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這一刻,也就在場間。
感受到于晴身上的氣息變化,司徒毅亦是面色一沉。
随即,隻見于晴孤身站在原地,一手持劍,身上萎靡的氣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略顯狂暴的氣息不斷升騰。
乍一看去,此刻于晴身上的氣息,竟然是比她之前全盛時期更爲恐怖幾分。
而就在看到此刻的于晴之時,感受到對方的氣息變化,司徒毅哪裏還會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你竟然不惜燃燒精血?
如此這般,事後不論生死,你的修爲都會掉落一個境界。”
“你這女人,我竟然是有些小瞧你了。”
場間,司徒毅總算是看出了門道,脫口而出道,語氣中亦是透出幾分意外之色。
不過,在他看來,這于晴就算是催動秘法燃燒精血,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
畢竟,對方身中喪魂釘的狀态之下,即便是燃燒精血,所要付出的代價亦是要比平常多得多,也不可能有他堅持得久。
而與此同時。
就在二人戰鬥的不遠處。
一處山林之間,一道身影就這麽站在樹梢之上,默默地看着前方發生的一切。
“這于晴倒是果斷,不過明明有這等燃燒精血的秘法,爲何偏偏等到現在才施展?”
藏在暗中之人,自然便是後來尾随而來的楚凡。
畢竟,他對于這二人的生死并不關心,但是那顆九玄靈果,楚凡還是挺好奇的。
這顆靈果落到這二人手中,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了,若是交到楚凡手上,他甚至有可能能煉制出超過八品的靈丹。
若真是如此,那這顆九玄靈果的價值可就遠超現在了。
正是因爲如此,楚凡也在等待着場間的戰鬥塵埃落定。
雖然他也認爲這司徒毅赢面較大,但是此刻這于晴突然施展了燃燒精血的秘法,卻是讓楚凡隐隐多了些疑惑。
若是這于晴有這等手段,爲何不拼得燃燒精血的代價,哪怕在身負喪魂釘的狀态下,隻怕也能有希望逃出這古玄秘境才是。
可是這女人偏偏不逃,反而是一副鐵了心要和司徒毅魚死網破的樣子。
按理說,即便是她與司徒毅有着再大的深仇大恨,身負重寶的情況之下,第一時間想的一定是怎麽脫身才對。
事出反常必有妖!楚凡不相信這于晴會這麽烈性。
此女隻怕是還有什麽後手才對。
當即,就在楚凡的視線繼續看去之時。
場間,形勢霎時是被于晴又搬回來了幾分。
“沒用的,你身負喪魂釘之毒,越是催動靈力,毒素便侵蝕的越快!”
此時,看着于晴還不要命的燃燒體内精血提升修爲,司徒毅冷聲說道。
話音出口的同時,司徒毅目光鎖定于晴所在,卻是也在悄然蓄積靈力,準備給這女人必殺一擊。
畢竟是聖府弟子,而且能夠選爲領隊弟子的人,不會是尋常簡單貨色。
這于晴幾次三番的出乎了司徒毅的意料,此刻饒是他也不得不收起幾分輕視之心。
而也就在同時。
于晴渾身氣勢大作,無形的威壓朝着四周彌漫開來,她一手持劍,當即長劍舉起,一道劍勢轟然爆發。
“我隻用這一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轟!劍勢轟鳴聲中,隻聽得于晴的聲音響起,這決然赴死的語氣中,透出一股狠辣和絕望。
她自然也是知道,施展秘法燃燒精血的代價有多大。
此刻,爲的自然隻是拉這司徒毅陪葬。
而司徒毅在聽到于晴這話時,心中亦是頓生殺意。
他同樣也是存了這個想法。
不能讓這個女人再活下去了。
未免日長夢多,此刻他再度出劍,便是巅峰狀态下的必殺一擊。
轟隆隆!就在場間,兩股絕強的劍勢同時爆發,二人手中的長劍尚未交鋒,那兩股無形的劍勢便已經碰撞到了一起。
分神境強者之間的交戰,讓這方大地都微微有些顫抖。
無形的威壓朝着四周彌漫開來,光是這股威壓之勢,隻怕便是尋常元嬰境弟子,都有些難以承受。
嘭!随着一聲驟響。
兩道劍光霎時撞至一起,劍光化作的銀白匹練,如同兩道銀色蛟龍一般。
二人都是聖府弟子,劍法造詣自然也是不低,早已突破到了劍意化形之境。
此刻,二人的劍意皆是化作蛟龍之狀,朝着對方瘋狂襲去。
說時遲那時快。
看似漫長,實則隻是不過眨眼間罷了。
于晴最終還是棋差半招,斬出的劍光瞬間泯滅,随後司徒毅的攻勢便是徹底将其吞沒。
噗!半空中,隻見于晴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便如同斷線風筝一般朝外倒飛而去,最終狠狠地跌倒在地。
渾身衣衫皆是被劍氣撕裂,大口的鮮血自口中溢出,于晴整個人倒在十數丈開外的草地上,身形瞬間無法動彈,連帶着整個人身上的生機,都在這一刻幾近于無。
若是旁人看去,隻會當這于晴已經死了。
而此時在司徒毅的注視之下,這于晴也的确已經是個死人了。
“畢竟是我全力一擊狀态下出的劍,就算是分神後期境修士也難以接下,更何況她還是中了我的喪魂釘。”
司徒毅看着不遠處倒在地上,早已沒了生機的于晴,出聲自語道。
此時,司徒毅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不過他身上的氣息,此時亦是顯得有些萎靡。
畢竟,催動邪道秘法提升修爲,也并非不是沒有代價的。
經過與于晴這番惡戰之後,司徒毅的消耗亦是不小,體内靈力也是幾近幹涸。
現在,别說是分神境修士,隻怕是随意來個化神境弟子,他都不是對手。
不過,好在于晴也已經死了。
這女人雖死,也讓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不過對于司徒毅而言,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值得,隻要自己能得到那顆九玄靈果。
一想到九玄靈果,司徒毅當即嘴角裂出一抹笑容,當即便是朝着于晴的屍體所在走去,打算取走對方身上的儲物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