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玉京山。
鎮魔司總部内,劉鎮南抱着雙手,看着牆上隻能顯現一條條波紋的屏幕,眉頭緊皺。
如今濱海市外海的人魔戰場上魔氣浩蕩,信号根本無法傳輸回來,完全看不到具體的戰況!隻是并未彙入合擊陣法,早早在外圍逃掉的幾個宗門修士彙報上來,穿過空間通道的魔族中,至少有兩位魔将與數百魔卒。
長桌邊上,宋承武看了劉鎮南一眼,沉吟道:“司主不必太過擔憂,各大宗門召集的三位元嬰強者,正全速奔赴濱海市外海參與求援,我濱海市分部以及各大宗門的修士,能夠組成地煞戰陣自保,應該來得及。”
劉鎮南轉過身,搖了搖頭:“希望如此。”
近年通過空間通道入侵地球界的魔族強者,修爲越來越高。
兩位魔将,其中多半有高階魔将的存在,濱海市分部的主力不在,劉鎮南怎麽可能能夠放心。
遠水救不了近火,鎮魔司總部也難以抽調足夠的力量及時前往,隻能指望那三位元嬰強者能夠及時救出人來。
坐回到椅子上,劉鎮南手指敲着桌子,環視了長桌邊上的一圈鎮魔司高層。
“司馬雲龍與周烈帶領的大隊人馬,在武盟幾位武聖強者的幫助下,近期已打下了聖火教的老巢,絞殺了數百位邪修,可惜那所謂的聖主仍下落不明……”“一定要将聖主絞殺,否則聖火教必定會死灰複燃!”
宋承武接口道。
其餘鎮魔司高層也都點着頭。
鎮魔司與聖火教是老對手了,雙方是不死不休的關系。
十餘年前,鎮魔司一方被邪修衆多的聖火教壓得喘不過氣來,還需依仗華夏修煉界的各大宗門,才能壓制聖火教。
隻不過,楚凡迅速崛起後,依仗着楚遠山這位老司主的關系,鎮魔司從楚凡那裏得到了無盡的好處。
其中一個地煞戰陣,便讓鎮魔司上下受益無窮。
外加在十萬大山參加地獄訓練的那上百精英,皆修爲突飛猛進,無一不成爲了各分部的主心骨。
上百精英中,金丹境強者層出不窮!僅是十年過去,鎮魔司的實力像吹氣球一般暴漲,無需再像當年一樣忌憚聖火教了。
前不久找到了聖火教隐藏在西南某地的老巢,劉鎮南毫不猶豫便派出了大隊人馬去圍剿,以消除鎮魔司多年的心腹大患。
青龍使司馬雲龍已是金丹後期境強者,但更爲誇張的是,白虎使周烈,居然後來居上,率先成爲了鎮魔司的第一位元嬰初期境強者!練了陽武煉體心法,偶爾也坐專機到雲霧山的大陣去修煉,如今已是半步武聖的劉鎮南,亦感觸良多。
周烈以及那上百精英,之所以能迅速脫穎而出,無非是幸運的接受了楚凡的指點,并得了他的親手發行。
劉鎮南大爲遺憾的是,當年沒有送更多的精英參加訓練!等知道了楚凡的不凡之處後,對方已諸事纏身,沒法子爲鎮魔司調教更多的人馬了。
想到區區一個濱海市分部,在缺少了圍剿聖火教的主力之後,亦是一定的希望抗衡魔族的入侵,劉鎮南認爲自己不能再期望更多了。
“整整十年了,楚家那小子仍渺無音訊,要是他在,我也不用那麽傷腦子了……”劉鎮南歎息了一聲。
這一刻。
濱海市的外省。
這位鎮魔司司主所惦記的對象,忽然眼眸一轉,看向了空間通道的方向。
那位獅身人開始的話語一點不虛,魔族一方果然還有援兵!不過數息之後,空間一陣振蕩,三個身軀龐大,足有四五丈高的小巨人,從空間通道中跳出。
這些小巨人長得極爲相似,像是兄弟一樣。
身上魔氣缭繞,面目猙獰,身上的氣息居然都不弱于那副将達倫。
其中一個小巨人開口了:“不是吧,西澤,達倫,你們帶着數百戰士,居然被一群蝼蟻擋在此地,還死了那麽多的兵卒?”
他的聲音如同銅鑼一樣,震得天際嗡嗡作響。
“哼,人族的合擊之陣威能巨大,不好對付!丹尼爾,既然你們兄弟來了,就交給你們來轟破這該死的陣法,我已經将他們消耗差不多了……”達倫握着長槍,喘着粗氣向後退開。
剛才開口的小巨人握起了拳頭,望着戰陣之内,靈力消耗大半的各大宗門修士,獰笑道:“行,最多三息,我丹尼爾兄弟絕對能将此陣砸開!”
“丹尼爾兄弟,咱們說好了,裏面的人族修士得留給我,我要化出法相,将他們盡數吞噬,補充剛剛的巨大消耗!”
獅身人舔着舌頭道。
“沒問題!”
三個小巨人齊齊應聲道。
他們身上魔氣突然暴漲。
眼看着魔族一方突然多了三個生力軍,而且全是和達倫一樣的中階魔将,不止是即将遭遇丹尼爾兄弟攻擊的各大宗門修士,連鎮魔司的人馬,也都心生絕望!一個高階魔将,四個中階魔将。
加起來,恐怕連華夏修煉界實力最強的道門,都未必抵擋得住。
哪怕現在有援兵到來,也不可能是魔族的對手。
三個小巨人站成一排,齊齊朝着一衆宗門修士組成的地煞戰陣轟擊了過去。
“轟!”
戰陣的守護霞光,瞬間暗淡了下去。
“不好,要守不住了,大家準備四散而逃吧,能逃幾個是幾個……”“那麽多強大的魔将,逃不掉的,我一會就自爆,拼了這條老命!”
僅是一擊,陣法便接近崩潰,各大宗門修士臉如死灰。
“兄弟們,跟魔崽仔們拼了,咱們鎮魔司沒有孬種!”
胡雲武撕心裂肺的吼叫着,聲音已沙啞了下來。
鎮魔司的人馬,遠比各大宗門修士心齊!他們早着有犧牲的覺悟,一個個面目帶着壯烈之色,開始瘋狂的點燃着精血,希望能提升地煞戰陣的攻擊威能,成功殺傷敵人。
“差不多了,到此爲止吧!”
楚凡微微颌首。
持續激發精血,會對修士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他當然不會再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