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讓人把門關好,一看這幾個人都盯着自己手裏的麻袋,估計也是猜想這是要幹啥?
“沒辦法,拿人錢财與人消災,人家出了錢我當然得幹。麻袋裏的這個人可是挺值錢的,值100萬呢。人家看他不順眼,讓把他送到煤礦去當苦力。
當然人家是要他的命,你們也知道,我豹哥從不做這種傷天害人的事情,雖然說咱們也做壞事兒,也不是什麽好人,都一個個的是混蛋,可是做事總有底線,這傷人害命的事情我可是不做。
不過把他送到煤礦去當苦力,如果他自己有本事逃出來,那是他的命,如果就死在那裏了,那也算是我幫出錢的主兒做到了。反正咱們不虧。”
誰能知道結果短短幾天之間,他們從原本隻不過是弄弄高利貸催催債而已,現在變成了直接綁架了。
主要是幹一次也是幹,幹兩次也是幹,已經沒差别了。
不過這些都是因爲錢鬧得啊。
幾個人一聽說麻袋裏這個值100萬,一聽都樂了,媽呀,這倒是挺值錢。
立刻幾個人把麻袋打開一瞅,呦呵,還是個男的。
“媽呀,這什麽仇家呀,居然恨不得要他死,花100萬買命。看樣子他應該是個有錢的公子哥兒啊。這是被仇人惦記上了吧?”
陸城閉了閉眼,終于睜開,适應了屋子裏的光線,剛才他一直在黑暗裏面猛然移到這個地方,有些受不住。
嘴是被堵上了,可是耳朵沒堵上,他聽也聽明白了。
有人花100萬要他的命,當然這個花100萬的人是誰,他心裏要是沒個底,那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這還用說,當然是自己那個好爹的女人,見不得他用手段把公司的股票全部都拿到了,整個公司現在都被他陸城把控在手裏。
所以直接把他弄死,這陸家的公司當然就又回到他爹手裏了。
想的倒是挺好的。
不過很顯然也很管用,自己現在不是就是被人家抓住了嗎?
居然還給他用了迷藥。
看來人家對他的身手還是很了解的,不了解他的底細,怎麽會連這種藥物都用上了。
當然,因爲乙醚這個東西用多了,他現在還真的有點兒暈暈的。
渾身軟綿綿的,像是面條兒。
看起來這些人也不是老手。
反正技術不怎麽樣。
現在隻等機會了。
等緩過勁兒來,怎麽樣也得想法子逃出去。
“行了,都别在那裏瞎叨叨了,那兩個女孩兒呢?”
豹哥感覺自己最近确實有些春風得意。
承蒙自家老大看得起,自從他說了這個主意之後,老大确實派人探查了一下,覺得他說的這個生意倒是值得幹。
于是他們立刻開始着手,但是沒想到立刻又有一個大買賣上來了。
老大雖然沒有詳細的交代,但是他也明白這個人應該是跟老大有不淺的交情。
要不然老大也不能派他去幹這個事情。
畢竟豹哥做事穩妥,在老大的手底下算是很被看重的。
“老大,就在裏面呢,我們正準備進去查看一下,剛才忽然聽見裏面有女人在笑。”
小年輕這個時候見了自家老大,立刻态度變得恭敬,起來和他剛才領着手下的嚣張态度有了天壤之别。
“走!那進去看看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轟隆一聲。
靠近門口的幾個人立刻灰頭土臉了。
更爲嚴重的是他們自己都被這聲音吓了一跳。
這是拆房子?
還是地震啊?
與此同時,剛才還在那裏半死不活的陸城瞬間就借着灰塵掙脫了繩索,然後就是閃身躲到了大門口,準備想辦法出去。
大門現在從裏面鎖着,重要的是豹哥就在大門這個位置。
他要想出去,就要面對豹哥。
不是陸城不敢,是現在他身上還沒勁兒。
天殺的,哪個混蛋下的藥。
這是要死人啊。
的确人家不是就是要他的命啊。
不屑的看這幫子匪徒,這是要上演城市大片啊。
這種特效都出來了。
這一個個的瞠目結舌的,好像他們不知道怎麽一回事似的。
是要用什麽方法取得他的信任,好讓他自覺得把股票雙手奉上?
陸城在那裏看戲。
這時候豹哥是蒙的,二哥那個小年輕也蒙着呢,不要說其餘的幾個人。
這是……
安心和安然走出來。
安心拍了拍安然身上的灰塵,非常抱歉的道歉。
“安然,大姐沒準頭,下一次肯定不這樣了。”
看看他妹妹都灰頭土臉的,那麽愛漂亮一個女孩子,現在被她弄成什麽了。
安然擡眼打量齊刷刷的幾雙眼睛。
“你們誰是做主的啊?豹哥,就出來吧,我聽到你來了,你看我們就自己出來見你了,多省事,連開鎖都給你省了。”
動靜是有點大。
不過那是大姐還沒掌握竅門,剛才一腳下去,沒想到牆上一個洞。
不過這會兒有底氣啊。
自家姐姐力大無比,咱是透視眼。
加在一起,綁匪要想和她們兩個鬥,似乎就是差一點。
安然的眼睛一掃,立刻看清楚,這個幾個身上還是那幾把匕首,不對!新來的豹哥的兩個手下腰上别着兩根鐵棍,實心的,其他倒是沒什麽。
那邊還多了一個倒黴催的,和她們一樣被綁架來的男人。
看起來虛弱,可是眼神犀利,那眼神不次于x光機,正在那裏警惕的打量她們姐妹兩個。
豹哥推開身前的小弟,臉上樂呵呵的上下打量她們。
“喲,姑娘長得挺漂亮啊?這位妹妹力氣這麽大?”
使了個眼色給手下。
一個手下悄悄地把手伸到背後,腰上的包裏有剛才給陸城用的乙醚呢。
那東西味道太大,他們第一次使,倒的有點多。
現在拿來對付對面的女人應該不錯。
要不然就人家這一腳下去,牆都架不住,他們幾個架得住這一腳啊。
心裏不由得埋怨。
太不專業了,也不調查清楚。
肯定是送到武術學校學過的。
看看人家這力氣,是一般的女孩子能有的?
不練個三五十年的能有這樣的硬功夫?
這不是倒黴催的啊。
安然清晰的看到了乙醚的毛巾。
“豹哥,沒必要,您那塊乙醚的毛巾最多也就是還有點味道,現在迷暈人肯定不管用,乙醚的瓶子您又沒帶,就别費那個功夫了,咱們還是談一談,怎麽送我們走吧?”
安然拉了一把椅子,大刺刺坐下。
一點都沒介意二哥就站在自己跟前兩步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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