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定國和李在芬還有安心着着急急趕到醫院。
他們在急救室那裏打聽了半天,才知道安然已經被送到了普通病房。
說是被車撞了,車主把人送到了醫院,不過身上隻有些輕微擦傷。
就是人現在一直昏迷不醒,還沒有醒過來。
兩口子一聽這個話,早就急得不行了,這個小姑娘小的時候身體就不好,兩口子從小到大沒少爲這個閨女操心,自然對最小的閨女更加偏疼一些。
現在可倒好,他們如珠如寶,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居然被車撞了,心裏那個疼呀。
兩口子進了病房,這病房裏住着三個人。
安然就放在最靠窗戶那邊兒的病床上,蓋着白色的病房的被子,那張小臉煞白煞白的,腦袋上還破了個大口子,雖然用紗布包起來,可是那紗布上還滲着血。
手腕子上吊着輸液的吊針。
眼睛閉得緊緊的,臉上的神情是很痛苦,很難受的一種感覺。
兩口子一看到這樣的閨女,心都碎了。
李在芬急忙到了閨女身邊,輕輕的握着閨女的手,低聲呼喚兩聲,“安然,然然,你醒醒。媽來了,媽在你身邊。”
可惜安然躺在那裏一動不動,根本沒有知覺。
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看着女兒這麽受罪的樣子,她心裏疼啊。
這一天之間發生的事情太多。
忽然自己的男人就和吳美玉有了一腿,再然後好好的閨女現在被車撞了,怎麽最近所有的事都攤上了,他們家大閨女又遇到了狼心狗肺的那一家子。
她不知道最近他們到底招誰惹誰了。
簡定國出去找了大夫,問了自己閨女的情況,安心跟他一塊兒去的,不過安心現在都不搭理她爸。
實在是今天的事情出的讓安心根本沒辦法接受。
吳美玉敢大庭廣衆之下撲到他爸懷裏,可想而知,私下裏和他爸的這種事情肯定沒少做。
她忽然有點兒惡心,自己遇上了魏鐵成那樣的畜生,沒想到自己以爲頂天立地,最是男人的父親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忽然之間,她心裏有一種感覺,似乎世間的男人這麽不可靠,不可信。
然後她就想起了自己的夢中自己夢中做的那些夢,太痛苦,太讓人難以忍受了。
自己,自己的母親,自己的妹妹,每一個人都沒有好下場。
就連他親爹也沒有什麽好下場。
他們招誰惹誰了?
安心一聲沒吭,跟在父親身後,一直到了醫生辦公室裏。
“大夫,您好!我是安然的父親,我就是想問問我女兒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簡定國有些心急如焚,雖然剛才聽急診的護士說了,隻是一些輕微擦傷,可是剛才看到這孩子的臉色不好,再加上人一直昏迷不醒,如果隻是簡簡單單的擦傷,爲什麽到現在還不醒呢?
況且隻要想到是車禍,怎麽可能覺得沒事。
人能跟那鋼鐵機器來硬扛啊。
簡定國開了這麽多年的車,見過無數的事故,當然知道人的軀體在鋼鐵面前,那簡直是脆弱的不堪一擊。
醫生打量了一下簡定國,看的出來這是一個心急如焚的父親。
“你是病人家屬,坐吧。别着急,咱們慢慢兒說。”
簡定國隻好坐在醫生面前的椅子上。
其實現在他哪裏坐得住,壓屁股底下跟有針一樣。
“你不要着急,知道你們父母擔心的心思是一樣的,不過簡安然的情況的确沒什麽大礙,汽車隻是蹭住了她的身體,并沒有碰撞她多厲害,不過她飛出去的時候,撞到了旁邊的樹。
這才造成了她右邊額頭和臉部的受傷,本來我們看那個傷勢是很嚴重的,因爲那隻眼睛看起來受了特别重的傷,送進來的時候,當時以爲那隻眼睛都有問題了。
不過我們後來檢查發現隻是外表的擦傷比較嚴重,看起來出血嚴重,實際上眼睛沒有什麽傷。
這已經算是最好的消息了,而且送她來的人人家也非常負責任,讓我們幾乎給她全身做了核磁共振檢查的确,她沒有任何内傷。”
醫生也是很奇怪,按照安然那個傷勢的情況來說,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可是偏偏他們做任何檢查都沒有發現她身體内部受到任何的傷害,隻是外部有輕微的擦傷,而且有流血。
“那她爲什麽昏迷不行呢?而且我看她臉色那麽慘白。”簡定國哪裏能安心啊,自己閨女早晨送她上學的時候,那可是活蹦亂跳的。
現在看着孩子那個樣子,他心裏疼啊。
醫生搖搖頭,“按照我們的猜測,她有可能是被吓到了,畢竟你想一個學生被汽車撞了之後昏迷,肯定會很害怕。我們覺得她現在昏迷不醒,有可能是心理上造成的,而并不是身體上造成的。”
他們也檢查了,但是到現在爲止沒有發現其他的問題,醫生隻能治外傷,這個心理上的問題,那隻能是等病人自己醒來,醫生沒有任何辦法。
“那這個樣子難道就沒有辦法嗎?”
安心擔心。
“你們也不要着急,病人現在的情況及時送到醫院,還沒有幾個小時,大家都可以等一等,看看病人的情況,也許過上十幾個小時,她睡一覺就醒來了。
如果到時候她還沒有清醒,我們在想辦法,但是現在的目前情況來說,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你們隻能陪在别人身邊,好好的觀察一下情況。”
這當然很無奈,醫生已經做了各項檢查,人家沒傷就是不醒。
父女兩個從醫生的辦公室出來,但是仍然無話可說,說什麽呢?
醫生讓回去等她們除了等還能做什麽?
回到病房裏。
人家其他的病人已經睡了,爲了怕打擾人家,而且護士也說了,他們隻能留一個人陪,其他人都得回去。
李在芬說成什麽也不離開自己的閨女,讓他們父女兩個回去。
簡定國哪裏敢回去,媳婦兒這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閨女又出了這樣的事兒,萬一有個好歹,他怎麽辦呀?
“安心,我送你回去,一會兒我回來在外面的走廊裏陪着你媽,萬一有個什麽事情我也能幫忙。”
簡定國對安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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