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4章 低頭認錯
光是去除基因缺陷,能夠讓普通人成爲武者,并讓修煉者亦受用的武道基因液,就足夠神奇了。
如果沒有周烈等上百鎮魔司修士珠玉在前,地球界各大勢力怎麽可能相信,會有什麽完美基因存在!
奧體中心的觀禮席上。
“勞德魯普,你也來了……那楚凡的要求可是頗爲苛刻,你們北歐雖然富裕,但在修煉資源上欠缺,恐怕難以獲得多少張入場券吧?”
一個西裝革覆的中年黑人,向着帶着一隊人馬走向觀禮席的昂藏大漢揮了揮手。
那身高超過兩米的勞德魯普昂首闊步,氣勢不凡,正是北歐聖戰騎士團的首腦,收到消息後不遠萬裏前來。
瞥了一眼那中年黑人,勞德魯普的目光,迅速投到了奧體中心臨時搭起的一個高台上,正盤膝而坐的一個華夏青年身上。
“不用你爲我們操心,羅德曼,我北歐可是一塊風水寶地,從遠古開始便衆神積聚!楚先生不是要找古代神靈遺迹的線索麽,我們給他,還不止一個呢。”
勞德魯普皮笑肉不笑道。
名爲羅德曼的中年黑人疑惑道:“就算找到古代神靈遺迹的線索,你們舍得拿出來?而且這麽做,不是出賣北歐的祖宗嗎?”
坐下來都有常人高的昂藏大漢冷笑一聲:“嘿嘿,這幾年遇到了兩次魔族入侵,我北歐聖戰騎士團犧牲慘重,根本無從補充損失的強者,你們北美軍團又能好到哪裏去!”
在羅德曼神色一沉的時候,克德魯普繼續道:“羅德曼,若那完美基因改造并無虛假,我們還能提供幾個神靈遺迹的線索,但你們北美千年前還僅是野人地盤,能拿出什麽修煉資源?光是美金,哪怕堆成山,這位楚先生恐怕都不會看一眼!”
“哼,我們北美軍團自有方法……”羅德曼嘴硬道。
他們的後方,一隊與其餘勢力泾渭分明,穿着教士袍服的人馬,皆是光明聖廷中舉足輕重的高層。
主教羅格不可能來,但克萊爾與庫弗斯這等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一個不漏,親自前來觀摩。
他們坐在觀禮席上,神色極爲複雜。
前幾日楚凡重新現世,一道掌影,連接轟殺一位高階魔将,四位中階魔将,立刻讓光明聖廷上下震驚不已。
即便是聖器加持,六階炙日境後期的主教羅格,帶上光明聖廷所有拿得出手的強者,要圍剿這等可怕的魔族陣容,不知要付出多麽慘重的代價。
這些年頭,作爲西方抵禦魔族入侵最前線的光明聖廷,深深知道魔族的恐怖!
隻不過,曾在黑暗魔窟被光明聖廷擺了一道,連歸路都提前被封,無法原路返回的楚凡,如今的修爲遠超了一衆光明聖廷高層的意料。
光明聖廷的曆史,超過了萬年!
對東方修煉界的了解,遠比其他勢力更深。
消失十年,重新現世的楚凡,實力明顯遠超普通化神,西方曆史上記載的七階大修!
“克萊爾,難道最後确認無誤,那至高無上的光明聖廷,真的要用無比珍貴的萬年庫藏,換取這完美基因改造的入場券嗎?”
庫弗斯皺着眉頭。
克萊爾搖了搖頭,苦笑道:“庫弗斯執事,不然呢?觸怒楚凡的後果,可是非常嚴重,光明聖廷也付不起。”
他們的目光,落在五千名圍坐于高台四周的鎮魔司修士身上。
除了司馬雲龍、趙飛燕與宋承武等金丹強者,大多數剛打了武道基因液,再接受楚凡基因改造的低階修士,實力都不放在克萊爾與庫弗斯等光明聖廷高層的眼中。
正在剔除基因缺陷,經脈被楚凡神魂之力拂過,一個個修士仿佛被千刀萬剮,身受酷刑。
然而五千名修士,皆強自忍耐!
忍得越久,基因越完美,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提前昏過去,那就錯過了難得一遇的機緣。
“哼,他們鎮魔司的修士完全免費,而其他勢力而要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太不公平了。”庫弗斯憤憤不平。
克萊爾眯着眼,再度苦笑。
“這等大規模的完美基因改造,對楚凡的消耗絕對不小,我怕的不是要付出多少代價,而是怕他突然中止計劃,或者,由于以前的恩怨,故意甩開我光明聖廷!”
說着,他轉頭看向庫弗斯:“不止是我,連羅格主教都有此顧慮,所以主教私下吩咐過我,我們出使華夏,不僅不能得罪楚凡,還得化解此前的恩怨,撫平他對光明聖廷的不滿。”
“這,憑什麽啊,讓我們低聲下氣求他……”
庫弗斯咬了咬牙。
光明聖廷統治西方萬年,說實話,巧取豪奪的事情沒少做!
可是連庫弗斯都清楚,光明聖廷确實無法錯過讓數萬人馬齊齊提升境界的天大機緣。
對方的強大,足以覆滅光明聖廷!
若是将楚凡徹底激怒,哪怕主教羅格手持聖器,表現也未必能比那高階魔将西澤好到哪裏去。
多半也就一招就要隕落當場。
相對于可收獲的好處,掏空萬年庫藏也無話可說。
“行吧,不就是讓我低頭認錯麽……”庫弗斯聲音越來越低。
克萊爾當作沒聽到,注視着下方沉默不語。
人家作爲地球界第一強者,快意恩仇,哪會在乎區區一個執事的道歉,庫弗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這一刻。
高台之上。
楚凡盤坐在一個蒲團上,雙目微閉。
五千個鎮魔司修士體内的絲毫變化,他了如指掌。
六轉玄幽境巅峰,支撐這等場面再輕松不過。
至于前來觀摩的一衆勢力,内心是什麽想法,楚凡也不關心。
第一批五千名修士,絕大部分具有了完美基因之後,他們修煉的速度必然有肉眼可見的明顯提升。
這些年魔族的入侵越來越頻繁,每一個勢力皆渴求提升麾下人馬的戰力。
哪個勢力會願意錯過這等難得的機緣!
帶着周烈等鎮魔司的部分人手,接待遠道而來的各方貴賓,劉鎮南不時緊張的觀察着場中的衆多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