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福等十位騎士,那一直痛苦不堪的樣子,自然也被其餘隊伍的一衆人等看在眼裏。
“盧卡議長,看來我們還是高看那華夏小子了,他爲了與光明聖廷的安東尼争一口氣,喂服樂福等人的仍是那種飲鸩止渴的藥物,我就說嘛,這世上哪有瞬間實力暴漲,事後不用付出代價的神藥!”
卡洛斯·納什幸災樂禍傳音道。
“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愚蠢,不過,他也不是格蘭人,哪用管那些騎士的死活。”
暗月公會的盧卡也頗感意外。
當然了,幸災樂禍的人遠不止他們,除了庫弗斯有些掃興之外,大部分人都樂于見到樂福等人痛苦的樣子。
裝逼,當然是要付出代價!一衆人等,皆以爲樂福等人是遭遇了虎狼之藥的反噬,卻全然不知,這群皇室騎士團的騎士,一個個是痛苦并快樂着。
随着基因的缺陷被去除,體内的力量異常活躍,這些亦是修煉到了四階修爲的騎士,也心知肚明,楚凡給了他們天大的機遇。
而這一刻。
大部隊還在前進。
那來自土爾國的海茵第一個發現了異常的骷髅,但他一無所獲,作爲最悲催的人,他亦是在這片暈黃的天空下,極力眺望着遠方。
功夫不負有心人,小半個時辰後,他一語不發,悄然離開大隊伍,越過一片沙丘,向着遠方沖去。
“咦,這家夥又有發現,咱們可不能落後。”
海茵的動靜,當然是迅速被人發覺,立刻有人跟了上去。
這時候,就連在前方帶隊的光明聖廷隊伍中,亦是有幾道身影狂奔向了與那海茵同樣的方向,其中一個,居然是擁有五階銀月境中期修爲的安東尼。
“是不是有大發現?
怎麽連光明聖廷的安東尼騎士長都去了!”
上百人的大部隊,立刻就有近半的人,亦是一窩蜂追了上去,誰也不願錯過發掘珍貴寶物的機緣。
這一片瘋狂沖刺的身影,根本沒有注意到,大部隊後方,正與樂福等人在一塊的楚凡,正眺望着一衆人等沖刺的方向,眉頭已不覺皺起。
“天啊,那是什麽?
這是大金字塔嗎?”
“是海市蜃樓吧?
我怎麽感覺有點不真實……”那些陸續消失在沙丘後方的修煉者,全都驚呼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一道光箭,飛上了暈黃色的天空。
看到安東尼發出的信号,庫弗斯立刻帶着光明聖廷的人馬,亦是轉移了路線,向着衆人移動的方向追去。
這一刻,當然沒有任何人再有遲疑!僅剩的二三十人,也都迅速跟上了大部隊。
樂福等皇室騎士團十位有些不良于行的騎士,簇擁着楚凡亦是跟了上去,越過了一片高高的沙丘後,他們很快驚呆了。
一望無際的沙漠,突然間向下凹陷了下去,一直綿延至目力所及之處,恐怕有十餘裏外的地方。
最終與腳下的這片沙漠,落差恐怕有數百米!而視線的末端,那片沙漠谷地之中,俨然屹立着一座大金字塔,關鍵還不像地球界的沙漠國度一樣,用大石或泥土堆就。
這座看起來應該有百丈方圓,高亦相差無幾的大金字塔,在天空暈黃的光線中,居然也在熠熠閃光,赫然是一點點的金色光芒。
這等異象,當然是讓有所察覺的一衆修煉者,立刻不顧一切向那大金字塔的方向狂奔。
不過。
等楚凡與樂福等人也趕到大金字塔的前方,各個勢力的一衆強者,已經在金字塔的塔身上四處攀爬着。
除了在極力感應着其中是否有藏寶之外,已經有人拿出兵刃,在金字塔的塔身上試探着。
“怎麽這金字塔的塔身,像是金砂修築起來的,就是不知道含金量如何……”一些修煉者在金字塔金光閃閃的塔身上,扒拉下來許多金砂,放在手上摩挲着。
不過從重量能夠感知,這肯定不是純金。
否則的話,數百丈方圓,亦是有近三百米高的巨大金字塔全是純金,恐怕數百萬噸。
許多修煉者扒拉着金砂,目光閃爍。
當然了,他們僅是裝起了幾把金砂,便暫時作罷。
就算是有空間戒指的修煉者,也不值得把寶貴空間,全裝上這些金光閃爍的沙粒。
當然了,日後帶到外界,查明沙粒中含金量值得大肆開采的話,這座數百萬噸的金字塔,恐怕也會被拆個幹淨。
“法克,那裏有隐形通道進入金字塔内部,我看到好幾個家夥連續在那裏消失,這些混蛋根本沒有提醒我們。”
忽然間,在金字塔腰部的一個胖漢,抓着一把大刀,向前爬出了數丈的距離。
衆目睽睽之下,他的身影也突然消失了。
“快,巴頓大騎士,我們也進去。”
海茵心急火燎的招呼着自家隊伍的首腦。
他又是第一個在沙丘的間隙,發現了異常的金字塔尖,至今一無所獲,當然是急壞了。
等二人躍向了剛才那胖漢消失的地方,也在一片波動後,好像突然隐了形一樣消失無蹤。
頓時間。
在金字塔周圍搜索的各個勢力人馬,立刻也争先恐後的沖了過去。
這可是一片人類遺迹!能進入如此恢宏的大金字塔内部,這機會怎容錯過?
不過就數息的功夫。
大金字塔外面,就僅剩楚凡與樂福等十個皇室騎士團的騎士,其餘人等,就連手持光明權杖的庫弗斯,都在一衆聖廷騎士的護衛下,通過那個隐形通道,殺向了金字塔内部。
“楚凡閣下,我們怎麽辦?”
樂福一行看着楚凡。
抱着雙手,楚凡眉頭微皺,半晌之後,他擡了擡下巴:“我們也進去看看吧,總之,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不要擅自行動。”
“是!”
十個騎士異口同聲說道。
相對于急于尋寶的一衆修煉者,這些皇室騎士團騎士知道,他們自己已經找到了一座寶山。
再好的寶物,能比迅速提升自身修爲更重要嗎?
感應着身體的變化,他們當然是對楚凡惟命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