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
聽到楚凡的話,此時任千秋也是開口了:“老燕和老鄭此舉雖有些不妥,不過也是好意,爲了幫盟主分憂而已,畢竟在玄塵宗和風行宗的斬獲雖多,也是一次性的,盟主就算掏幹私囊,怕是也難以支撐武盟方面一次次海量的投入!”
看到楚凡微微動容時,他又是一拱手:“結束修煉之後,許多勢力向我以及諸位武盟長老打聽,武盟今日到底有何大動作,引動了距雲霧山千裏之外的天地靈氣,于是屬下有了一個不大成熟的想法。”
“哦?”
楚凡目光閃爍,目視着武盟的大管家。
任千來娓娓道來道:“除了我武盟,赤火宗與鐵劍宗,華夏仍有着不少的古武強者,其中許多人都是腰囊富足,甚至擁有讓修煉界修士都珍視的寶物。”
有的古武者,獲得寶物後,直接就找修行者交換,然而也有不少人,那是把寶物深藏。
一直不動心,留着當傳家寶的情況屢見不鮮。
“盟主布置的大陣,正好可将他們掏空。”
……數日之後。
東海市。
堪稱地标建築的一座摩天大樓,環宇金融中心第101層。
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鬓角已微白,在面前極爲空曠,江景一覽無餘的落地窗前,背着雙手來回走着。
不遠處,一個雍容華貴,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忍了半晌,終于是疑惑的開口道:“陳大江,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啊?
小兵最近乖得不得了,沒給你捅婁子啊!”
中年男子停下了步子,深吸了一口氣,目視着中年美婦。
陳大江,以及直接喚他名字,名爲鄭苗的美婦,可是華夏金融界響當當的大人物。
麾下産業衆多,早在十年之前兩人身家便超過百億,這些年來資産還在不斷增長。
兩人唯一的煩惱,也就是家中混不吝的纨绔,不斷闖禍的兒子陳小兵了。
“不是小兵的原因!”
陳大江搖了搖頭。
鄭苗失笑道:“我就說嘛,小兵如今浪子回頭,哪有空闖禍,對了,你到底煩什麽……”“我是煩你啊,苗苗!”
陳大江歎息一聲,等中年美婦杏目一瞪,這才趕緊解釋道:“你還沒到三十的時候,便修成了武宗,實乃我鄭陳兩家百年不遇的武道天才,比我那是高出幾十層樓,這些年來爲了諸多雜事,你的修爲停滞不前,我心中有愧!”
美婦瞬間溫柔了下來:“夫君,你怎麽突然提及此事,我停滞不前,是卡在了瓶頸上,爲兩家做事,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
即使華夏金融界的許多精英,也罕有人知道,在金融界縱橫捭阖,鼎鼎大名的鄭苗,乃是一個武道天才。
“機會來了!苗苗,你知道麽,武盟盟主楚凡回歸了雲海市後,在武盟的雲霧山山巅,布置了一個大陣,聲稱入陣修煉,能讓任何武者修爲大漲……”片刻後,鄭苗也是一副心亂如麻狀:“楚凡是何等人物,武盟盟主那是金口玉言,任千秋,燕赤火、鄭承劍等人皆是古武界的宿老,一介武尊,說陽武煉體能直通武道半聖,也是斷無虛言。”
陳大江一握自己愛妻的玉腕,斬釘截鐵道:“我也是這般想,武盟暫時開放少數名額,不知什麽時候便停止,絕不能錯過,珍貴的天材地寶而已,我們陳鄭兩家,難道比其餘勢力差了?”
見鄭苗有些猶豫,陳大江狠聲道:“苗苗,我們兩家日後需靠你保駕護航,留着那支三千年的靈參又有何用?
就算你隻能邁過一個小境界,成爲半步武尊,也是物有所值。”
“好啊,陳大江,你敢小看老娘!”
鄭苗終于是河東獅吼。
就如同這間辦公室中。
華夏古武界,乃至修煉界,在一天之内風起雲湧。
一個無比勁爆的消息,在各個大小勢力不胫而走,武盟盟主楚凡,親手布置了一個名爲陽武降仙大陣的神奇陣法。
隻要進入陣中,并修煉其配套的《陽武煉體心法》,一年半載下來,即可提升一兩個小境界。
哪怕已是武尊強者,晉階半聖都不在話下,原來境界低的武者,當然提升會更加容易。
除了實力有望暴漲外,真正修成陽武煉體,将可和修士一樣享壽百載!除了曾在攻打玄塵宗之時,出人出力的赤火宗和鐵劍門,其餘勢力的古武者,想獲得一個入陣修煉的資格,那是無比艱難。
必須是武盟看得上眼的天材地寶。
甚至有人拿着在尋常武者眼中,已是天價的築基境妖獸内丹去相詢,也直接被無視。
當然了,華夏古武界也是源遠流長,像陳鄭兩家一樣,暗藏三千年靈參這等天材地寶的勢力,是不止一個兩個。
奔赴雲海市,去求一個入陣名額之時,這些人亦是有把握,他們手頭的寶物,就算是武盟盟主楚凡,已堪稱華夏修煉界的第一強者,也難免要心動。
楚凡用不上,他所親近的人,難道用不上嗎?
甚至修煉界之中,許多人也是将武盟的最新消息奔走相告。
哪怕是最頂尖的門派,司馬徒風一樣隻能走上武道一途的晚輩不在少數。
爲子女,爲孫兒,默默掏出罕見天材地寶的修煉界高人同樣不是一個兩個。
手頭上沒有天材地寶?
拿靈石砸啊!一時間換不來天材地寶,那直接砸開武盟的大門就是了。
短短兩三日間。
雲海市。
武盟總部所在的雲霧山,一時間客似雲來,幾乎都是那種氣質不凡,身份珍貴的大人物。
沒辦法,從華夏各地,乃至萬裏之遙的海外遠道而來,有把握讓楚凡和武盟心動之輩,哪一個不是身家豐厚之輩。
接待的人物,當然是任千秋等長老。
“火煉赤金石,還是三斤重,讓他補一百中品靈石,就給他一個入陣名額吧。”
楚凡專門讓蘇媚派了大通商行的心腹,來幫助任千秋等人鑒定來客拿出的天材地寶。
留着一撇黃色山羊須,隻是築基境的老者,偏偏是眼光獨到,輕易認出衆人獻上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