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晚天香樓來了新一批狐族女奴,咱們可千萬不能錯過。”
就在距離楚凡不遠處,其中一家看上去最爲奢華的閣樓外,街道上來往的行人,幾乎一半都走進了這棟閣樓當中。
楚凡随意看了一眼,便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但凡能進這天香樓的,似乎都是頗有身份之人。
不難猜出,這天香樓應該就是這條街的龍頭了。
“這位公子,進來玩玩嘛……”似乎是發現了在人群格外吸人眼球的楚凡,幾個負責攬客的女子連忙沖楚凡抛着媚眼道。
畢竟和那些化形後五大三粗的客人比起來,楚凡這副長相甚至比那些狐族男奴更有魅力些。
沖着幾人微微一笑,楚凡當着這幾人的面,卻是大步踏進了那天香樓中而去。
倒也并不是楚凡喜歡這等煙花之地,隻是單純的對妖族事物有些好奇罷了。
“哼……那天香樓有什麽好的,還不都一樣是些披着人皮的女妖怪。”
“就是就是,好不容易來了個如此美男,老娘就算不要錢也願意,沒想到竟然是被那天香樓給搶走了。”
看着楚凡的身影走進了那天香樓,一旁幾個攬客的女子大爲不滿道。
……此時,就在那天香樓内。
和楚凡想象中的倒是沒什麽不同。
若非是知道這是信陵城,楚凡甚至差點以爲自己走進了一家人族妓倌。
此時楚凡剛一進門,入眼處便是一座裝飾奢華的大廳,足足有百丈寬敞,中間有着一方十丈大小的高台。
高台四周,擺滿了桌席,此刻已然入座大半,好不熱鬧。
楚凡剛進大廳,迎面便走來一個身着錦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這男人身後,還跟着兩個小厮模樣的夥計。
“這位公子看着面生,應該是頭回來咱們天香樓吧。”
中年男人徑直走向楚凡,一張贅肉橫生的肉臉上沖着楚凡堆出了一抹熱情笑容。
“給我準備個雅間,我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
楚凡看了一眼面前的中年男子,想來這家夥便應該是這裏的龜公了。
此時,聽到楚凡這話,那中年男子臉上笑容更盛,當即連忙讓開了身子,微微躬身示意楚凡上樓。
“公子,請這邊上樓,咱們天香樓的雅間,一定是整個信陵城最好的。”
中年男子錯開身子,露出了身後通往二樓的樓梯。
楚凡看了一眼,并未多說,便徑直走了上去。
而此時就在楚凡上了二樓後,那跟在中年男子身後的兩個夥計,卻是露出了一臉不解之色。
“掌櫃的,咱們的雅間不是得給那幾位留着嘛?
怎麽……”其中一個年輕夥計話還未說完,便是被那中年男子敲了一下腦袋。
“真蠢,說你們沒點眼力見還不信,我朱樓這雙眼睛豈會看錯人,這小子雖然看着面生,但這等氣質,絕非一般人。”
畢竟是在這天香樓中見過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自稱朱樓的中年男子掃了一眼大惑不解的二人,便是開口道。
說着,他便又向二人催促道:“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上去給我把貴客服侍好。”
朱樓此話一出,兩個夥計連忙也是跟在楚凡後頭而去。
一樓大廳裏。
自楚凡走後,朱樓站在原地,目光掃過那一個個走向大廳的客人,一張臉上雖然還挂着笑意,但卻是不像對待楚凡這般熱情了。
他這雙火眼金睛,自然是看得出哪些人才是他天香樓真正的貴客。
……天香樓二樓。
楚凡在一個夥計的帶領下,進了一間雅間。
打開窗戶朝下看去,正好是将一樓大廳裏的舞台一覽無餘。
此時楚凡的目光一掃,便已發現原本入座大半的一樓大廳,竟然隐隐已經快要滿了。
“你們這天香樓的生意一直都這麽好?”
雅間裏,楚凡看着下方熱鬧的情景,不由的向身後的夥計問道。
那夥計一聽這話,倒是一愣。
這信陵城中,誰不知道他天香樓可是首屈一指的銷金窟,這些勾欄之所,獨屬他天香樓的客人是絡繹不絕。
換做常人,隻怕是問不出這樣的問題。
看着楚凡面生,惦記着楚凡或許并非信陵城人士,那夥計笑着開口道:“咱們天香樓的生意一直都是這條街上最好的,當然,也并非是天天都如這般座無虛席,這次是因爲掌櫃的在外面買了一批狐族女奴,聽說個個都是絕品,今晚這還是首次登台,所以問詢而來的客人自然是多了不少。”
說到這裏,那夥計頓了頓,随即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看,這些人這般激動,隻怕不止如此吧?”
楚凡看了一眼這夥計的表情,當即面露一笑,随後便随手扔出了一袋妖銀币落到那夥計的懷中。
“這……”沉甸甸的袋子入手,裏面至少上百枚妖銀币,那夥計面色一頓,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楚凡出手竟然如此大方。
當下,忍不住咧嘴一笑,态度頓時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貴客初來我們天香樓,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天香樓的規矩,但凡是我們天香樓裏,什麽東西都有個價錢,據說這次掌櫃的搞來的這批狐族奴隸,可不僅僅有女奴,還有不少男奴……咱們信陵城那些個貴族,現在誰不喜歡搞這一手……”那夥計沖着楚凡笑着解釋道,雖然說的含蓄,但楚凡自然也是瞬間秒懂。
搞了半天,這信陵城中早已有了好男之風。
狐族女奴本就是搶手貨,而比狐族女奴更搶手的,便是那些狐族男奴。
要知道,雄狐數量本就不多,更何況抓來做奴隸,若是那些化形還算不錯的狐族男奴,那更是那些城中貴族的心頭好,價錢自然也是比狐族女奴還要高得多。
“行了,我這裏不需要你服侍,你先下去吧。”
看着收了妖銀币在自己面前準備大獻殷勤的夥計,楚凡冷着臉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退下。
那夥計一愣,不過卻是不該忤逆楚凡的意思,當即便連忙恭敬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