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一看見李在芬和簡定國,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退,退到了自己兒子身後,主要是昨天的李在芬太彪悍了,人家這身手高她幾個級别呢。
要是真的在這裏動起手,她可占不到便宜。
魏鐵成一看到簡定國,臉上露出了爲難的表情,那副樣子,任誰看到了都以爲,是被簡家的人欺負了。
衆人這陣兒睜大了眼睛,豎起耳朵在看熱鬧,都想知道這裏面到底還有什麽。
“魏鐵成,你膽子不小呀,今天居然敢到我們家的門上來。看來昨天我們說的話,你是沒有長記性。”簡定國走到魏鐵成面前,魏鐵成臉上身上現在還都是黑青,任誰都能看出來是被打過的。
“老簡,你家這女婿說你昨天打他了,這到底是爲啥呀?這剛結婚就離婚,這還真沒聽說過。”
有那些碎嘴的好事兒的,想聽八卦的,還是問出了心聲。
魏鐵成來之前當然做好了功課,畢竟那些照片他們已經銷毀了,而且說白了,他們趁着簡定國夫妻兩個不在上門來就是知道安心一個人頂不住他們。
剛才他們可在屋子裏亂翻了半天。
而且還真的找到了一些膠卷和照片,現在可都被他們燒毀了。
魏鐵成當然心裏有數。
他們這一次來當然是要來要錢的。
“簡叔叔,人家不是常說買賣不成仁義在,您是做生意的,自然講究誠信,我雖然和安心這個婚結不成了,不過我想您一定不會貪圖我們家的這份彩禮。
我媽這個人說話雖然難聽,可是,是講道理的。”
說話和和氣氣,況且魏鐵城還戴着一副眼鏡,身上穿着襯衣,西裝褲子,冷不丁一打眼,一看就是個小幹部。
讓他的話也被很多人可以取信。
“魏鐵成,我見過臉皮厚的,還真沒見過你這麽厚臉皮的。我女兒爲什麽要離婚?你不清楚什麽原因嗎?你還真的想讓我和你掰扯,掰扯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嗎?”
簡定國看了一眼自己家裏到處淩亂的東西,當然心裏清楚,魏家的人剛才指定把家裏翻了個底朝天。
李在芬拿出手機。
安然剛才就在她耳邊跟她說報警。
“110,我要報警,我們家裏被竊,現在丢了很多東西,請你們趕緊派人來。”
李在芬的聲音一下子不光鎮住了周圍的人,讓魏家的人也吓了一大跳。
“你幹什麽?你幹什麽?”魏母虛張聲勢的高聲叫喊。
她一聽說報警腿被吓得都有點兒軟。
“警察同志,有人還在恐吓我。”
李在芬加上一句。
魏母徹底發不出聲音了,她要再多說一句話,人家還有罪名等着她呢。
魏鐵成急忙出來。
“伯母何必做事這麽絕呢?就算您報警,我們也沒有拿你們家的一分錢東西。”
他底氣很足,畢竟來之前做好了準備的,他們肯定沒有拿簡家的東西,不過那些照片恐怕簡家的人也沒辦法說那些照片是他們的吧。
“我做的絕,你們随随便便就闖進我們家裏,來,大家看看我們家裏被你們翻成什麽樣子,天翻地覆,我就沒見過到了别人家可以随便翻東西的。
大家也都看到了,正好可以給我們做個證,我們兩口子是做生意的,哪天家裏能不放一點兒現金呢?
要不然第二天那鋪子上要用的現金怎麽辦呢?
再說了,我們女兒剛結婚,買的金銀首飾,亂七八糟的東西可不少,現在大家都看到了,屋子裏被翻成了這麽亂。
我可沒有冤枉他們,我們剛進門連着屋子裏面還沒有進去。
誰知道這一家子手腳幹不幹淨。”
李在芬是做生意的,當然口舌很利,這個時候反正兩家人是撕破了臉,安然讓她打電話,她自然明白女兒是想做什麽。
這一肚子的火還沒地方發,對付不了吳美玉,難不成還對付不了這一家子?
“伯母,我敢保證我們沒有動過你們家裏的一分一毫。”
魏鐵成當然胸有成竹,來之前,可是和家裏人商量好的,他們來做的事情,當然不能給人家留下把柄。
魏母臉色有點難看,眼神飄忽的移到了遠處。
“你們說你們沒有動,就是你們沒動嗎?那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殺人兇手都說他沒殺人,是不是法官就不用判了?我還沒有見過這種不要臉的一家子,你别一臉不服氣,不相信你看看你的親媽的兜裏揣的是什麽,那個形狀一看,那就是我的金項鏈。
裝東西還沒裝好,那金項鏈的鏈墜還在外面露着呢。”
所有人一聽這個話,目光刷的立刻集中到了魏母的褲子口袋兒上。
果然褲子口袋兒那裏露着一個金燦燦的金項鏈墜兒冒着頭,雖然不明顯,不注意也就看不出來,可是要是認真的看,還是能看得出來端倪。
衆人嘩然。
“媽呀,真的偷人家家的東西了。”
“就是還口口聲聲說人家家偷人,這都偷到親家門上來了。”
“怪不得人家安心家裏要離婚,要是碰上這樣的人家不離婚才怪了。說不準過兩天還要把兒媳婦兒所有的陪嫁都偷走呢?”
“看着一家子也是人模人樣,沒想到做的事情,這麽下三濫。”
魏母着急忙慌地用手去摸自己的口袋兒,果然摸到了那個項鏈墜兒,魏鐵城一看就知道要遭。
他千叮咛萬囑咐,父母一定不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誰知道自己的媽還是貪心了,剛才看到那些金銀首飾的時候,他就害怕自己媽幹這種事情,特意盯的很緊。
沒想到他媽還是趁他不注意做了。
這下可是完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抓到了把柄。
魏母一看這個情形,立刻想要扒拉開人群逃走,她剛才可是着着急急就怕兒子看到,沒想到還是出了纰漏。
主要是被人家抓住,還真的就是盜竊了。
她可不要被判刑。
再說了,看見那些金項鏈金戒指什麽的,實在忍不住,她可一件都沒有,看見這些能不眼饞啊。
衆人都是老街坊,一看這個樣子怎麽會不明白。
這個時候自然把人堵住了人。
剛才簡定國不在,可以袖手旁觀,現在再這麽做就是不顧人情了。
誰也不可能真的拉下臉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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