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此行帶了上百城防軍,但确定有邪修強者能控制銀腳蜴,陳樊不敢有任何疏忽。
要知道,平原之中,還有數十窩銀腳蜴。
隻要對方是元嬰以上修爲,還有能力同時驅使大量銀腳蜴發出襲擊,搞不好他們這一行要全軍覆沒。
就算沒想的那麽危險,他也不敢再帶楚凡等幾個稷下學宮弟子繼續前進。
沈圓圓等人身份高貴,任何一人有所閃失,陳家乃至西懷城高層都吃不消。
楚凡搖了搖頭:“你可将此事告知陳城主,不過讓他切勿外傳,西懷城城防軍沒被滲透,其餘勢力就未必了,而且,我們繼續行動!”
聽到楚凡所言。
沈圓圓一拍掌,僅有的那點懼意也消失了。
“對,繼續行動!接下來該我們練練手了,不能白來一趟。”
一窩銀腳蜴,最強不過金丹初期境,正是他這個沈王府世子,在一衆人等面前大顯身手的時候。
“這……”陳樊尚未激發傳訊靈晶,看到楚凡與沈圓圓明知可能有邪道強者,仍要繼續行動,頓時心中頗爲無奈。
田玉兒看懂了陳樊的憂慮,笑了笑道:“陳道友不必擔心,楚大哥乃是我稷下學宮一衆弟子之中的翹楚,尋常邪道膽敢現身,怕是要倒了大黴。”
看到沈圓圓躍躍欲試,韓秀煙自然也是在旁幫腔:“對,有楚大哥在,不必擔心我們的安危。”
“還有我呢,什麽邪道,敢出來作祟,我一拳頭把他砸死。”
清脆的童音響起,管庸嗤之以鼻道。
幾個稷下學宮弟子一一表态,陳樊隻能是走到了一邊,低聲述說了一番,給還在城主府的陳懷忠發了傳訊之後,答應帶着楚凡等人繼續前行。
在其餘勢力的眼中,稷下學宮弟子一個個都眼高于頂,陳樊也不敢強行中斷這番行動,隻是細說了一番後,讓陳懷忠在城中準備人手,随時前來援救。
至于田玉兒所說,楚凡是一衆弟子之中的翹楚,被陳樊自動理解爲是一屆新生之中的最強者。
楚凡擊敗沈劍心的消息,暫時還是在四大學宮的層面上流傳,并未傳至西懷城。
誰能想到,稷下學宮之中,會有一個能戰勝元嬰大圓滿之境強者的妖孽新生出現。
“世子,這窩銀腳蜴的内丹與屍首,已全部收集在這裏。”
幾個城防軍拿着一個大口袋過來後,陳樊向沈圓圓問道。
沈圓圓捏着鼻子,搖了搖手:“你們先收着,到任務結束後再說!”
大隊伍繼續沿着官道一路往前。
在第二處确定有一窩銀腳蜴潛藏其中的坑洞前,沈圓圓迫不及待拿出了一顆通髓丹,詢問楚凡要引動裏面的妖獸,還需什麽口訣。
楚凡啼笑皆非之餘,幹脆把融入了麒麟血的那顆通髓丹交到了沈圓圓手上。
片刻之後。
被勒令後撤,不得出手的一衆城防軍戰士,都是目瞪口呆。
五名稷下學宮弟子,出手的隻有三人。
身材魁梧,長相卻頗爲清秀的韓秀煙,正面用一杆雪亮長槍,抗擊數十頭銀腳蜴。
沈圓圓與田玉兒,一個是激發符箓,一個是用羽弓,站在韓秀煙的身後朝着妖獸群狂轟濫炸。
特别是沈圓圓,他晉升了金丹中期境,能夠控制的符箓更上一層樓。
大片的火箭雨點般從銀腳蜴族群頭上的虛空轟下,威勢驚人,這些低階妖獸群,連築基境的都不多,哪能承受得起這般兇猛攻擊。
被誘出了坑洞後,迅速傷亡慘重。
在楚凡與管庸袖手旁觀的情況下,三人斬殺一整窩銀腳蜴,并不比上百城防軍戰士一起動手的時間長多少。
沈圓圓當然是得意洋洋。
陳樊等城防軍統領,亦是感慨不已,對沈王府的财力有了更深層的認知,這等必勝的戰鬥都要祭出價值不菲的符箓,實在太豪氣了。
在旁目睹這一戰之時,不少城防軍戰士,看向韓秀煙與田玉兒的神色也明顯變了。
其他人不說,至少韓秀煙正面抵擋住數十頭銀腳蜴,實力是絕對強橫,在西懷城城防軍之中,也隻有陳樊這個大統領,強上她三分而已。
另一個侯府千金田玉兒也并非花瓶,雖然戰鬥經驗淺薄,但也一樣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這三個世家子弟,能夠成爲稷下學宮的弟子,實力确實出衆,看來也并非是因爲家世的原因。
幾個金丹境的統領,亦是湊在陳樊這位大統領身邊低語着。
“大統領,他們幾個還是剛入學的新生而已,再在稷下學宮内修煉幾年,那還了得,恐怕多半實力比你還強了!”
“想不到那漂亮的奉侯府千金,實力也如此強大……”容貌嬌美,身材出衆的田玉兒,自然吸引了最多的目光。
他們并不知道,還不到兩個月之前,如今戰鬥像模像樣的田玉兒與沈圓圓,仍都是樣子貨。
一場戰鬥下來,将數十頭銀腳蜴盡數清剿,參戰的三人皆相當滿意。
官道上,一匹快馬從前方折返,一個城防軍跳下馬來,單膝跪下禀報道:“禀報大統領,前方十餘裏範圍并無異樣,探馬小隊還在向前嚴密巡查。”
陳樊微微颌首:“知道了。”
聽到這些銀腳蜴族群,是被邪修強者馴養,陳樊帶着一衆稷下學宮弟子繼續進發時,可是一直提心吊膽。
他聽到前方并沒異樣,他的臉色終于輕松了一些。
“你們快把這些妖獸的屍體收拾一下,咱們趕緊出發,清剿下一窩妖獸。”
沈圓圓如今是意氣風發。
指使一衆城防軍戰士,收攏了銀腳蜴的内丹與脊梁骨,他們繼續前行。
戰馬上,沈圓圓嚷嚷着。
“這才是曆練嘛,赤陽村那一次,咱們還沒過瘾,就被上百鬼靈鬼卒圍困住了,真是吓死人,齊風那王八蛋居然想獨自傳送離開……”聽他說起往事,田玉兒俏臉之上也是有些悻悻然,不過這小妞,第一時間偷偷看向了楚凡。
齊風在她心中,已如過往雲煙。
不過,田玉兒偷窺着楚凡時,也是心中歎息。
這些日子,在閣樓中,早就暗生情愫的她,就差沒投懷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