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南,我倒是奇怪了,你怎麽能保證這一次高考的題型範圍就沒有包括我手裏的題本上的内容呢?難不成你能拍出胸脯告訴同學們我這個題冊上的題型,這一次高考絕對不可能出現嗎?
不要說的那麽絕對。
再說了,我們學我們的又并沒有礙着你什麽事兒,你跳出來在這裏無理取鬧幹什麽?
你不是也說了時間寶貴嘛,既然寶貴,爲什麽不去做你的題去?跑到我們這裏叫嚣,這算哪回事兒?看來你的時間還是富餘的,都有時間像潑婦一樣跑過來找别人的麻煩。”
陳知南被安然的話氣得幾乎七竅生煙,沒想到這個安然這三年裏作爲同學一直都是不聲不響,屬于那種獨來獨往,到最後居然能跳出來,搶了自己的風頭和自己對着幹的就是這個安然。
“安然,我就敢拍着胸脯說今年高考的題型範圍之内絕對不會包括你這個本子上的題,你敢拍着胸脯跟大家保證你本子上的題型今年一定會出在在高考範圍之内嗎?”
這位是破釜沉舟,幾乎想要把安然逼死。
安然笑得毫無誠意,又一個前來送死的炮灰,這是送上來讓自己打臉呀。
真的很想弄一個賭注,然後讓這個家夥輸得傾家蕩産。
可是想一想這好歹是自己同學,當然不論同學情誼這一說,就算是一個學生自己也不能真的把賭注這種事情弄成真的,學校不允許,老師不允許,同學家長也更不會允許。
唉,看來是不可能了。
“當然我敢拍着胸脯保證我的題型絕對有可能出現在今年的高考題型範圍之内。”
安然說這話的時候,眼眸已經垂下了,這個保證,在所有人眼中似乎都有些心虛。
誰能想到安然垂下眼簾,隻是心中惋惜這一次自己一個大好的機會被放過了。
“哼,安然,說的再好聽也不如現實中實踐一次才能知道,既然你我的意見不同,那麽這樣我們打個賭好了。如果今年高考題型有一道題是你的題本兒範圍内的,我就把你那個題本兒吃下去。
當着全校同學的面。
可是如果高考題型沒有一道題出現在你的題本兒範圍之内,那麽不好意思,你就要當着全校同學的面把這個題本兒吃下去。
你放心,我剛才看了你這個題本兒加起來也不過才十頁兒吧,估計連十頁紙都沒有。
就算是咱們兩個人誰吃也保證可以吃下去。
你敢不敢賭?”
陳知南的話讓所有同學倒吸一口冷氣,這個賭注可是有點兒狠啊,這個紙當然吃還是沒問題的,嚼吧嚼吧,最多是味道不怎麽好。
可是重要的是當着全校同學的面,這可是打臉的一件事。
現在十七八歲的孩子都要尊嚴啊,誰願意自己當着全班同學全校同學的面輸了這口氣呀?
這哪裏吃的是紙啊?這可是吃的自己的面子。
“陳知南,你不要太過分,咱們都是同學一場,本來是一件小事,何必弄成這個樣子?”
方麗英不願意安然和陳知南打賭,雖然她是無條件相信安然的,可是世事難料,這出高考題的又不是安然的親戚,安然怎麽能夠保證出的題型一定是她的題型範圍之内的,一旦不是就要讓她把這個本子吃下去。
這的确有些強人所難,畢竟人家願意怎麽複習和她陳知南有什麽關系啊?
“怎麽安然你不敢嗎?”
陳知南得意了,她就是要全班同學看看這個安然是個什麽貨色?
揭穿她的真面目才是她的本意。
“陳知南,你想賭我就一定要和你賭嘛,我的本上的題想要出什麽範圍之内的,跟你有什麽關系?你這不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嗎?
我自己想怎麽複習,難不成還要聽從你的意見?你是誰呀?你以爲難不成你是老師?就算是班主任老師站在這裏,我也有勇氣告訴他,我就是要按照我自己這個題型本上的範圍來複習怎麽樣?
我就是不和你打賭,難不成你能吃了我不成?”
安然的确有些反感這種耍無賴的打賭方式,任何一個賭注都是站在對方的利益上來說的,其實這場賭注雖然她知道一旦打賭自己一定會赢,可是她并不想助長,别人沒事兒來找她挑釁的氣焰。
陳知南是真的讓她有點兒窩火了。
“你……哼,不過是知道自己要輸,不敢站出來應戰罷了,既然如此,你這種膽小鬼也不值得作爲我的對手。同學們,現在我宣布一件事。
我願意把我舅舅給我專門制作的題型本複印給大家。
當然想要從我這裏拿到這一本專門的提醒本就要和安然同學的這個題型本說拜拜。
誰需要的話到我這裏來登記,當然如果我一旦發現誰陰奉陽違的話,别怪我不客氣。
我舅舅之後的兩個月還會不斷地給我出模拟試題和試卷,如果大家遵守的這個約定,那麽我可以以後的模拟試題和試卷無償提供給大家。”
這個重磅炸彈砸下來,全班同學全都沸騰了。
陳知南的舅舅可是省級優秀教師,那可是全省都有名的特級教師。
如果能夠拿到她舅舅的這些複習資料和模拟試題,可想而知可以對他們大家有多少的幫助,不少同學都已經激動的渾身發抖。
連本來圍在安然的身邊的這些同學也不由自主的心動了。
畢竟孰輕孰重,誰明眼一眼都能看出來。
安然和人家省裏的特級教師相比,當然有着天然的差别。
這種分量誰都清楚,而且随便誰衡量一下,都很自然地會站到陳知南身邊去。
幾個人唯唯諾諾,明知道自己現在當着同學們的面這麽做就是答案然的臉,可是實在忍受不了這種誘惑,畢竟誰不願意考上大學,哪怕就是考上一個三本,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個進步。
總比進到大專裏去混日子強。
雖然想說可是實在是要臉都還是年輕的孩子,這種年紀的孩子對于臉面上的要求還是很高的,他們說不出來。
陳知南冷笑道,“想要來的趕緊來排隊報名,先到先得。一個小時之後如果沒人登記上,那就表示已經放棄了,我可就不借了。”
這話就是逼着這些人立刻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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