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要幹什麽?”
見楚凡的舉動,沈圓圓大驚失色。
楚凡微微一笑時,突然停下了腳步望着比武台。
一道虹光落在了比武台上,一個披着火色披風,身形略顯瘦弱的青年從中現身,向着烈火長老恭敬一躬身。
這個青年有些蒼白的臉頰上,居然隐隐有一朵朵小指大小的赤色花朵綻放,裏面居然是極爲精純的火系靈力!“弟子李迎勝見過老師!”
見這瘦弱青年出現,下方的觀衆席中,除了一衆新生非常茫然之外,近兩千老生頓時歡呼了起來。
李迎勝,可是積年的元嬰後期境強者,實力僅次于大師兄林青雲,師從于烈火長老的親傳弟子。
三年一度的内府大比中,隻要林青雲不參加的時候,第一必被李迎勝拿下。
不過,李迎勝據說在閉關沖刺境界,已近十年沒有在問道山露面。
感應着李迎勝身上的氣息,許多内府弟子大大松了一口氣。
這位在一衆内府精英之中,實力僅次于林青雲的第二強者,已沖刺成功,晉升到了元嬰大圓滿之境。
烈火長老不住點着頭:“好,好!迎勝不必多禮,你既然能接到我的傳訊,想必這一段日子的修煉還算順利?”
李迎勝目光投向沈劍心,微笑道:“正是,弟子也正欲尋一實力相當的對手試招,沒想到眼下就有了機會。”
“李迎勝,稷下學宮内府弟子中的第二強者?”
沈劍心點了點頭。
他回頭看了李宏一眼,才不置可否說道:“既然林青雲不願出手,那我先将你擊敗,看他還能沉得住氣?”
李迎勝搖了搖頭:“大師兄深不可測,你我雖突破元嬰大圓滿之境,恐怕與大師兄較量還是差了一些。”
“你是你,我是我!”
沈劍心冷笑着,終于是結束了懷中抱劍的姿勢。
主席台上。
洪都學宮領隊長老李宏也來到比武台上。
當然了,他不是怕充當裁判的烈火長老拉偏架,而是要一起護住比武台的守護陣法。
主席台上,韓準松了一口氣,向身邊老妪傳音。
“幸好烈火的寶貝弟子也突破至了元嬰大圓滿,将他召了過來,否則今日當真尴尬……”白雲微神色仍然凝重。
李迎勝以前雖是稷下學宮一衆弟子中的第二強者,眼下還突破了境界,與沈劍心相仿。
但以以往的戰績來看,沈劍心早早處于四大學宮最強弟子之列,而李迎勝不曾邁入過這個層次,這場比武的結果不容樂觀。
隻是與内府長老地位差不多的夫子親傳林青雲,不知爲何一直不出面,他們無法質問,能夠找到李迎勝救場,運氣相當不錯了。
陣法光罩入口處,沈圓圓一副後怕的模樣,抹掉額頭上的冷汗。
“老大,那可不是張道玄,沈劍心乃是洪都學宮第二強者,實力與内府長老也就一步之遙……不過聽起來,李迎勝師兄也是我稷下學宮第二人,或許能赢下這一戰!”
楚凡虛應一聲,也不理會,眺望着比武台。
觀衆席上,剛才一衆度日如年的稷下學宮弟子,紛紛爲李迎勝加油鼓勁。
“李師兄,今日就靠你了!”
“葉心淩葉師姐已赢了一戰,沈劍心也并非不可戰勝……”“讓洪都學宮的人知道我稷下學宮第二人的厲害!”
感應着李迎勝的氣息,許多稷下學宮弟子對自家第二強者當然是信心十足,對沈劍心的畏懼不翼而飛。
同等境界,誰怕誰啊!見比武台上,兩人行過禮,即将開戰後,全場安靜了起來。
兩大學宮幾乎是最強弟子的巅峰一戰,稷下學宮一方的幾位長老以及在場近兩千弟子都充滿了期待。
“我的養心劍,可不好接!”
沈劍心朝着李迎勝冷笑一聲,手中長劍脫鞘。
他的靈兵養心劍,赫然是一把僞天階靈器,乍一脫鞘便寒光四射。
稷下學宮三大長老都不由雙眼微眯。
李迎勝的手中,亦是浮現了一座火紅色的玉瓶,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火色劍影從玉瓶中密集噴出。
“吼!”
“吼!”
成千上萬道火色劍影指向前方的沈劍心,龍吟之音此起彼伏,那一道道火色劍影,都像有一條欲擇人而噬的火龍藏身其中。
“那我用火龍劍陣試試?”
用手中的玉瓶,李迎勝瞬間布出了一座劍陣,威勢不讓沈劍心手中的劍器,又是引起一衆稷下學宮弟子的瘋狂歡呼。
見此情景,楚凡嘴角微勾。
李迎勝祭出的劍陣,其中亦是蘊含了火靈地塔第七層,那些火靈的力量。
火色玉瓶本身材質極佳,其中衆多火靈煉化爲劍陣,威能确實也相當不俗,足以抗衡那把養心劍。
當然,楚凡當初煉化的火靈數量可比這火色玉瓶中的多了數倍不止。
而且這火靈可并不容易對付,多半不是李迎勝親力親爲,而是擁有化神之境的烈火長老出手捕捉,讓自家弟子煉化而已。
“一劍破萬法!給我破……”沈劍心冷冷的聲音喝出,手中養心劍朝着火龍劍陣轟擊而出。
一道白芒,刺向前方。
“吼!”
“吼!”
龍吟之音響起,火龍劍陣的衆多劍影發出咆哮時,紛紛迎向了那把養心劍。
比武台中心,一道道紅光與白芒碰撞,交鋒處,出現了細小的空間亂流,連空間都有坍塌的迹象。
李宏與烈火二人在側面站立,他們隻是準備掃除一點餘波,免得比武台的防護陣法在這兩個強大弟子的交鋒中被粉碎。
現場兩方的所有弟子,皆是緊緊盯着比武台。
這種等級的交鋒,幾乎是兩大學宮超級天才能夠達到的極限,無論誰勝誰敗,都絕不容錯過。
每一個弟子,都希望多少揣摩出一點心得來。
比武台上。
不似前幾場戰鬥那麽劇烈,祭出強大靈器對陣後,沈劍心與李迎勝身形紋絲不動,兩人隻是全身心用于操控養心劍與火龍劍陣。
兩大學宮沒有達到元嬰境的衆多弟子,隻能是看一看熱鬧,連感應具體戰況的能力都沒有。
不過片刻後,看着那一道白芒逐漸推進,始終沒有消亡,李迎勝臉色逐漸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