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頭兒一看這個情形,立刻歎了口氣,垂頭不語。
這丫頭鐵了心把事情鬧大,看來自己的想法還是奢望。
到了這個時候,他自然明白,現在哪怕他說出花來也沒用了。
村長張德才和正在幹活兒的村裏的青壯年,忽然聽到了村兒裏爆炸一般的響鑼聲。
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他們這個路已經清理了大半,再幹一會兒工夫,剩下的路就能打通了。
可是這突然來的響鑼聲,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誰都有點兒一驚一乍。
張德才交道交代村主任帶着人繼續通路,他帶着十幾号青壯年直接往聲音的來源跑去,畢竟要是這會兒再出什麽事情,他這個村長都感覺有點兒扛不住了。
隻是希望再不要有這種事情,這簡直讓人受不住。
也不過兩三分鍾的事情,老方家的院子外面已經圍滿了人。
有那些調皮的孩子早已經爬到樹上,在樹杈子上觀望着老方家院子裏到底出了啥事兒。
方麗英已經聽從安然的指揮,把大門打開了,所有人都着急的追問方麗英,到底他們家咋了?
張德才帶人氣喘籲籲趕報的時候,方麗英才把村長帶進了屋子裏。
一看到老趙叔攤在地上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把村長還吓了一跳。
方老二跟他說的事情,他自然還記得,難不成方家人找老趙直接報私仇來了?
“方丫頭,這到底是咋回事兒?你們怎麽把人弄成這個樣子?”
老太太拍了拍炕沿兒,讓村長坐下。
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和村長說了一遍,村長又帶着人去隔壁的廂房裏看到了捆成粽子的六個人,心裏有數,看來這件事情的确像是老太太說的那樣,怪不得這老趙要給老太太下藥,弄死人家這個老太太了,原來方家藏着這麽天大的秘密。
村裏的人都被方麗英堵在了院子裏,畢竟這種事情不能鬧得人盡皆知,安然可是已經說了這件事,他們要想脫身,擺脫的一幹二淨,隻能最少的人知道。
張德才琢磨了一下,也不說其他的了,既然真的有這筆寶藏,那麽一定得上交國家,要不然前面已經來了這麽多人,後面誰知道還會來多少人,他們這幾百号村民架不住這麽來來往往的來禍害。
到時候指定要出人命的。
可是這會兒電話線也沒通,路也沒通,要想報警還沒那麽容易。
“村長大叔,我覺得您現在還是趕緊帶村裏的老少,把老趙叔家裏的那些人給綁起來,要不然一旦有人逃到後面的山林裏走漏的風聲,将來後患無窮,那些人說不準會報複村民。
我覺得爲了大家的安全,最好還是把這些人都抓住的好。”
張德才一聽,的确這些人可不能随随便便放了,誰知道會不會報複他們村子裏。
二話沒說,出去找了二十幾個青壯年,都是同宗同族的。
直接闖進了老趙家。
老趙家剩下的隻有八個人,其實再加上還捆了三個方家的人。
他們一直在屋裏躲着,等着老趙帶回來的信兒,畢竟他們清楚,老趙帶過去的人,身手在他們這裏是最強的,如果那些人還不能制服了那個小丫頭,恐怕他們去了也沒用。
幾個人在這裏琢磨着,一旦有什麽不對,趕緊跑路,畢竟自己的命重要。
可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聽到了外面的鑼聲,他們以爲是鑼,正惴惴不安的時候琢磨着是不是趕緊撤人。
然後忽然就闖進來一夥的人,人家都人高馬大,身強力壯的,二話不說,見人就捆。
堵嘴,雙手雙腳捆得結結實實,一個個跟粽子一樣,扔在了院子裏。
這陣兒他們哪裏還能不明白,事情敗露了,這一個都沒有跑。
方老大,方老二和姜萍終于也被大家解救了出來,三個人簡直是淚流滿面。
剛才三個人都以爲自己要死在這裏了,這會兒終于能得救,那種由死到生的轉折,讓三個人真正體會了一把人生的神轉折。
其實到現在爲止,他們也沒弄清楚爲啥這些人要收拾他們。
三個人給村長訴苦,不過村長顯然沒有給他們解釋的心思,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三個小時以後,路終于打通了,村長和村主任開了村委會,村裏的幹部們,黨員們一緻表決,派了主任和質保主任一起相跟着直奔前面的縣城裏。
這麽大的事情自然要給上報給上一級單位。
三個小時以後,幾輛汽車開進了他們村裏。
三輛車上跳下來的都是武裝警察,全副武裝,把整個村子都戒嚴了。
直接把這十幾個人,包括老趙頭一起壓上車,送往縣裏。
縣長早已經把這件事上報給上一季政府,得到有關部門的指示,立刻要保護當地的文物,并且把這些破壞分子要嚴懲。
村裏人對這件事都是議論紛紛,可是誰也不知道到底這個事情是怎麽回事,除了村長和村主任,他們幾個幹部以外,其他人根本不清楚這件事有什麽内幕。
當然這件事後續政府得到老太太的幫助,尋找線索,終于打開了那座劉全的墓地,得到了大量珍貴的文物。
還有很多有價值的古玩和書畫。
鑒于老太太在這件事情中爲國家和政府做出的貢獻。
省裏對于老太太的這件事值得表揚,發放了五萬的慰問金。
爲了考慮到老太太一家人的安危,這件事并沒有聲明。
除過了有關領導和當事人,其他人一概都不知道這件事裏面到底和什麽人有關,和什麽人有牽扯。
而老趙頭這些人也比也被押送到秘密監獄,他們做的這件事情,算下來判他們無期徒刑都是輕的。
反正爲了保證有關當事人的安危,這些人已經被隔絕,誰也不會知道他們到底被押送到了哪裏去服刑。
這也是安然一直的目的,她在這件事裏根本沒有冒頭,隻是跟老太太把事情的原委說的很清楚,讓老太太出面和政府談。
人家對國家做了這麽大的貢獻,有一點小小的要求,隻是爲了個人的安危,這一點應該是很容易辦到的。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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