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來到小吃街,果然這陣兒,因爲天已經晚了十點多了,所以大部分的店面都已經關的差不多了。
縣城的人家這一陣兒家家戶戶都休息的早,而且不像後世有那麽多夜間的娛樂活動,人們大多數都在家裏關着門呢。
尤其這個地方又不算什麽大城市,更沒有人多人往來的那麽多紅火,這一陣兒小吃街早就已經冷冷清清,除了偶爾有那麽零星一家半家還沒有關門。
整個街道上早就連行人都看不到了。
也就是安心自己自持自己有一把子力氣,人高藝膽大,一般女孩子這個點兒可不會在街上晃蕩,要是萬一遇見什麽耍流氓小流氓之類的,那就得不償失了。
安心來到玉芬他們那個店鋪門前。門面早就已經關了,裏面看着黑漆漆的,也沒有聽到有任何動靜。
她直接從旁邊的小巷子裏繞過去,因爲今天聽玉芬說了,他們住的院子就在後面緊挨着店面,走到巷子底下最後一家,那個門就是他們住的那個大門。
來到院子跟前輕輕敲了敲門。
寂靜的夜裏,可以聽到旁邊院子鄰居養的狗在不停的犬吠。
院子裏能聽到有人嗚咽的聲音,就像是被人捂着嘴一樣的感覺。
安心心裏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安,從院子的木頭門縫隙看進去,剛才還能看到燈火通明的屋子裏,忽然燈熄滅了,裏面安靜得像是沒有人一樣。
不對啊,這小兩口就算是不想給别人開門,也不至于就這樣關燈啊。
再說了,大晚上有人敲門怎麽能不吭聲氣呢?起碼問一聲啊,就算怕是壞人,隔着門問又出不了什麽大事。
最主要的是這個燈熄滅的太蹊跷了,剛才還燈火通明,現在一聽到她敲門的聲音,居然把燈給熄了,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她也怕小兩口是因爲不想見外面的人打擾,所以把燈熄了,隻好又敲了敲門,大聲的喊了一嗓子。
“玉芬,我是安心,我給你把飯盒送過來,正好想托你點兒事情,你給開下門。”
她琢磨着自己隻要說出自己的名字,應該小兩口就會開門,畢竟這兩口子一看就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再怎麽他們彼此之間今天已經有了牽絆。
過河拆橋也不至于,就拿幾碗馄饨就拆了。
她看着玉芬和玉生兩口子,不像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不至于說是扭頭就翻臉不認人了。
結果看到屋子裏居然還是安安靜靜黑乎乎的一片。
安心心裏不舒服了,她是不需要别人報恩,也說的明明白白,可是兩口子把她像是當做瘟疫一樣的躲着,這就讓人尴尬了。
安心看了看手裏的飯盒,“你們兩口子的意思我明白是不想被别人麻煩,不過這飯盒我給你們放在門口兒了,一會兒你們拿進去的,要不然擱在門口容易丢了。放心,我現在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以後肯定不會來打擾你們。”
把飯盒擱在了門口,然後安心轉身離開。
過了大概有五分鍾,就聽見院子裏有人開門。
一個黑影閃出來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從地上把那飯盒的袋子拿起來,打開一看,果然裏面是三個鋁飯盒。
“哼,大半夜的還什麽飯盒?是不是有毛病啊?”
轉身準備關門。
結果身後傳來一股大力,整個人被人推着撞的進去。
他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一個狗啃屎跌在了地上,接着就看到一道黑影從自己面前閃過,直接竄進了屋裏。
那人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那個飯盒了,把大門一下子栓起來,拎着手邊的棍子就直接沖進了屋裏。
屋裏的燈刷的一下,已經亮了。
地上躺着四個人,有男有女,門邊兒還倒着兩個,看樣子一動不動,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氣兒了。
燈是安心拉着的,要不然這屋子裏黑燈瞎火的,她一沖進門來就感覺到有冷風襲來。
多虧她力大無窮,也不擔心這個,一拳過去對方的胳膊粗的棍子都被打斷了。
連帶着兩個人,一人一拳就躺在地上沒醒過來。
安心早就琢磨着自己要注意分寸,所以下手肯定不能打死人,不過讓他們昏過去那也是應該的,省的給自己再找些麻煩。
她剛解決了這兩個人,沒想到就又沖過來四個人。
黑暗裏面她也怕自己被人誤傷,雖然自己收着分寸,誰知道對方手下有沒有分寸。
她可不想被人暗裏來一下子。
她是力氣大,又不是金剛罩鐵布衫,她要是挨上一下子也得流血,也得受傷,所以保護自己是第一要素。
于是一屋子的人都躺下了,聽到沒有動靜,她才伸手把燈給拉着了。
反正一般屋子的燈的開關都在差不多的位置。
燈一亮,她就看到那邊兒的炕上。
玉芬和玉生被人家捆得結結實實。
玉芬被那個傻子緊緊的抱在懷裏,死不撒手。
她哭的眼睛都腫了,衣衫不整,看樣子剛才自己要沒出現,說不準今天晚上她估計就和這傻子生米成熟飯了。
安心就說這兩個人不至于自己眼瞎看錯了人,一般人也不能這麽幹啊。
她剛才假裝的說的那番話,其實就是覺得這屋子裏不太對勁,所以想看看是不是會有人出來。
要是沒人出來拿飯盒,已經準備好從旁邊的院牆翻進去了。
反正這個院牆又不高,如果實在翻不過去,她還能把院牆砸開個口子。
結果真沒想到這屋子裏的情形和她所預料的還真沒差别。
這小兩口還真的出事兒了,一看這架勢就知道白天來找麻煩的老太太和這傻子男人,現在晚上帶了人,這是準備把玉芬給綁回去生米煮成熟飯。
玉芬看見安心,剛才還在努力掙紮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眼淚唰的落了下來。
嘴巴被人死命的捂着,她嗚嗚的叫喚着。
玉生也是一臉的眼淚,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看樣子也是在無奈之下才會淚如泉湧。
手裏拿着木棍的男人,咚咚咚的沖進門來舉起棍子就要一棍子掄在安心的頭上。
玉生和玉芬看見了,都驚恐的嗚嗚的叫着,眼神示意安心躲開。
安心回手一拳,男人的棍子從中間一斷兩半,驚恐的看着自己心口,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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