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六年八月朱宏三一行到了東莞,經過四個月的努力,算是在廣東初步站住了腳跟。終于到了年末。所有人都在今年能過個好年而高興。
朱宏三在過年前給每個人十兩銀子的紅包,加上十二月的月薪,普通工人能領到十五兩,流水線工人能領到二十二兩。這些錢在以前夠他們一家人生活半年了。
看到大家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朱宏三覺着自己累點倒沒什麽。能看到自己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也是不錯的。
大年三十,朱宏三起來的很早,今天事情很多。上午要去工廠給工人發紅包,下午要到軍營和所有士兵過年。軍隊是朱宏三的根本,任何時候都不會撒手的。這種收買人心的機會自然要親自去。
初一和大家一起過年,畢竟剛來四個月。很多人還沒有房子,對自己部下送溫暖也是收買人心的一項。
朱宏三早早的來到書房,這是以前張全禮的書房。歸了朱宏三後被改造成辦公室。隔間全部打開,整個房子是一間屋子。裏面是朱宏三按照後世打造的辦公桌和老闆椅。
不過因爲沒有彈簧鋼,老闆椅不能後仰,有點遺憾。桌子對面是兩排大沙發,也是後世的樣子。沒有彈簧,用的棉花當填充物,坐着還不錯,就是時間長了有點硌屁股。
沙發後面是一個屏風,和會議室隔離開來。會議室占地二百平方米。長方形,本來朱宏三還要弄以前那種圓形會議室了,但是佟養甲和自己說威出自君上,朱宏三深以爲然。
這句話朱宏三聽了進去,現在不是後世,沒有人人平等的概念。所以在會議室裏最裏面是朱宏三的座位,下手放了四個椅子,是二馬,馮和佟的位置,這是朱宏三對自己手下四大謀士的優待,其他所有人都沒有座位。
辦公室有了,一定要有秘書。這個可讓朱宏三犯了愁,讀書人沒人來幹,不認字的還幹不了。因爲要大量整理文稿什麽的,不認字根本不能辦。
在找了一圈後朱宏三發現自己六夫人,新收的小妾張氏倒不錯。識文斷字并且對各種文件的處理速度很快。在朱宏三試用半個月後正是用她當自己的秘書。
張氏的能力是一個方面,主要朱宏三秘密太多,用其他人不放心。用自己房中人放心,沒事的時候還可以玩弄一下。就因爲這個衆夫人和朱宏三大吵。
朱宏三在屋中坐定,看到張氏把前幾日的文件放到自己面前,張氏一低頭看到了雪白的胸部。朱宏三食指大動,抓住張氏就要在辦工桌上成其好事。張氏喘息到:“官人,大家在外面等着,晚上任你輕薄。”
朱宏三實在忍不住,小聲說道:“你蹲下,在桌子後面用嘴來一個。他們看不到的。”
張氏瞪了朱宏三一眼,蹲下解開朱宏三褲帶。
朱宏三喊道:“外面的人進來吧。”
第一個進來的是四大謀士,進屋坐定後開始禀告這四個月的情況。
朱宏三正到緊要關頭,下面張氏的口*活兒真是一級棒。
馬濟遠看到主公坐立不是,滿臉通紅。他是過來人,自然知道主公不幹好事。
馬濟遠站起來說道:“主公,你這樣讓我好有一比?”
朱宏三很奇怪,以前都是馬明遠先說話,這次怎麽馬濟遠先說。連忙問道:“先生有話請說?”
馬濟遠說道:“主公這樣讓我想起兩個人。”
“誰啊?”
“一個是纣王,一個是隋炀帝,主公還想什麽中興大明,咱們還是投降流寇了事。”馬濟遠說完拂袖而去。
剩下的三人笑了笑拱手而退。
朱宏三看到他們走了,從桌下抓起張氏,按到辦公桌上一頓沖刺,弄得張氏嬌*喘連連。
十分鍾後,朱宏三完事。張氏起來收拾身體。
朱宏三問道:“老婆,剛才馬先生是不是有所指啊?”
張氏說道:“老爺,他罵你是敗家子,現在跟着你還不如去投降流寇。”
朱宏三眼珠轉了轉想到:“張氏這麽說是想和馬如煙争寵。現在需要馬家幫助,不能鬧翻。”朱宏三想到這,起來踹了張氏一腳,罵道:“都是你這賤人耽誤我大事。”
朱宏三說完光腳跑出去找馬濟遠。在家門口看到收拾行裝的馬濟遠,朱宏三上前跪倒說道:“先生真要棄我而去嗎?”
