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芬吓壞了,抱着女兒,就準備去醫院。
安然一個箭步從門外沖進來,攔住了李在芬,伸手給安心診脈。
李在芬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小女兒在給大女兒診脈,開什麽玩笑,她這輩子都沒有學過怎麽給人看病,現在怎麽跑到這裏來胡鬧,她大姐都吐血了,她就不怕她大姐沒命啊。
“安然你趕緊讓開,你大姐現在都吐血了,趕緊和我送你大姐上醫院。你這瞎胡鬧也得分點時候,這個時候不是要命嗎?”
安然擺擺手,“媽,我大姐沒事兒,剛才吐的那口血是胸口憋的淤血。要是我大姐沒吐出來,說不定還真的會憋出什麽毛病,但是她現在吐出了這口淤血,胸裏的那股悶氣也就散開了。
反而不會有事兒了,您相信我。”
她怎麽也是當了那麽多年的醫生,醫術可謂是登峰造極。
那些心腦手術都不怕,更何況隻不過是吐了口血這樣的小事兒。
李在芬無語,“安然,你聽媽一句話,你又不是醫生,你怎麽能胡來呢?”
“媽,您别說了,小妹說的對,我剛才覺得人整個都不好了,可是那一口血吐出來之後,忽然覺得胸口一塊大石頭被搬開了。現在身上松快了不少,整個人也覺得舒坦了。”安心開口了,她也覺得妹妹說的很對。
李在芬不能由着他們兩個胡鬧。
“不行,必須去醫院看看。一個兩個都把自己當成大夫了,你們要都是那麽容易當大夫的,媽倒是省心了。”
她不由分說,硬是把安心扶着往門外走。
安然也樂了。
是自己太自以爲是了,也沒想想自己上輩子是醫生可是這輩子誰知道她是醫生啊。
才會讓自己媽根本不相信自己。
是她忘記了自己是重活一世的人,看來以後還是得注意一些,要不然很容易露馬腳。
跟着母親帶着姐姐去了醫院,做了一番檢查之後,醫生的結論居然跟安然的結論一樣。
證明安心吐出的這口淤血,反而是緩解了她身體裏的這種淤堵。
人沒什麽事,隻要回去好好養養,不要生氣就沒事兒。
李在芬一聽這個話才放下心來。
一家三口回到家裏,飯是不用說了,這都已經到了下午三點了。
給簡建國送飯肯定不現實了。
李在芬琢磨着自己,男人肯定在那裏買飯了,要不然這麽長時間也不能一直餓着。
動手給兩個閨女煮口面條。
他們三個人總得吃飯呀,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總不能因爲魏鐵成的一家子爛人,他們家都跟着一個個受罪吧。
安然在廚房裏幫她切西紅柿,蔥蒜。
炒個西紅柿雞蛋炸醬,三個人正好澆面條吃。
李在芬在那裏和面,擀面。
“安然,你這丫頭,什麽時候學會給人看病的呀?我怎麽不知道。”
李在芬一路上,就在奇怪自己家閨女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安然把西紅柿燙了皮,把上面的皮去掉,然後拿刀切成小塊兒。
把生雞蛋打在碗裏,用筷子攪散。
“媽,您忘了,我幹爹幹媽以前是幹啥的?他們就是大夫呀,他們沒搬走那幾年,可是一直都帶着我呢,我跟着我幹爹耳熏目然學了不少呢,不過平日裏我也以爲我自己是半吊子,當然不敢随便給别人看,萬一看出什麽事兒來,那可說不清楚了。
剛才那不是我姐嘛,一着急我就上去了。您可别當真,别跟外人說我能看病,到時候人家都上門讓我來看病,看好看壞的,咱也說不清楚啊。”
安然最好的借口,剛才路上就想到了自己這個媽可憋不住肯定要問她這個問題。
安然小的時候,住在他們隔壁的一對夫婦,特别喜歡這小丫頭,而且跟簡建國兩口子關系處的也不錯,所以就認了安然做幹閨女。
這兩口子的确是兩個都是醫生,而且是醫院的教授。
不過這兩口子早就搬走了,聽說兒子接到國外去了。
反正上輩子安然再也沒有見過這一對夫婦,但是這兩口子小時候的确一直都是帶着她,可以說她小學以前的時光都是在幹爹幹媽家裏度過的,看電視,看動畫片。
還有各種好吃的零食和餅幹。
這一對老夫婦對她确實不錯,所以現在就被她當做了最好的借口。
李在芬顯然,也想起來了,不由得歎氣,“王大哥兩口子可真是好人,人家那麽好的醫術都能交給你,你這幹爹,幹媽對你可真夠意思,以後要是能有機會再遇見了你可得好好孝順人家。
要不然你可就真是個小白眼狼了。”
在那裏擀面,切面,還不忘記教訓自己的女兒。
安然在鍋裏放了油,把雞蛋滑進去攪散,又加了蔥末兒,然後把西紅柿倒進去,放了一點白糖,放了一些鹹鹽進去,攪勻了,蓋上鍋蓋兒。
等到西紅柿都變成了醬,然後再加一些水進去。
等到最後,再用碗放一些濕澱粉進去勾芡,最後再放蒜末和香菜末,香噴噴的西紅柿雞蛋炸醬就出鍋了。
“媽,我知道啦,肯定不做小白眼兒狼,我要做個大白眼兒狼。”
李在芬被她給逗樂了,在背後狠狠的給了一巴掌。
“你這個死丫頭,還跟你媽逗樂子,還真沒看出來,你現在就做飯的手藝怎麽這麽好呀?上一次是誰炒雞蛋把雞蛋都炒糊了?”
聞到香味兒,側頭去看看到那一大盆兒的西紅柿雞蛋醬,她都不由得有點兒流口水,不由得調侃自己家的女兒。
“媽,那些黑曆史您就别說了。你就不能讓你女兒長大成人了!”
安然把西紅柿醬端上桌。
這邊李在芬的面條兒也可以下鍋了。
安然去把安心喊出來,讓姐姐一個人在那裏坐着胡思亂想也不合适,就怕她想什麽想不開。
等面條出鍋,一家子把飯吃了。
安心也就吃了兩口,實在吃不下去,也是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任誰恐怕也不能心寬體胖,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安然沒有使勁兒勸姐姐,畢竟遇到這樣的事,總要姐姐自己想開,誰說什麽都沒用。
這種事情,上輩子姐姐那麽難都走了過去,更何況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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