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之地,巨鹿城。
鹿妖王親自坐鎮的城池,遠比普通的城池要大上十數倍,一面城牆便有數裏寬,可想而知這座城是有多大,能夠居住的妖族又有多少。
也就在此時,楚凡和鹿郦,與虎大力則是在一路上抓緊趕了回來。
楚凡怕耽誤時間,所以催促着另外二人,一路上都沒有怎麽休息,那兩個家夥早已對楚凡怨聲道載。
到了巨鹿城之後,鹿郦帶着他二人直接從城牆之上進城,直接丢出一道令牌,所有妖将都沒人敢出來阻攔。
直到他們進到了一個巨大的宮殿面前。
鹿郦對楚凡說道:“我先進去向我父親禀報一下,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出來。”
楚凡點點頭,鹿郦轉身進到了宮殿當中。
倒是這處的宮殿裝飾十分豪華,楚凡在此時閑着沒事欣賞了起來。
卻沒想到從外面又走來了幾個妖族,這些人身上妖氣都不低,基本上都是妖帥境界。
光是這一點,便足以看出這鹿妖王手下的勢力,可遠比那常勝妖王渾厚幾分。
場間,那幾個迎面走來的妖帥上下的打量了一眼楚凡,左邊一個穿藍袍的青年當即開口說道:“這就是鹿公主帶回來的人?
我看也不怎麽樣嘛,身材也不高大,就是這臉長得是白白淨淨的。”
中間那身着甲胄之人則也是附和笑道:“或許隻是個仆人也說不定,看他的境界估計才剛剛到達妖将,和另外那一個傻大個不都一樣嗎?
本以爲又多加了一個情敵,看來是咱們多慮了。”
聽到幾人的冷嘲熱諷,楚凡并未在意,不過從這些妖談論的言語當中,楚凡就已經知道了他們是些什麽人了。
鹿郦在巨鹿城當中不會缺少追求者,而這三位應該都是的,他們的實力不低,況且年紀不大,應該都有晉升妖王的希望。
并且鹿郦一到達巨鹿城,他們就聞聲趕到了,想來也是早有準備。
面對幾位妖帥強者,虎大力到了此地就開始畏畏縮縮的,絲毫沒有在楚凡面前那樣放得開了。
顯然是知道這鹿妖王是何等存在,也讓他也收斂了自己的性子,不敢再随意說話,而這三名妖帥過來的時候,他更是把頭低下,連話都不敢說。
楚凡則是拍了拍他,他不是一個能夠随意隐忍的人,這三人上來就如此羞辱他,他絕對得還擊回去。
“怕什麽?
不過隻是見了三隻蟲子,就怕成了這個樣子。”
楚凡現在是假裝安慰虎大力,其實在譏諷那三個家夥。
這三人哪還聽不出楚凡是在指桑罵槐,當即直接開口罵道:“臭小子,剛來就如此猖狂,你可知我們三人是誰?
就敢說這樣的話。”
楚凡不以爲意的随處找一個石頭坐了下來,看了看手指蓋,都沒有擡眼看過眼前的三位。
“我管你們是誰,和我有什麽關系,不過……你們最好不要招惹我。”
“哼!”
右邊黑袍青年已經受不了了,長槍從他的出物戒指直接拿了出來,槍頭指着楚凡,看樣子似乎馬上就要動手。
中間那人則是攔住的他,勸道:“别沖動,宮中不宜動手,等出去了我們再與他較量一番,看看他的實力能否配得上他說的這些話。”
左邊的男子眼中則是劃過一絲失望之色,本來以爲能夠看一出好戲,要是他們二人打了起來,鹿妖王看到之後,這二人印象在鹿妖王眼中自然就不會好了,那他與鹿郦的幾率自然就會加大幾分。
中年的袍服青年對着楚凡問道:“你是什麽人?
爲什麽鹿郦會帶你來到宮中?”
面對眼前這三位情敵的質問,楚凡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楚凡,鹿郦的夫君。”
鹿郦在來的路上就和楚凡講清楚了,鹿妖王喜歡強者,自然希望自己的未來女婿實力不俗,所以楚凡眼下自然沒有必要藏着掖着。
此時,一聽楚凡這話,那三位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左邊最爲鎮定的妖族也完全穩不住了,大聲的喊道:“小子,你敢在這裏胡說,真的不要命了,還是覺得我們不敢殺你。”
而右邊妖族的手中長槍剛剛收了回去,又拿了出來,對楚凡大聲的質問:“你敢胡說,我現在就宰了你。”
“他沒有胡說。”
也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楚凡的身後傳了出來。
而這三位對這道聲音是如此的熟悉,自然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公主鹿郦。
親口從她口中聽到了這個消息,三人怎麽能夠承受得住如此打擊。
鹿郦從宮殿走出繼續說道:“我已經向我父王禀報過了,黑鷹,你要是敢在宮殿當中動手的話,我必親手誅殺于你,而且楚凡是我的夫君,沒人能改變這個事實。”
黑鷹聽到鹿郦這麽對他講話,頓時感覺心碎成了八瓣,無奈的又隻能把手中的長槍收了回去。
但是他依然不願放棄道:“爲什麽?
公主,這家夥有什麽好的?
值得你爲了他不惜放棄我們。”
看着面前這三個家夥,鹿郦對于他們的死纏爛打也是感到很無奈,一字一句,鄭重地對他們說道:“他比你們更英俊,比你們更強,也比你們更聰明,行了吧,現在知道結果,趕緊就離開這宮殿,從哪來趕緊回哪去。”
可即便鹿郦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那三個人的腳連動都沒有動,更别說讓他們回去了,簡直是癡心妄想。
赤火眉頭緊皺,黑着臉說道:“光你同意不算,你問過鹿妖王的意見沒?
他是你的父王,若是他不同意的話,我等就還有機會。”
一旁,白生亦是開口附和着說道:“公主,光憑你嘴上說,又怎能看得出來他比我們強,整個西荒當中能夠找出比我們強的人都沒有多少,就憑他這一個不知名的小子。”
楚凡倒是清楚了爲什麽鹿郦想要找他假裝結親,有這樣三個傻子一樣的追求者,是個人都能被他們煩死。
更何況,楚凡這些天和鹿郦的接觸也能看得出來,鹿郦比較向往自由的人,自然不會任由自己的婚姻大事被他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