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甯檢查了四個傷者的傷勢,這才發現有兩個傷得比較重腿上的肉都已經被撕開了,還有一個胳膊被咬掉一塊肉,重要的是大失血嚴重,看着面如金色,恐怕堅持不了很久。
另外兩個身上隻不過是小傷,隻要簡單的消毒包紮一下就好。
好在咱東西還算齊全!要不是安然考慮周到,她還真的要抓瞎。
現在還真的死馬當活馬醫。
她可不是醫生。
用消毒過的針把他們腿上的撕裂的傷口全部縫合起來,每一個傷口都很深,縫合足足花了幾十針。
的确技術不怎麽樣,而且多虧了這兩個原始人耐受力很厲害。
這麽嚴重的傷,而且自己縫合傷口,能說白了,那針刺在肉上既沒有麻藥也沒有任何可以緩解的東西,就那樣實實在在的疼,兩個人冒着冷汗居然咬着牙一聲都不吭。
安甯瞅着自己歪歪扭扭的針腳,嘴角抽了抽。
這些傷口看起來猙獰的像是兩條醜陋的蟲子。
把止血的三七粉撒上去,然後進行包紮。
好在沒有腸子肚子破了的,要不然自己可就真的沒辦法救了,像是現在隻不過是一些外傷,說白了就是那個失血過多的需要補充一些補血的鐵片之外其他人的傷,隻要縫合上藥之後不發燒,不感染就沒有生命之憂。
當然了,失血嚴重也可以補血。
不過對于她這樣的外行人來說,那種紮針給别人抽血甚至還要驗血型來輸送血的工作,還是做不了的,不要害人。
不過就算是這樣,對于圖他們來說這簡直是神奇到了極點。
要知道像他們這種傷一旦肌肉被撕裂了,要靠他們自己愈合,根本沒辦法愈合。
而且大多數這種傷口都會最後腐爛化膿。
很多人因此就這樣死了。
可是現在在大巫手下居然如此神奇的就把肉縫合在了一起,而且撒上了這種藥粉,他們見都沒有見過,那些傷口立刻就不流血了。
怪不得是大巫有這樣的神奇手段,是其他人所沒有的。
立刻所有的人又在那裏跪拜在地,心悅誠服地對眼前的大巫表示感謝。
安甯讓岩把人扶起來,她也很高興,畢竟現在對于她來說收獲可是滿滿的。
要知道她給這幾個人縫合之後,她所收獲的威信點居然加起來足足有二十點之多。
要知道圖他們現在所有的族人加起來隻有十三個人,可是自己卻收獲到了二十點,那就證明如果這些人受傷或者是有其他的問題困難她幫助解決的話,說可以收獲的威信點會更多。
安甯才明白,威信點是這麽來的。
不過她也是奇怪,爲什麽自己的族人,她都救了他們兩次了,怎麽隻有九個威信點呢。
看來還要好好研究一下。
第二天的黃昏。
安甯盤腿坐在大木樁子上,一邊仰頭看着漸漸落下的夕陽,一邊把玩着手中的武器。
暮色濃重,雲朵被染成大片大片的金紅色晚霞,落日下,不斷有歸巢的巨型飛鳥群掠過天際。
遠處的叢林隐隐傳來猛獸的吼聲,安甯可以想象到,如果站在山頂,一定能看到猛獸們在血紅的落日下,此起彼伏仰頭嘶鳴的模樣。
遠處的山谷看起來近在咫尺。
可是偏偏一座陡峭的像是刀削的一樣的峭壁就當擋在眼前,所有人隻能望着峭壁興歎。
安甯查看過後,倒是很欣喜。
峭壁很陡,一般人很難翻躍。
這是天然的屏障。
後面的山谷水草肥美,要是把這座懸崖當做一個門戶的話,說不定他們找到了一個最合适的居住地。
可以開始建立自己的族群!并且壯大。
重要的是,地形的優勢,在峭壁底下有一個延伸的溶洞。
正好向内伸展,是一個天然的通道,隻要把這個通道打通的話,想必從這個通道直接進入山谷裏就變得非常容易,而且不需要在峭壁上冒險,當然這個通道隻要前後用巨石一封,想必就是一個最好的防禦門戶。
這種地方簡直就是爲他們量身打造的。
可是其他人發愁呢。
尤其是圖,他把話說的太滿。
昨天還跟人家大屋信誓旦旦的表态,一定安全的把他們送到山谷裏。
現在可倒好,看着這懸崖峭壁這種高度,
就算是他們戰士自己上去都要冒着生命危險,
更不要說還要幫大巫的族人一起過去,那簡直就是九死一生回不來的事情。
可是這種話已經說出來了,如果他們不去履行自己的誓言,那麽大巫就算是現在把他們都滅了,他們也無話可說。
忽然看着面前的這個棘手難題,有一些騎虎難下。
安甯倒是心裏安定下來,隻要這個問題很好解決,那麽就不是難題。
現在天色已晚,今天晚上就算她打通通道恐怕也要到天亮了。
還不如幹脆安營紮寨的休息,讓大家吃飽喝足,明天才有勁兒幹活兒。
畢竟打通通道之前還要做很多的準備,總不能讓人都埋在洞裏吧?
這一夜大家都是心裏忐忑。
當然岩他們的除外。
以前也許在他們心裏多少會覺得,這些難題很難解決。
可是自從知道了安甯所具有的天賜之力之後,他們明白上天給他們的巫所具有的能力是别人人所不能的。
所以他們要相信他們的巫一定會有辦法可以解決這些難題,
況且沒看到安甯的臉色,自始至終就沒有爲難過,人家的神态悠閑的繼續吃烤肉,而且他們今天晚上還特意煮了紅米粥。
因爲紅米粥的補血功能的确是很好點,那些受傷的人喝了之後,人眼看着恢複的血色看起來特别明顯。
一個個的面色已經不在蒼白,變得紅彤彤起來。
這可是好現象,起碼他們多了人力,這樣的話安甯心裏有數,所以他們連帶着也沒有那麽緊張了。
相比較起來,以前他們所認爲這一條路有多麽艱難危險,結果這一路走來,遇虎殺虎。
後來所遇到的猛獸也都有圖和他的族人們幫他們開路,這樣一路走來對于他們來說反而是最簡單不過的一次遷移。
唯一有不眠之夜的大概隻是圖他們。
圖和他的族人很明顯,看起來睡眠不足,臉色有些憔悴。
想說實在是沒能說出來,因爲任何話說出來都證明他們在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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