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警察撤人了。
安然和安靜終于松了口氣,趕緊把大門關好,門窗緊鎖。
特警隊長頗有些氣惱,狠狠的一拳砸在了牆上。
“混蛋!給我調查到底是誰報的假警?”
本來這種舉報電話他們是不應該相信的,可是對方說的有模有樣,而且說明白了,其中包含了很多炸藥和雷管,一聽說這麽危險的用品,當然他們急了,誰知道這些東西是用來幹什麽的?
一旦是對城市和人民群衆造成危害的,他們都必須認真對待。
所以根本顧不上去甄别這個事情的真假,時間上太緊張了,所以大隊人馬跑到了這裏來,結果沒想到白跑一場。
看人家剛才小姑娘那臉色,就差直接笑出聲兒了,那種嘲笑諷刺,還不就是說他們警察沒腦子,被人給騙了。
你說特警隊長能不生氣呀?
當然他心裏隐隐覺得這件事恐怕并非空穴來風,因爲他總感覺這兩個小姑娘第一次見到他們闖入的時候,神情的慌張并不像是作假。
雖然說的确在房間裏沒有搜出這些東西,他總是感覺是不是他們遺漏了什麽東西。
如果這兩個小姑娘真的身上有什麽問題,那麽他們絕對不可能放任這兩個小姑娘手裏擁有危害人民生命安全的東西。
“給我派人二十四小時盯着這兩個丫頭。”
特警隊長還是沒死心,直接吩咐手下,畢竟這種事情可大可小,牽扯到的東西他們一直都沒有找到,如果是報假警那也就罷了,頂多是追究那個舉報人的責任,可是如果是真的,那麽他們沒有找到這些東西去哪兒了做什麽用的?
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安然和安靜關上門窗立刻回到了安然的房間裏,一進房間兩個人居然看到陸遇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笑盈盈的看着他們兩個人。
這一下兩個人都傻眼了。
“你……你……?”
安然都結巴了,剛才是着急,可是無論如何陸遇恐怕都需要她一個解釋,那些東西怎麽會憑空不見了?
陸遇手裏拿着一個長矛的尖利石頭打造的箭頭,還有一個巨大的象牙,“難道你不準備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這兩樣東西可是你二姐安甯讓我拿回來的。”
完了,安然想死的心都有,看來陸遇是徹底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且很有可能陸遇到達了二姐的那個地方。
安靜捏緊拳頭看一眼安然,低聲問“要不要殺人滅口?”
陸遇淺笑,“你确定你可以殺人滅口嗎?咱們現在要是弄出點兒什麽響動,我想外面的特警應該立刻又回來了。”
這人簡直是有恃無恐。
安然無語,殺人滅口哪有那麽容易,眼前的這位,可是以後的500強企業的陸總,就算現在不是500強,可是人家現在的企業也是遍布世界各地,而且以他的名望和名聲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知道他今天來他們家了,忽然消失了,你說說他們家能推卸的掉責任嗎?
隻好在陸遇看不到的地方,沖着安靜擺擺手,“五哥,您說什麽呢?怎麽會有殺人滅口呢?咱倆什麽關系呀?我叫你一聲五哥,我可是把您當親哥一樣的。咱倆誰跟誰呀?當然有什麽事情咱可以好好說不是,我肯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解釋。”
一臉的谄媚和巴結讨好。
大抵這位從來也沒有這麽狗腿過。
安靜退到一邊,仔細查看那根象牙。
用她的智腦掃描一遍,媽呀,這根象牙那可是好東西。
居然是非常完整的,而并不是像那些偷獵者一樣,從大象的身上獵取下來的那個不完整的東西。
應該是大象去世之後保存完整的屍骨上的象牙。
而且據她的掃描,根象牙,可是遠古的化石居然有幾萬年以上的曆史。
這要是拿出去那可是活脫脫的古董啊。
陸遇微笑不語,等着安然給他解釋。
誰能知道他剛才心裏的驚濤駭浪呀,看着眼前那堆貨物,忽然之間眼前一黑,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山洞裏。
那堆貨物就堆在地上,而他就站在地上,面前還有一個穿着獸皮的原始小人。
那人顯然也發現了他兩個人都是目瞪口呆的,你打量我,我打量你。
陸遇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感覺,他該怎麽說呢?
可是又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和眼前的這個原始人說。
不過人家開口了,“你是?你怎麽會和這些東西一起進來?你在我們家幹什麽呢?”
聽得懂,還是普通話,陸遇簡直驚悚了。
難不成這是哪裏在拍電影?
可是這位心機多重呀,立刻不動聲色地回答。
“我是安然的朋友,剛才有警察進來搜查,所以我和這些東西關在了房間裏,結果我就到了這裏。你是誰?”
這才是關鍵。
原始人樂了。
居然還能見到老鄉!
安甯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時空通道居然可以把活人帶過來,那麽是不是自己可以通過這個通道回去呢?
這才是最讓人興奮的一件事情。
“我是安甯,是安然的二姐,長話短說,既然你能過來,那麽肯定能把你送回去來,我帶着你把你送回去。這地方可不是你該留的地方。”
安甯直接使用自己的第三次後援支持通道。
爲了證明自己沒白來原始世界一趟。
安甯還特意從他們的洞裏找了一根象牙過來,這象牙回去應該很值錢吧。
再加上新磨出來的長矛的石頭尖,那麽她也算是不白來一趟。
留下了一些曆史的見證。
實在是沒有準備,就算讓她現在準備,也趕不上能夠回去的興奮。
所以二話不說拉着陸遇就直接開啓了時空通道,誰知道開啓通道之後,陸遇抱着象牙回去了,安甯卻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這不陸遇回來了。
才有了後來的這一切。
安然一聽這話自然明白這事情肯定暴露了,現在就算她不告訴陸遇,陸遇也已經清楚他們這裏有很大的問題,還不如幹脆一點兒告訴他算了。
可是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就比如他們重生的事情,她肯定不會說。
就在安然在那裏琢磨到底該怎麽說這件事的時候,沒想到人家陸遇直接開口了。
“這件事你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
畢竟我是當事人,而且我從那邊回來過,我親自見過你二姐。
很多事情,我心裏更清楚是怎麽回事。
不過以後再遇到需要物資等等的一些事情一定來找我幫忙,不要随随便便找其他人。
你現在明白了,今天發生的警察沖進來的事情已經是給你的一個警告,以後再被人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就會給你二姐,甚至給你們家裏的人帶來滅頂之災,到時候連我護都護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