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闆這個價格我們真的沒必要賣,這個價格的話這镯子再放上十年,我相信翻十倍都不止,甚至能翻100倍,1000倍。雖然說我朋友急用錢,不過如果我們回去想辦法借一借也能過了這個難關。
這個镯子我們不賣了。”
安然拍闆做決定,反正安心和方麗英絕對不會反對,方麗英完全都是安然在做主,她對這镯子到底啥價值根本不清楚,但是一聽說可以賣1萬多心裏也是覺得火熱,如果有這一萬一,那麽離兩萬塊錢就近了。
可是安然既然說不賣,肯定有安然的理由,這裏面就有不賣的原因。
方麗英最大的好處就是對安然有着全心全意的信任,畢竟這一路走來,安然這個朋友一直在幫她,把她從想要跳樓的那一瞬間救過來的時候,其實方麗英就已經把安然當做了自己最大的支柱。
更别說安然後來救了自己的奶奶,救了自己全家人和全村人。
在方麗英心目中,自己的朋友簡直是無所不能。
“我們不賣了。”
方麗英立刻開口,支持安然,安然說啥就是啥。
老劉算是看出來了,這三個丫頭雖然看着這個眼前的小丫頭年紀并不是最大的,可是這做主的卻是她。
“你們可是考慮清楚,這東西說升值,可是到底什麽時候升值誰也不知道。萬一以後價格再跌了怎麽辦?到時候這镯子恐怕連這錢也賣不出來,那你們更虧。”
老劉倒是有點兒死乞白咧了。
好不容易看見這麽一個物件兒,心裏能不癢癢的慌?
“虧我們也不賣了。賣這個镯子本來是爲了解決家裏的困難,如果這個镯子賣的錢根本解決不了困難,那我們幹什麽賣,那簡直是得不償失,還不如回去想點其他的辦法。”
安然很堅定的把镯子塞回給方麗英手裏。
方麗英準備把镯子放進包裏了。
“等等,簡小姐,既然劉老闆開的價錢你覺得不合适,那這樣我們這麽多人在場,我對你這個镯子也很感興趣,方不方便把镯子拿出來讓我看一看,說不準,我給的價錢要比劉老闆給的價錢更合适。”
開口的居然是陸遇。
他的态度和表情均沒有一絲輕浮。
他的眼神都是始終如一的平靜如水,你打量幾番,都看不出他到底好壞的一類型男人。
屬于那種心思很難猜測的男人。
安然頓住了,方麗英也看着安然,等她做決定。
“拿出來讓陸先生看看吧。”
安然考慮了半分鍾,選擇妥協。
她想,也許在陸遇眼中會認爲她愛錢貪财,但是,她從不理會這些,目的第一。
在這裏,你要臉就别想要錢!
今天安然一直平衡在要臉和委婉的不要臉之間,着實難以平衡。
現在幹脆就不要臉咋滴。
本來就是爲了錢,就别裝的清高。
她已經不是上輩子,清高的不得了的安然,可惜清高的下場就是慘不忍睹,比别人更加艱難數十倍。
倒不是她不想把镯子留着升值,可是現在隻剩下六天了如果這六天時間之内,她沒有辦法幫方麗英解決她的兩萬塊錢的事情,那麽隻能他們家拿出這兩萬塊錢來。
她并不是不能拿,可是不希望最後用這種方式讓朋友感覺到自己是施恩。
每一個人和朋友之間相處應該是平等的,如果帶了這一種施恩的心态和施舍的心态在裏面,兩個人之間就再也不能平等的相處了。
方麗英尤其是一個自卑敏感的一個女孩兒,如果自己家真的拿出這兩萬塊錢,就孩子心理負擔恐怕會上升到一個很高的程度,兩個人之間的友誼真的會面臨一個新的考驗。
這個镯子如果賣的價格差不多,當然不可能和數年以後的價格相比,但是起碼能解決了方麗英目前的狀況,那麽這個镯子就賣的值得。
陸遇他的身份已經決定了,如果他出價,肯定不可能比劉老闆更低,而且既然開口到這個份兒上。
也看了她對待劉老闆價格的态度,那麽自然人家再讓他們拿出镯子來鑒定,就是已經決定了,價格隻高不低。
方麗英一聽這個話,立馬把手镯掏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這個時候劉老闆沒法兒說了。
行有行規,自己已經報了價,人家已經明确的告訴他這個價格不賣。
這貨可就跟他沒啥關系了,别人要是出的價格高,自然就是價高者得。
可是心裏還是有些心有不甘。
“一萬五呢?丫頭,這個價格可是不低了,幾乎到我這裏算是成本最高了。現在和田玉仔玉也不過才六千一公斤。你們算算,這镯子的價值已經高了好幾倍呢。”
劉老闆真的算是吐血。
方麗英看到安然連眼皮子都沒擡,立刻把镯子恭恭敬敬地擺到了陸遇跟前,聽安然的絕對沒錯。
誰會害她,安然都不會害她。
陸遇平靜的眼底未有情緒,專注的打量安然,眸色深沉,劉老闆扯出尴尬的笑容,閉口不言,要是自己再開口,那就是得罪人了。
以陸遇的眼光!倒是不在乎這一個玉镯!
但是喜歡收藏的人都有過這種體會,就是當你把一個物件辨别出真假的時候,那種愉悅的快感可是任何金錢無法替代的。
劉老闆剛才說話含含糊糊,陸遇已經覺得不對,現在自己入手就知道不對。
這件東西雖然看着玉質潤滑,可是以他眼光絕對可以看出不同。
劉老闆已經有點臉色發紅,陸遇是行家,别人看不出來,可是陸遇剛才能看穿那個鼻煙壺就能說明這個人不一般。
他隻能奢望陸遇狀态差一點,看走眼一次就成。
行家也不可能門門都精通,一門精通已經算是難得。
此刻陸遇原本那懶懶閑散的表情忽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雙眼神深邃的眸子裏散發出一股子精光,其專注的樣子使劉老闆沮喪的認識到陸遇顯然看出來了,自己的算盤算是徹底落空了。
過了足足有十多分鍾,陸遇才把放大鏡放回到口袋裏,右手修長的手指不住的在玉镯上搓弄着,指法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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