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你得管管啊,這是要搞事情的節奏,這些人可不是善男信女,你的女人要是把人惹急了,恐怕會出事的。”馬總有些幸災樂禍,他和陸遇其實不熟,隻不過做過兩次生意。
陸遇對他沒什麽大的看法,可是一點也不親切。
現在馬總希望在陸遇面前表現一下。
陸遇神情看不出一點的不悅,馬總奇怪,傳聞中的陸遇可是不近女色。
現在是要幹什麽。
“失陪!”
和盧青山離開,留下馬總。
“哎,哎,陸哥!陸哥,别啊!我們一起啊。”
馬總不死心,追在後面追着陸遇。
陸遇忽的頓住,回身的那一刹那,讓馬總頓足。
“賭石的規矩,馬總不會不知道吧!我可不會和人合夥,再說了,我的合夥人可在那邊呢。”
留下馬總還在原地發呆,陸遇已經走到安然身邊。
“唉,唉,我也可以就看看,就看看啊……”
…………
安然抱緊江琴,抱緊她揮舞的雙手!用力的擁緊這個女人的纖瘦的肩膀,就像當初那個琴姐抱緊她,護着她一樣。
“好!不賭,你不賭!”
賭石已經成爲這個女人心頭的一個陰影。
“那麽隻有一條路給你,我叫簡安然,在京城開了一家古董行,想請你去做經理,一年薪金兩萬,年底百分之十的提成,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預支給你工資,你确定是不是要賣身給我!
你想清楚!答應了,你可是要賣身給我的話!你現在已經快三十歲,這輩子也就算是賣給我了,你要賣嗎?
這輩子你還不完,你女兒恐怕也要幫你還,相當于兩個人賣給了我,你還願意嗎?”
她是不想用着方式解決江琴的苦難,她想的是一勞永逸的解決,那就是她幫着江琴挑一塊石頭,足夠讓她還債,還能富富有餘的生活!再也不需要爲了生活去酒吧舞廳。
所以她才要了那五百塊錢。
哪怕隻有一塊錢,她也要。
那是給人一個尊敬,一個體面的助人。
可是江琴不賭石,她不能勉強一個人去做違背她的意願的事情。
援手不是讓别人背負着壓力,援手不是讓人痛苦。
雖然這樣的方法有些高高在上,可是也是唯一可以解決目前的困境的辦法。
江琴擡頭,望着安然,眼神裏的光芒讓安然有一刹那以爲,這個女人是看不起自己的鄙視,她這個樣子的确不是她要的結果。
“簡安然,你居然願意花一百萬買我?我該說你同情心泛濫,還是要說你傻?我們非親非故,素不相識,你居然願意買我?
我忽然不知道說什麽,我何德何能啊,遇到了你,難道說上輩子我們是生死之交?還是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才能讓我遇到你,我……我……”
江琴淚如雨下,在這種生死關頭,也許一步就是萬劫不複的深淵,居然有一個女孩子,救了她。
她心裏清楚,人家買她圖什麽啊?
能圖什麽啊!
這隻不過是一個委婉的說法,簡安然要給她一個體面的方式,幫她還債,還不想給她心理負擔。
就沖這個,她江琴就是真的把這條命給了安然又何妨。
“你賣嗎?”
“賣!”
安然忽然莞爾,這對話怎麽聽怎麽别扭啊。
不知道的人一聽,還以爲是什麽非法交易呢。
“那好,回去收拾行李,我住在某某酒店某某房間,來找我,我們還了錢,把你女兒帶回來。一切都會好的,天無絕人之路。”
江琴點點頭,用力的點點頭,擦幹眼淚,“對,天無絕人之路,安然,這輩子我們母女都是你的人,哪怕要我一條命,我也在所不辭。
說什麽都是假的,你以後看我的。”
起身離開。
安然唇角的微笑漸漸消失,安靜拍拍她的肩膀,“妹妹,你好像隻有兩百萬,你不準備買房子了?”
“放心!很快都會有的!面包會有的,房子也會有的。”
安然妩媚一笑,居然有種冬日暖陽的溫暖。
陸遇掐滅煙蒂,“走吧!那邊有一些不錯的料子,足夠讓你劫富濟貧。”
語氣調侃,安然有點無地自容。
她真不是慈善家。
可是顯然安靜和陸遇都這樣認爲的。
歎氣!
蹙眉!
老老實實跟上陸遇的腳步,路過五爺的身邊時候,“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後生可畏,也不怕救了别人,恩将仇報,厲害厲害啊!”
安然頓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山水輪流轉,誰能知道下一次見面,會不會是她救您呢?”
快步跟上陸遇,這位站在那裏注視着安然等着她。
大有她不跟上,就過來的意思。
五爺笑一笑,“現在的年輕人啊,小姑娘還蠻有意思的。哈哈,我還真的想看看怎麽被人救啊!”
他的手下也是大笑,“我們五爺還需要人救?笑話!小丫頭眼睛瘸了,以後還是睜大眼睛看清楚的好,也就是我們五爺人好心善,遇到脾氣不好的爺。
恐怕小姑娘就要磕頭賠罪了。”
他們不認識安然!自然不害怕,一個外鄉人還能在這昆市翻出什麽浪花來啊。
陸遇看一眼五爺,伸手牽過安然的手,自然的似乎是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安然差一點翻臉,要不是顧及這裏的人,要給陸遇臉面,就差真的動手,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越來越過分。
這是要幹嘛!
“五哥,别,太,過,分!”
一個字一個字低聲擠出來的。
咬着牙,臉上挂着虛僞的笑容。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兩個人親密的很。
那邊的馬總後悔的差一點要打自己嘴巴,這是什麽臭嘴?
明明陸哥這麽看重這個小丫頭,他還偏偏剛才一嘴的各種看不上。
怎麽這個嘴就不得個口腔潰瘍什麽的啊。
這怎麽張嘴就來啊。
這不是把陸哥得罪死了。
後悔的馬總都想死。
“丫頭,可是爲了你好,沒看到暗處有眼睛盯着啊,你今天惹了事了,你說的那些話,被有心人聽到了,你還自報家門,今晚上恐怕會有人上門取錢。”陸遇笑得雲清風淡,态度自然的行雲流水,俯身在她耳邊似乎說着最親密的愛人間的語言。
安然一隻手幫他把襯衣的領子撫平,動作柔和親密,真是一對兒俊男美女。
眼睛四掃。
奶奶的熊!
果不其然外圍的幾個神情猥瑣的男人正不懷好意的盯着他們。
心裏一沉,自己惹禍了。
主要她不擔心,可是就是擔心江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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