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血魔宗二長老此刻驟然服軟的态度,楚凡不由微微一笑,淡淡開口說道。
“撤去護山大陣,盡都跪伏在我腳下選擇臣服,唯有如此,我才會放過爾等一馬!”
此時此刻,楚凡的聲音很輕,但是言語之中卻帶着一絲霸絕的味道。
“什麽?
你這是在做夢!”
“我血魔宗立宗千年時間,又豈是你邪王宗這種三流宗門所能夠比拟的?”
當聽到楚凡的話語之後,血魔宗的二長老臉上表情驟然一沉,随即聲音之中透着一抹不屑的味道。
似乎此刻,邪皇宗在其眼中依舊不入流一般。
可是他卻忽略了曾經的邪皇宗也曾輝煌過,甚至全盛時期比起如今的血魔宗來隻強不弱。
“活命的機會給過你們了,既然你們不珍惜,那麽便都去死吧。”
見到血魔宗二長老依舊不肯服軟,楚凡微微一笑。
伴随着他話語落下的刹那之間,竟然赤手空拳一拳轟向了血魔宗的護山大陣,使得整座護山大陣變得激蕩不已。
不得不說,楚凡這一拳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其拳頭之上竟然纏繞着一縷殺戮劍氣,可想而知楚凡将殺戮劍氣究竟修煉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雖說楚凡所施展而出的恐怖拳意可謂是強大至極,但是依舊未曾将血魔宗的護山大陣所攻破。
畢竟血魔宗的護山大戰足有千年之積累,可想而知究竟有多麽強大了。
而就在此刻。
楚凡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道略微有些忐忑不安的聲音。
“邪皇宗主,若是我願意爲你打開這血魔宗的護山大陣,不知你可願意饒我一命?”
此番開口說話的正是方才險些被楚凡所斬殺的血魔宗左護法血菩提。
此刻,他臉上表情蒼白無比,整個人散發出一抹頹敗不堪的氣勢氣息,可謂虛弱到了極點。
而血魔宗的右護法,也就是血菩提的妹妹,此刻站在他的身旁,将他緩緩扶起。
兄妹二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楚凡,一副忐忑不定的樣子。
見到兩人如此這般表現,楚凡不由微微一笑,雙眼微微眯起,看着二人淡淡開口說道。
“若是爾等能夠替我打開這血魔宗的護山大陣,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當得到楚凡的承諾之後,兄妹二人臉上表情都有變得無比激動起來。
血菩提不再有所遲疑,他手掌一擡,一枚暗紅色的令牌在他掌心之中浮現而出。
當見到這一枚令牌的刹那之間,血魔宗護山大陣之内,二長老的臉上表情驟然變得無比陰沉起來。
他看着血菩提口中發出一聲驚天咆哮之聲。
“血菩提,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廢物,今天竟然敢出賣我血魔宗,你就是我血魔宗千古罪人!”
而當聽到血魔宗二長老此番話語之後,血菩提不由冷冷一笑,随即緩緩開口說道:“二長老,這些年來,你對我挺不錯,但是說白了,你們這些高層不過是将我們兄妹二人當成是狗,可以任意驅使罷了!”
“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栖,我爲我與妹妹謀一個更好的前程又有何錯?”
話語落下。
血菩提沒有任何猶豫,擡手一揮,便瞧見那金色的令牌驟然炸裂。
而伴随着這一枚令牌的碎裂,血魔宗護山大陣赫然發生了驚天的變化。
原本濃稠到猶如實質一般的血色霧氣在一瞬間便徹底消失不見。
而血魔宗的護山大震也是随之化作無數碎片炸裂開來。
見到如此一幕,血魔宗衆人臉上表情不由變得無比誠惶誠恐起來。
方才衆人聯手都不是楚凡的對手。
如今,失去了山門護山大陣的庇護,一衆人看着楚凡就問若是看着死神的待宰羔羊一般,面對衆人惶恐不安的表情,楚凡淡然一笑,緩緩開口說道:“願意臣服在我腳下者,立即跪下,可保爾等一命!”
當聽到楚凡此番話語之後,血魔宗内有數十名強者臉上閃過一抹掙紮之色,最後紛紛跪倒在了楚凡面前。
當然,這種軟骨頭的畢竟是在少數。
能夠曆經千年而不衰,血魔宗自然是有着幾份底蘊。
包括二長老在内,一衆元嬰境以上的血魔宗強者都非常有骨氣地站在原地,不肯屈服在楚凡浩瀚威勢之下。
“倒是蠻有骨氣的,隻是這種骨氣對于我而言并沒有任何作用!”
見到二長老等血魔宗強者不願臣服,楚凡似乎早有預料一般,輕輕點了點頭。
伴随着他話語落下的一刹那間,彈手一指。
隻見得二長老身後不遠處一名元嬰境的血魔宗強者在一瞬間被楚凡手指之上所散發而出的殺戮劍氣所洞穿,幻化成爲了一團血霧,死的不能再死!“小子,你……”見到楚凡如此出手果決且狠毒,血魔宗二長老瑕疵欲裂,怒視着楚凡。
可是到頭來,他眼神之中卻不由閃過一抹頹敗之色,緩緩将手指垂落而下。
此刻,他明白自己等人如今的命運在楚凡一念之間,所以不敢再去刺激楚凡半點。
見到血魔宗一衆強者噤若寒蟬,楚凡滿意的點了點頭,微微一笑,淡淡開口說道。
“我最後問你一遍,臣服,或者死亡?”
當聽到楚凡的話語之後,血魔宗二張老臉上不由閃過一抹掙紮之色。
他知道如果再不作出選擇,那麽接下來迎接他的必然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死亡!最後,就在他咬牙想要跪倒在地上選擇臣服之時。
血魔宗的腹地深處卻驟然傳來一道無比冷烈的咳嗽之聲。
“想不到事隔多年,邪皇宗竟然又出現了一尊如此強勢的宗主。”
伴随着一陣急促的咳嗽之聲,血魔宗腹地深處,赫然傳來一道略帶滄桑的嗓音。
而當聽到這一道嗓音的刹那之間,血魔宗的二長老臉上表情不由變得無比激動起來。
他猛然擡起頭來看,向血魔宗腹地深處連忙開口說道,“大長老,真的是你嗎?”
“老二,辛苦你了!”
就在二長老話語落下的刹那之間。
血魔宗中,赫然走了一個身披暗黑色長袍的老者,雖然看上去垂垂老矣,但是其身子卻異常提拔。
其渾身氣血之力,可謂充盈之極,尤其是一頭如雪一般的白發,更是帶着一種莫名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