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雲城落霞區,一處五星級酒店的豪華雙床房内。
距離鎮魔司分部不到一裏地,對楚凡來說,有什麽風吹草動,都無需坐鎮那裏的青龍使司馬雲龍或埋伏的白虎使周烈等人示警,他是随時可以向上鈎的聖火教大魚出手。
背部蓋着一條長長白毛巾,在其中一張大床上,司馬徒風活像等待按摩的的客人,卻已在呼呼大睡中。
“這小子修煉天賦倒也不差,半年之中,便能通過八臂龍魔煉體術,在周身經脈中形成萬顆氣旋,他心境已磨砺到位,今日幹脆就順手幫他一把,省掉他數年的苦功好了。”
司馬徒風擁有百戰之體的血脈,不過遠未能真正激發。
在離開華夏,奔赴格蘭國前,丢出一本八臂龍魔煉體之術,楚凡也認爲對方想要将八臂龍魔煉體術修煉到小成的地步,至少也要十年八年。
哪知道乍一回歸,當初死皮賴臉求了一本秘籍的司馬徒風,還真琢磨出了其中的門道,經脈中的萬顆氣旋,便是有望煉體小成的标志。
站在床墊上,楚凡對着躺在他腳邊呼呼大睡的司馬徒風探出右掌,五指張開,一股無形的力量,立刻讓這司馬家族的嫡子渾身肌肉顫抖了起來。
“啪,啪,啪……”像有一個個氣泡輕輕炸開一樣,司馬徒風的身上,頻頻有輕微的爆炸聲響起,他的整個身軀,包括頭部與四肢皆不斷顫抖着。
随着輕微爆炸聲越來越密集,不過一刻鍾後,司馬徒風的整個身體溫度熾熱無比,像一隻燒熟的巨大龍蝦一般,成了赤紅色。
“啪……”左手皮光肉滑的小指頭在爆炸聲中,猛然膨脹了一大圈。
“啪,啪,啪!”
下一息,像得了什麽信号一樣,背朝天花闆,通體赤紅色的司馬徒風,身上傳來了更爲熾烈的爆炸聲。
他的整個四肢,頭部,乃至整個軀體,都在迅速膨脹着,而且還不是吹了氣的那種虛胖。
片刻間。
原來皮光肉滑的身體内,大了整整一圈的同時,一塊塊發達的肌肉凸顯了出來。
“呼。”
直到這時,楚凡才舒了一口氣,緩緩收回了右掌,滿意的看着他腳下的傑作。
仗着己身強橫的修爲,強行粉碎對方經脈中凝成的萬顆氣旋,期間還需不傷及其經脈絲毫,縱使普通元嬰有此眼力也難以做到。
等司馬徒風背上恢複正常膚色,楚凡終于打一個響指,将其直接喚醒。
“老,老大?”
緩緩睜開眼睛,剛才并非真那麽容易睡熟,其實是被楚凡一掌拍暈的司馬徒風仍是有些昏昏沉沉。
似乎想起了什麽,他一翻身,坐起身來,感應着自己體内的氣息。
“半步武尊,或者……還不止?”
低頭一看,見到大了一整圈的手腳上,充滿了爆炸力的發達肌肉,司馬徒風多少有些茫然。
而在他坐起身來的過程中,一條條黑色頭發與眉毛胡茬,紛紛掉在了床上。
“啊?”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司馬徒風瞥了楚凡一眼後,翻下床去,到了擺着床角的一座全身鏡前。
鏡子裏,是一個超過兩米高的壯漢,四肢肌肉無比發達,隻是所有毛發,甚至臉上與身上的汗毛,皆已完全脫落。
“徒風,你變秃了,也變強了……”楚凡幽幽的聲音響起。
司馬徒風生生拔高了一大截,體重至少增加了百餘斤!八臂龍魔煉體術,小成!司馬徒風盯着鏡子看了許久,最後甚至拉開褲衩看了一眼,居然是大大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根本不算醜啊,除了沒了毛發外,也就是長高了不少,而且日後我激發了百戰之體,又能恢複原來的樣貌,我真是賺大了,多謝老大。”
“客氣什麽……”楚凡曬笑一聲,還真别說,雖然長成了巨人,頭顱大了一整圈還沒了毛發,但司馬徒風還保留着原來那副小清秀的眉眼以及光滑的皮膚。
确實不算醜,就是看起來有些怪異而已。
說不定某些小姑娘就喜歡這味道。
“嘿嘿,老大,我感覺我至少是半步武尊的修爲,加上這副強橫的煉體,足以與金丹境強者一戰了,如果二叔不是有大事要辦,我恨不得現在就去痛毆他一頓。”
司馬徒風拍了拍自己的肌肉,一副很是遺憾的樣子。
“額?”
楚凡一怔。
這孩子,看起來對他的二叔司馬雲龍怨念頗深啊。
西雲城内。
一所夜間仍在加班的機械加工中心,數百名男女員工,在大樓内嘈雜的幾層工作間忙碌的工作着。
七層大樓的最頂層,這家西雲制造的董事長康志安,卻是老老實實像個保安一樣,站在他整整一層的私人豪華辦公室門前守着。
身爲聖火教的隐秘下線之一,康志安可是清楚,平日在自己前面頤指氣使的那位築基境強者張爲,日間悄然帶着三個怪異小童來到這裏的時候,那是格外的恭順。
那三個小童,絕對是聖火教了不得的大人物!“叮!”
就在康志安忖思着,該如何找機會讨好那些難得一見的大人物時,電梯門打開。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穿着筆挺的西服踱步而出。
“張老,晚上好!”
康志安擁有西雲制造這家上市企業近三成股份,身家過十億,卻是立刻向着這位僅在集團中挂個董事頭銜的老者點頭哈腰問好。
“恩……”張老似乎沒搭理他的興緻,虛應一聲,随即便進入了一直頗爲寂靜的大套房之中。
“王長老與熊長老怕三位耿長老等着急了,特讓我回來禀報,我們的人發現西雲城鎮魔司分部夜間戒備深嚴,人手比平日增加了近一倍,應該都是從京城前來坐鎮的青龍使司馬雲龍帶來的手下。”
張老在康志安面前能矜持拿大,不過進入了臨時布置有簡易掩飾陣法的套間後,立刻神色恭敬。
這間董事長辦公室附帶的生活區套間,僅待客室就有百餘平方,幾條長沙發寬落落的。
而擁有築基境修爲的張爲,正恭敬禀報的對象,在幾條長沙發上各據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