馬濟遠看到朱宏三衣冠不整,光着腳出來。拱拱手說道:“主公,我輔佐的是光武劉秀,你這樣我看不是中興之君。”
朱宏三說道:“嶽父大人,我錯了。小子安穩下來就要翹尾巴。我答應嶽父大人,以後此事不會犯了。請嶽父大人看在如煙和你外孫的面子上留下來吧。”
馬濟遠想了半天,自己就剩一個女兒,還嫁給這個家夥。外孫可愛懂事,自己這一走女兒外孫必定受到其他人欺負,想到這馬濟遠哭到:“主公你答應我以後做個正人君子。”
朱宏三說道:“嶽父大人放心,現在小三*去掉屏風和書桌,和大家坦誠相見。”
馬濟遠點點頭說道:“好,我就在信你一次,主公請起。”
看到馬濟遠不走了,朱宏三命令自己的衛兵,立刻回到書房把一切屏風桌子全部撤掉。然後恭敬地對四位謀士說道:“四位先生請回到大堂。”
佟養甲看到朱宏三如此表演後,和邊上的龔大成說道:“看到沒,咱們的主公學劉備學的十分。”
龔大成小聲說道:“大人你怎麽看?”
佟養甲說道:“我看馬家兄弟以後要倒黴,他們倒黴時就是咱們發達之時。”
不管佟養甲如何暗自腹诽,朱宏三把四大謀士讓入屋中重新坐定。馬濟遠說道:“主公在如此重地使用女子确實不好。這樣,我讓紹光來爲主公當這個秘書。”
朱宏三心想到:“他要來這不是在你面前沒秘密了嗎?”但是嘴上說道:“那就麻煩紹光大哥了。”
看到大家坐下,朱宏三說道:“今天找大家來,一是和大家說個事,我想組織辦事處,負責咱們全體工作。裏面由明遠二哥爲主,濟遠大哥、二表哥、佟先生爲輔。大家有什麽意見?”
朱宏三這一個月想到很多,什麽事都靠自己那不要累死。正好這幫臭老九以天下爲己任,讓他們去累死好了。
至于機構朱宏三直接就拿出明朝很成熟的内閣制度,這個東西後世認爲是明末黨争的禍首,但是朱宏三不這麽認爲。黨争什麽時候都有,隻要控制好程度,未必不是一種向前的動力。
後世的民主比明朝的黨争也差不了多少,最起碼明朝還保持的讀書人的氣度,沒有後世某島議會大打出手的局面(這個朱宏三不知道明朝讀書人是什麽德行,在朝會上大打出手也不是沒幹過)。
所以朱宏三在選則自己的辦事機構的時候借鑒了内閣制度。不過這時不能叫内閣,臨時起個名字辦事處。
四大謀士對這個機構很滿意,大家都是聰明人,朱宏三弄得這個一看就是明朝内閣的翻版,同時每個人都得了好處,大家自然紛紛同意。
朱宏三接着說道:“二哥負責全體工作,大哥負責财物管理,二表哥現在負責地方工作,佟先生負責工廠建設。大家沒意見吧?”
朱宏三這麽辦就是将吏部交給馬明遠,戶部交給馬濟遠,地方大權交給馮自用,工部交給佟養甲。大家都得到了權力,自然紛紛同意。
朱宏三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各位先生沒有異議,我想過年期間大家好好拿出個章程,正月十六咱們開一次大會,商定一下咱們以後怎麽辦。”
四人紛紛點頭。朱宏三看到沒事情了說道:“四位先生,沒事請回吧。我上午要去工廠看望工人,下午去南海衛看望士兵。明天大年初一,小芳在内宅預備了薄酒,希望大家帶着家眷來嘗嘗小芳的手藝。”
四人紛紛同意,起立下去各自安排工作。
看到他們走了,朱宏三對着屋裏的張氏說道:“你看到了吧,以後不要來了。在後面好好給我生兒子吧。”
張氏點頭出去,但是今天馬濟遠的态度讓張氏懷恨在心,這個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爆發。
朱宏三出來領着朱宏義奔着工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