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墓裏隻是劉全的衣冠冢,劉全當時已經死無全屍。”
“可是這樣的事情應該在當時很轟動,怎麽會大家會允許劉全的墓地保留到現在?”安然奇怪,和珅和劉全這樣鼎鼎大名的人物,她們怎麽會不知道。
隻要學過曆史課本,甚至看過電視劇的人,當然都清楚這曆史上有名的貪官和他身邊的這位管家劉全。
劉全和和珅的财富在清朝當時有多麽讓人矚目,這樣人死後墓地還能保存完整,那些盜墓賊沒有看中,沒有清洗了一波又一波,簡直是可笑。
方老太太笑了,“劉全這樣的人怎麽會不提前做準備?他早就想過自己死後大概不會被那些盜墓賊放過,畢竟劉全跟随和珅多年,這狡猾奸詐學了可是十足十,他做了陰陽兩墓。
明面兒上一個是在劉氏家族裏的劉全的墳墓,那個裏面雖然也有一些珍寶陪葬品,但是那裏面埋葬的卻不是他自己本人。隻是他家族中的一個仆人代替他成爲那個墓葬中的主人。
而他自己被他的兒子在去世之後連夜轉移到了這個墓地裏埋葬,并且埋葬這座墓地的仆人們後來都被滅口。
唯一留留下了一個又聾又啞的仆人看守這座古墓。
那個仆人就是我的祖爺爺的祖爺爺。
不過顯然他兒子沒想到自己父親死無全屍,所以沒辦法最後隻能埋了他的衣服進去。”
安然這一下明白了,所謂的狡兔三窟,想必這位劉全大人也怕自己死後不得安甯。
這樣的說法當然就說的通了。
“那麽後來呢?”
“我的祖爺爺的祖爺爺本來并不是聾子和啞巴,隻不過是因爲要奉命在這裏秘密看守墓地,所以被劉家的老爺賜下了啞藥和刺穿了耳朵。在這之前劉家老爺給我祖爺爺的祖爺爺下達了命令,終身在此守候,目的隻等劉家的人帶着劉老爺的半塊玉佩來和他彙合,多年之後劉家子孫可以把墓地裏埋藏的那些寶藏取出來。
而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當然你肯定會奇怪,劉家的老爺可以把那些匠人都滅口,爲什麽要留下我祖爺爺的祖爺爺,而且如此信任我的祖爺爺的祖爺爺,那是因爲劉家的老爺對我的祖爺爺的祖爺爺有救命之恩,所以當年是爲了報恩,賣身給了劉家。
多少次爲了救劉家的老爺,我的祖爺爺幾乎是差一點喪命。
所以就因爲這份信任,劉家的老爺才會相信我的爺爺,并且跟我爺爺商量,我的爺爺同意自己成爲啞巴和聾子,終身在這裏看守劉家的墓地。
當然劉家人也知道,劉家破敗是跟和珅有天大的關系,一旦和珅倒台,那麽很有可能他們劉家也不複存在,所以留下了一句話如果五代之内劉家的人沒有出現來取回去這些東西,那麽我們家就可以全權處理。
而到我這一代正好是第五代。
你也看到了,我爺爺跟我交代過,如果在我70歲的時候,還沒有劉家的人出現來要回這些東西,那麽我們家的人爲他們保守這個秘密的情誼也就結束了,這些東西就可以随我們處置。
所以我很清楚這個目的的墓道到底是應該從哪裏入口。而這些人應該是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這個消息,所以才會要來我們家鬧騰。”
老太太這一回交代的清清楚楚,畢竟這種事情在隐瞞已經沒有意義,隻有靠着安然想辦法保佑全家都平安。
安然不由得點點頭,倒是對方家的人有了一些新的認識,這家人五代之内都沒有對這筆财産産生觊觎貪心的心思,反而老老實實的看守着這裏,保守這樣的秘密,足以證明這家人的确是正義之人,誠信之人。
“那麽這些人這樣貿貿然的出現,而沒有任何玉佩交給您,所以他們根本不是劉家的人,而是得到了劉家也許某些隐秘的書信中間透露出來的信息,所以才找到了這裏。”安然自我分析。
“孩子,事情我已經告訴給你了,現在應該怎麽做就全看你了。奶奶人老了,年紀大了,腦子也糊塗,有時候心思也會多少有些偏心,畢竟會顧及到我自己的兒孫,做事的時候不會去考慮别人。
奶奶承認自己剛才想錯了,你這個孩子真的是一個好孩子,我真的慶幸你是我孫女兒的好朋友。也爲我剛才那種壞心思想要害了你,感到抱歉。”
老太太是真的愧疚,雖然她也想要保護自己的兒孫,可是畢竟不是一個壞人。
如果有其他的法子可以保護自己的家人,她絕對不會想去害别人。
“奶奶,這件事你都交代清楚給我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來做。”
安然也不想大包大攬,可是現有這個狀況,如果這個消息不告訴她,告訴方麗英,方麗英她一個人也承擔不起,如果告訴方麗英的父母和方老二明顯這都是撐不起這件事的,搞不好方老大一家子還起了貪心,到時候還想自己昧下這筆财産,說不準引來的是更大的禍事,家破人亡也不一定。
這種情況之下,她爲了自己的好朋友,當然得擔起這個幹系。
老太太又和安然在那裏悄悄秘密說了半天悄悄話,把所有的老底兒都交代了個幹幹淨淨。
兩個人說了半個多小時的話,老太太也累壞了。
交代完這番話,老太太又睡了,實在是撐不住。
安然仔細的琢磨這件事具體怎麽辦,和方麗英兩個人看着大門。
她倒是有些奇怪,爲什麽村長現在還沒有過來,畢竟她剛才就已經把方麗英的兩個弟弟放出去,讓他們去找村長了。
于情于理,村長跟村幹部也應該帶着人來方家來看看。
這個村子又不大,别說半個小時,走路五分鍾就能到了方家。
可是偏偏老太太都已經把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了,可是村長居然沒有帶人來。
安然感覺有點兒擔心,畢竟事情的發展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走下去,有很多不可預知的東西,總會半路産生。
就在她有些擔心的時候,大門被敲響了。
聽敲門的聲音很輕,沒有大張旗鼓證明來的人并不是村長。
安然和方麗英對視一眼。
安然無奈的想自己也的确是招黑體質。
說好的錦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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