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這些年來逍遙公爵對于你是否真的傾盡了一切?
如若不然你又怎會一直受困于化神巅峰而不得突破呢?”
此番話語才一落下。
這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渾身不由一顫。
他擡起頭來,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絕然之色,沖着那立于半空之上渾身上下散發着金燦燦光芒的逍遙公爵分身沉聲開口說道:“抱歉,父親大人爲了突破,我願意獻祭一切,哪怕是你将我逐出逍遙公爵府也好,我不會後悔!”
話語落下。
他一把接過極樂丹,直接吞入到了腹中。
随即下一瞬間,他身上的氣息驟然變得無比強大起來。
眼見自己勸說無果。
逍遙公爵的這一縷身外化身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恨鐵不成鋼的光芒,冷聲開口說道:“逆子啊逆子!都是爲父平日裏太過驕縱與你,以至于你現在這般跋扈!”
“你可知曉這極樂丹固然珍貴,但凡是吞噬其者,必然會被極皇邪宗所奴役,你真是愚蠢萬分啊!”
而當聽到逍遙公爵此番話語。
這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臉上表情不由閃過一抹無比猙獰之色,随即狠狠開口說道:“父親大人,若是我不能突破,我甯願死!”
話語落下。
隻見得他緩緩轉過身來,冷冷注視着一旁看熱鬧的楚凡與葉心淩狠狠開口說道:“敢壞我好事,今天賜予你們死亡!”
話語落下,他赫然向着楚凡發動了最爲猛烈的攻擊。
“小東西,是誰給你的勇氣,敢與我爲敵的?”
話語落下。
楚凡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霸絕天下的味道。
下一瞬間!他手掌驟然一擡。
任憑這黑袍青年向自己發動全力一擊,也不見有半點畏懼之色。
相反!在他眼神之中不由流露出一抹玩味。
随着楚凡手掌擡起,掌心之中一縷殺戮劍氣緩緩凝結而出,閃爍着冷冽無比的光芒,猶如實質一般向着這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洞穿而去。
然而,似乎是因爲吞食了極樂丹的緣故。
這黑袍青年此刻身上的氣息竟然愈發強大起來,明明尚未突破到分神境界,可是此刻所展露出的無上戰力,竟然堪比合體初期境的強者。
眼見如此,那立于半空之上,渾身閃爍着璀璨金光的逍遙公爵身外化身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痛苦之色,冷冷開口說道:“逆子,你可知曉,吃了這極樂丹,相當于透支了你一生全部潛力,就算你能突破到分神境界又能如何?
你隻剩下了百年不到的壽元啊!”
百年壽元對于普通凡人來可謂是可望不可及。
但是對于這些修行界的修士而言,不過是眨眼之間的功夫罷了。
如今在透支了全部潛能之後,所換來的力量固然強大,但是副作用也極爲明顯。
隻見得這身穿黑色長袍青年原本漆黑如墨一般的長發瞬間幻化成爲了如雪一般的銀白之色。
其面孔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如果說方才這黑袍新年雖然渾身上下透着一抹邪魅之氣,但可謂是風神俊秀的話。
那麽此刻他雙眸以及臉頰竟然變得無比蒼老起來。
甚至就連氣血之力也從方才的如日中天,在此刻幻化成爲了如今的無比枯敗。
雖說其實力變得強大無比,但是看上去卻垂垂老矣,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
如此反差的極緻變化,就算是葉心淩眼神之中也是不由流露出一抹不忍之色,輕聲開口說道:“修行本就是逆天之事,沒有捷徑可走,爲了分神境而付出如此代價值得嗎……”而當聽到逍遙公爵此番話語。
那身穿黑色長袍青年眼神之中确實流露出一抹無比猖狂之色,仰天狂笑一聲,随即狠狠開口說道:“父親大人,我輩修士修行一生,所求的不就是力量極緻嗎?
若是連分神境界都無法突破,那我情願一死了之!”
“何況,現在還有百年壽命,我相信,以我的天資定能夠踏入合體,從而換來更多的壽元!”
面對此刻,黑袍青年的依舊執迷不悟。
這身穿金色戰甲的逍遙公爵身外化身眼底深處流露出一抹無比憤恨之色,他看向那渾身被血色迷霧所包裹着的厲血河,聲音之中透着一抹浩瀚而磅礴的殺氣。
“厲血河,從今往後我逍遙公爵府與你極皇邪宗必将不死不休!話語落下!隻見他冷哼一聲,身形随即消散于天地之間。
眼見逍遙公爵就此離去。
這身穿黑色長袍青年眼神之中也是不由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顯然,直至現在他也并沒有想要徹底放棄逍遙公爵府世子這個身份。
可是現如今他父親所做的一切都已然說明已然将他徹底放棄,讓他放任自流了。
眼見如此,他聲音之中不由透着一抹森寒的味道,冷冷注視着楚凡。
“都是因爲你,若非是你壞我好事,我又怎會被父王逐出逍遙公爵府?”
“今天,我定要将你碎屍萬段!”
話語落下。
隻見得他手掌一擡。
兩隻雙手赫然幻化成爲了血色的爪子,向着楚凡當頭飛落而下。
伴随着一陣恐怖無邊的音爆之聲。
虛無瞬間被其血色巨爪所洞穿。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可是任由着黑袍青年表露出如此強大的修爲境界。
楚凡也依舊無動于衷。
“螢火之光也敢與日月争輝?
當真以爲服用了透支潛力的毒丹就能夠與本尊爲敵了嗎?”
“你實在是太過天真了!”
看着向自己不管不顧沖殺而來的黑袍青年。
楚凡嘴角泛起一抹無比冷烈的弧度。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言語之中卻透着一抹深寒的味道。
下一瞬間!他手掌向前擡起,長生劍赫然浮現而出一縷璀璨耀眼的劍光,自長生劍上迸發向着這黑袍青年湧現而去。
不過是刹那的功夫,便将其胸口所洞穿!可是,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隻見得這黑袍青年任由胸口被楚凡長生劍所洞穿,臉上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之色。
相反,在他眼神之中赫然充斥着一抹極緻的瘋狂,似乎完全未感覺到疼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