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迪亞号在海上行駛。
難得是風平浪靜的一夜,這種噸位的豪華遊輪,行駛的更爲平坦。
船上,甚至都不怎麽能感覺到颠簸。
然而,醉眼迷蒙時,司馬徒風卻隻感覺自己像是在經曆龍卷風一般,整個人仿佛都在天旋地轉,腦子裏七葷八素。
他的酒量不是不好,而是根本就沒有酒量。
幾杯酒下肚,司馬徒風便已經失去了意識,此刻堪堪醒來,隻感覺渾身躁動不已,連帶着腦子都不清醒。
不過好歹也是半步武道宗師,吃了這麽多年的大補藥,他的肉身尚算不錯,此刻硬撐着這股體内的躁動,睜開雙眼看向四周。
我不是已經醉倒了嗎?
怎麽會在這裏?
司馬徒風睜開眼的同時,隻見自己出現在一處陌生的房間裏,他竟然像是被包了粽子一般,被人五花大綁的捆在床上。
“看樣子我用的分量剛好!”
一旁,就在司馬徒風疑惑時,一道妖娆的女聲傳來。
見到司馬徒風悠悠轉醒,隻見一個渾身黑色皮衣包裹,身材火辣的女子走了過來。
她正盯着床上被捆住的司馬徒風,那泛着光澤的雙眼中,眼神仿佛像是在欣賞一個獵物一般。
“小姐,請問你……等等,我怎麽被人綁住了。”
意識似乎還有些遲鈍,仿佛宿醉剛剛清醒的感覺,司馬徒風剛準備站起身,卻發現自己被人給綁住了,非但如此,當他擡頭看向面前的女子時,悲催的發現對方兩隻手裏,正一手握着鞭子,一手拿着蠟燭。
“喂喂喂,有話好好說,你手裏拿鞭子是要做什麽?
小姐姐,我可不好這一口!”
司馬徒風就算是個純情處男,但好歹也看過不少愛情教育片,此刻哪裏還不明白眼下這是什麽情況。
他雖然自诩帥氣不凡,可還從未經曆過如此刺激的事情。
“咯咯咯,底子不錯嘛,雖然削減了藥量,不過還能抵禦住我的噬陽散,看樣子果真是個元陽尚在的小處男。”
輕輕一笑,笑聲中透出一股勾人心魄的感覺。
也就是聽到這女子的笑聲時,司馬徒風隻感覺體内的那股躁動感越發的強烈了。
“你給我下藥了!”
武俠劇裏常出現的劇情,司馬徒風再熟悉不過了,難怪自己體内不對勁,渾身血氣沸騰,像是吃了十全大補丸一般,可偏偏他卻動用不了絲毫真氣。
“混蛋,你究竟是什麽人,竟敢對小爺我動手!”
司馬徒風面色驟變,沖着面前的皮衣女子便質問道。
隻不過還沒等對方開口回答,他便感覺那股襲來的藥力,霎時讓他快要失去理智一般。
嘴唇有些幹裂,口舌幹燥。
司馬徒風甚至還感覺腦子逐漸開始不清醒了,隻有一股沖動不斷的湧出。
甚至于,他看向面前女子的眼神,竟然透出了一絲火熱的獸欲。
“不錯不錯,噬陽散的藥力已經開始真正發作了。”
見到司馬徒風的異樣,似乎很是滿意對方那赤果果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女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便是主動坐到了床邊上,放下鞭子,伸出一隻手來,愛撫般的摸着司馬徒風的臉龐。
“那個糟老頭子這兩天采補我體内靈力,害得我境界都有些不穩了,不過還好遇見了你,我的小寶貝!”
撫摸着司馬徒風的面龐,看着那張充滿年輕氣息的男子面容,皮衣女子都有些興奮了起來。
而此時,還保持着最後一絲意識的司馬徒風,極度想要抗拒,然而被五花大綁的他,又怎麽做得到,隻能任由對方的手,從自己的臉上,一直摸到胸膛,再從胸膛一路向下。
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褪去,隻穿着一條大褲衩,司馬徒風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此刻眼看就要淪陷,當即立馬大喝一聲:“等等!”
興許是司馬徒風這一聲大喝起了作用,那皮衣女子果然停下了手,目光看向司馬徒風的臉。
“那個……小姐姐,咱們能不能換個玩法,你這樣我不太習慣!”
司馬徒風帶着一張笑臉,沖着對方咧嘴乞求道。
聽到這話,皮衣女子亦是掩嘴輕聲一笑:“不行,姐姐我就喜歡這麽玩!”
說着,皮衣女子一手端着蠟燭,眼看便要将裏面的蠟油朝着司馬徒風身上倒去。
“卧槽你娘的,小爺我長這麽大,還沒被人這麽玩過!”
“姐,救我!”
“楚盟主,救救我!”
危急情況之下,不能自救時該怎麽辦。
毫無疑問,大聲呼喊是最好的選擇。
司馬徒風此時眼看無法逃離魔爪,隻能是選擇呼救,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老姐和楚凡能不能聽到。
“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嚨都沒用,這房間裏早就被我布下了隔音陣法,另外你的那個姐姐,現在隻怕已經成了我師弟床上的玩物了……我也勸你乖乖聽話,不然等會有你好受的!”
皮衣女子面色一冷,說出這話時,司馬徒風臉上的表情亦是瞬間一變。
“混蛋,你說什麽?
你們把我姐姐怎麽了?”
哪怕體内藥勁不斷上湧,可此刻司馬徒風竟然是硬生生的壓制住了那股噬陽散的藥力,雙目怒紅的瞪着身前之人喝道。
乍一看司馬徒風,皮衣女子眼裏先是閃過一絲意外之色,随即竟然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
不,那看向司馬徒風的眼神中,竟然出現了一股貪婪之色。
“好強的血氣,你竟然能壓制噬陽散的藥力,這就算是武道宗師都難以做到,真是天生的好爐鼎,我之前居然沒發現!”
見到司馬徒風身上不斷散發出的濃郁血氣,感受到對方體内的變化,皮衣女子不驚反喜。
她修煉的功法,本就是采補男子體内之元陽,對方的血氣越濃厚,說明體内的元陽越精純。
如此,她采補得到的力量就越多!此刻的司馬徒風,在她眼裏,甚至不亞于一枚珍貴丹藥。
察覺到司馬徒風體内的血氣竟然還在不斷增強,皮衣女子忽然心生一計,此刻反倒不急着“吃”掉這家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