‘武盟出世,究竟意欲何爲?
’‘武盟出征,莫非是要向鎮魔司讨回三十年前的血仇?
’……大通商行。
“你們這群廢物,居然讓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逃掉了,我平時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大通商行老闆甯成春臉上滿是怒色。
好幾個築基境圍攻一個築基境,而且還是趁其不備偷襲,居然還會被對方跑掉。
這讓甯成春恨不得錘爆幾個負責人的頭。
“老闆,那現在怎麽辦?”
負責人唯唯諾諾的問道。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搞清楚他的藏身地點,找機會把他弄死。”
甯成春一臉狠色,目光猙獰。
“是是!”
負責人連連點頭,慌忙退下。
甯成春則是眯着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氣,“一個築基境的修士,應該沒什麽後台,不會出意外的。”
話是這麽說,但甯成春總覺得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似乎,馬上就要發生什麽事了?
他搖搖頭抛開腦海中那莫名其妙的不安,躺在辦公椅上,拿出手機登錄修者論壇準備看看有沒什麽新聞。
“嗯,武盟出征,這是要去哪,難道真的要跟鎮魔司再戰一場?”
說着說着,甯成春就笑出聲來,“這群蠢貨,應該不會那麽傻吧,三十年前你們都敗了,三十年後還想跟鎮魔司再戰,誰給你們的勇氣。”
不過甯成春也無所謂,不管武盟的人去哪裏,反正跟他沒有一毛錢關系。
一念至此,他突然聽到窗外有整齊的腳步聲響起。
正想站起來看看,就見辦公室的門被撞開,負責人一臉驚恐的沖進來,“老闆,不好了……武盟的人來了。”
“什麽,你胡說什麽!”
甯成春臉上浮現怒意,想也不想就抓住負責人的衣領子,幾乎要把他提起來。
“不是,我沒有胡說,武盟的人真的來了。”
負責人顫聲道。
聞言,甯成春扔下負責人,走到窗戶邊往外一看,頓時看到了令他心顫的一幕,大片黑色勁裝的武盟弟子如同烏雲般蔓延過來,将大通商行圍住。
而在那些人身後,還有幾道強大的氣息逐漸接近。
“武道宗師,還是三個……”甯成春擦了下額頭的冷汗,他雖然是金丹境修士,但面對三個武道宗師的圍攻,哪有活命的道理。
更何況。
在那後面,還有一道令他恐懼的氣息蔓延過來,隻是感知到氣息就令他不敢生出反抗的念頭,仿佛隔着一個層次。
“金丹境,還是武尊強者!”
甯成春臉色蒼白,他不記得自己得罪過武盟的人啊。
“老闆,你說那個張富貴會不會和武盟有關系。”
旁邊,負責人顫顫的聲音驚醒他。
甯成春恍然大悟,而後臉色更加蒼白。
“張富貴是唯一投了楚凡赢的,他們肯定認識,說不定那十萬靈石就是楚凡自己投的……”負責人連忙道:“老闆,那我們趕緊把靈石送出去吧,現在也許還能挽回。”
“晚了,已經晚了。”
甯成春頹然的坐倒在辦公椅上,“把那個張富貴打成重傷,顯然激怒了楚凡,我能感知到,武盟那些人是帶着殺意來的,現在已經挽不回了。”
“那我們該怎麽辦啊……”“難道就要死在這裏不成,老闆,老闆你說句話啊。”
甯成春坐在辦公椅上出神,負責人的話就像是隔了一個世界般,朦朦胧胧的。
蓦然間他驚醒了過來,想到了一個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