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子立刻飛也似的跑了。
安然看着兩個人在衆人眼中安全的跑去村子家裏,終于安心了。
這可是孩子,無論方老大和姜萍多麽不是東西,可是孩子就是孩子,安然護不住他們,隻希望他們可以得到村民的庇護,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回身把大門關上,在村兒裏敞開着大門是大家的習俗,誰家也不會大白天緊鎖房門,不合常理。
誰家願意串個門,唠個嗑什麽的,也方便。
不過唯一的不好處自然是是誰想進就能進了,她把大門關上,就是爲了防備外面的那些人。
起碼人要進來,不是翻牆就沒有其他的法子。
一翻牆多少都有動靜,她肯定能發現。
總比剛才悄無聲息,被人家摸進來好,畢竟屋子裏還有方麗英和老太太,這兩個人可都無縛雞之力,要是壞人進來,真的把這兩個人劫持了,自己還真的就剩下投降的份兒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兩個人被人家抓了不管。
相信一會兒,村長他們就該趕過來了,畢竟方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們不過來,根本不合常理。
安然也不知道現在這村裏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目前能夠得到的信息綜合出來,老趙叔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些人是昨天晚上才潛入的,而且是陌生人,一看就臉生。
其他的村長,主任,甚至村裏的人,她也弄不清楚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但是可以肯定這些人都是藏在暗處的,不希望明刀明槍的和人民對着幹,如果真的是一村人都是一夥兒的,人家根本沒必要把錢後路都給弄塌方了,既然弄塌方了就證明他們不希望有人出去報信兒。
所以總體來說得到一個訊息,那就是這些人不敢明目張膽的做什麽。
安然回身進屋。
老太太正笑盈盈的看着安然,她突然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狼盯上的肥肉。
老太太的确對她垂涎欲滴啊。
“奶奶,你這是?”
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丫頭,到奶奶這裏來。”老太太這陣子精神好多了,看着面色有些微微的血色,起碼比起昨晚強多了!不過安然還是看出來!老太太氣息不穩,應該是身子太虛,這些事情發生的太快,還沒等老太太緩一緩。
這些人就鬧幺蛾子。
老太太累了一天,這是支撐不住啊。
安然急忙坐到老太太身邊,扶着老太太,“奶奶,您累了,要好好休息,什麽事情都能解決的,英子守在你身邊,你就放心吧,英子最孝順,她會護好您的。”
也是安老太太的心!老太太不願意告訴她秘密,那是人之常情,安然一點都不意外,要是老太太一上來就把這個秘密和盤托出,估計安然才會被吓壞了。
這老太太太缺心眼兒了。
這樣精明的一個老太太才會把一個秘密守了這麽多年,這才符合一個守密人的規矩。
“孩子,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你對于英子那是打心眼兒裏好,這一點奶奶看的出來。奶奶要好好謝謝你呀。謝謝你救了英子。
英子的爹娘這輩子眼界不寬,貪财,還封建老舊思想嚴重,重男輕女。可是沒辦法,誰讓英子攤上了這樣的爹娘。
我知道你這一次幫了英子,而且爲了能讓她解脫出來,還特意把她帶回了家裏。
閨女啊,真的,奶奶知道了這件事,打心眼兒裏感激你。
英子,你過來。”
老太太對着旁邊的孫女招了招手,讓自己孫女到跟前來。
方麗英隻好走到奶奶和安然面前,他不知道奶奶是打的什麽主意,反正從剛才奶奶試驗過她之後,就一直自個兒一個人坐在那兒沉思。
“來,你代替奶奶。給安然磕一個頭,代替奶奶謝謝她的救命之恩。”
老太太不過是幾句話,就有點兒氣喘籲籲,想一想這身子肯定是底子虛,這麽長時間沒吃東西,肚子裏又漲成那個樣子,雖然說今天已經排了好幾次便可是這身體的虛弱,不是一下子就能補起來的,所以這陣兒确實有點兒精神不濟。
馮麗英一聽這話,立馬就跪倒在地。
用力的對着安然磕了三個頭。
“安然,這個頭是我應該給你磕的,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在我身邊,也許那一天我就跳了下去。如果我死了,大概見不到奶奶最後一面,恐怕也不會知道奶奶是這樣的狀況。
那樣我才是真正的不孝。謝謝你給了我機會,讓我可以在奶奶面前盡孝,也謝謝你爲我所做的一切。”
這些感謝的話是很真誠地是方麗英打心眼裏說出來的,畢竟她自己深有體會,回頭去想,如果那天自己跳下去,奶奶病成這個樣子,父母回來大抵安然是絕對不可能跟着他父母回來的,那麽奶奶的狀況根本沒有人察覺,說不準就是按照老年人得的那年病那樣耽誤了,到時候奶奶還能醒來嗎?
說白了,安然救的不是方麗英一個人的命,救了他們兩個人的命。
安然急忙把方麗英扶起來,就算她反應的在快,方麗英已經把三個頭都磕完了。
“你這是幹什麽呀?這不是誠心惡心我嗎?你想想咱倆是這麽好的朋友,我不幫你,那還是人嗎?你這樣的得對着我磕頭,你讓我于心難安。”
她是真的沒想到方奶奶居然是讓方麗英給自己磕頭。
安然心裏不由得有些羞愧。
她每次救人或者做一些事情,終究是難種上一輩子裏逃脫出來,帶着的心情,也許是帶着功利,或者是某種隐晦的心思,彌補自己上輩子的遺憾,成全自己内心的某些想法。
并沒有方麗英說的那麽高尚。
“好孩子,你坐到奶奶身邊,奶奶要和你說幾句話。到了這步天地奶奶要是再不說出來,估計這些秘密隻能跟着奶奶帶進棺材裏了。
奶奶死并不害怕,可是就怕死了也會讓家裏人和孩子們陷入危險之中,畢竟那些人已經出現了,他們惦記着的肯定是奶奶手裏的這東西。
巴不得我們家人死絕了。”
老太太說這番話的時候已經是胸有成竹,想必早已經經過深思熟慮,才會說出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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