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樣油的皮子也看不上?我看着種水不錯,這種豆種也看不上的話!恐怕這裏的料子沒有合适你的!”一道聲音意外的出現,打亂了所有人的情緒。
安然擡頭!擡頭的原因自然是因爲這個聲音她也聽着耳熟。
能讓她耳熟的人可不多。
結果一擡眼還真的看到一位熟人。
顧老爺子。
身邊還跟着幾個年輕人,看得出來有男有女,不是子侄輩就是助理一類的人,因爲一個個的臉上都是谄媚的笑容,點頭哈腰的,一點正常的人尊嚴都沒有。
安然還真的不知道這位顧老爺子的顧家到底是個什麽路數,會讓這麽多人讓路。
“你也在啊?上一次碰運氣赢了一億,這麽快就花完了?小丫頭,你還真的是本事啊!可是這個地方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有些錢可不是誰都能賺的。”
顧老爺子還是一樣的看不起人,趾高氣揚的讓人特别想揍他一頓。
當然也就是想想,安然也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揍人。
姑不論這位顧老爺子有什麽底蘊,就是這個地方也不能放肆。
“顧老爺子,您老真的老當益壯,什麽地方都有您的身影啊!這一次怎麽也到這個地方來玩玩啊!您财大氣粗,當然看不上這些邊角料,我一個窮人窮慣了,也就隻能在這裏賺個小錢,您老當然看不上眼。”
安然是有脾氣,不過不會這會兒和顧老爺子賭氣,做生意和氣生财,不是爲了和人來賭氣的。
況且她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和這位賭氣!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啊。
“丫頭很會說話,你放心,我老人家一大把年紀也不能和你一個丫頭過不去,是不是?”
顧老爺子那樣子可不像是寬宏大量的人物。
這位那一天的表現,安然記得清楚。
“陸遇,你自己過來,怎麽難道沒看到你叔叔過來,也不過來打聲招呼?”
顧老爺子瞅一眼陸遇,态度可和安然天差地别。
三十多歲的一個男人笑盈盈的站出來,就在顧老爺子身後,那眼神帶着的可不是善意的光芒。
随時笑着,可是那笑意根本不達眼底,眼底隻是冷冰冰的看着陸遇。
嘴角的嘲諷任誰都看得出來。
“陸遇,怎麽見了我連招呼也不打啊?我可是你小叔,再怎麽樣也是你的長輩,我們陸家可沒有不懂禮數的人。”
一家子說話這麽刻薄,倒是少見。
盧青山剛想開口,顯然他知道内情。
陸遇伸手攔住了盧青山,走上前,“小叔,沒想到你在這裏!好久不見,看來您的傷已經全都好了。”
“托你的福,剛剛好的差不多,就是很不幸,沒死,倒是讓你失望了。”
看起來不是家人,這是死對頭。
“那您和顧老爺子玩的開心一點,希望你别忘記了你姓陸!”
陸遇轉身要走,臉上猶如一萬年都化不開的寒冰。
安然第一次見到陸遇生氣了。
這要不是生氣,那就自己眼瞎了。
“這個人是誰?”
安然悄咪咪的問盧青山,這裏最清楚陸家的家事的就是盧青山,她問别人葉問不找啊。
“那個是陸遇最小的叔叔陸長厚,陸家的恥辱,敗家子,和白眼狼,反正就是陸家的敗類,和陸遇隻不過差三歲,算得上一起長大,不過這位已經被陸老爺子給除名了,也就是說,陸家的财産沒有那個小叔什麽事。
這個陸長厚可是對陸遇恨得厲害,當初他就是合着外人騙公司的錢,被陸遇發現了,然後陸長厚哭着求陸遇不要告訴老爺子。
誰知道機緣巧合之下,老爺子還是知道了,大怒,一氣之下,就把陸長厚趕出了陸家。
你想陸長厚肯定以爲是陸遇告的狀,恨陸遇入骨啊。”
安然點點頭,還真的是豪門恩怨啊。
“陸遇,這塊石頭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難不成這些年老爺子把你教廢了,連和我賭一把的勇氣也沒有?你還配不配做一個陸家的人?是個男人就給一句話。”
兩個人剛剛結束耳語!就聽到陸長厚正在高聲叫嚣。
指着剛才的那一塊石頭,在那裏指手畫腳。
看樣子這是要陸遇當衆出醜。
陸長厚的笑容是期待的,安然不知道他在期待什麽。
難道認爲這是一個戰勝陸遇的機會。
陸遇要走,被陸長厚看攔住,這就有點難耍無賴的架勢。
他還有點不高興,說“什麽意思?”
陸遇笑了笑,“這塊料子不過豆種,雖然夠大,但是不值錢……小叔你的錢離開陸家之後!好像沒多少了,何必和自己的錢過不去!”
陸長厚被踩到了痛腳一樣,跳了起來,“你還有臉說,你以爲把我趕出陸家,你就得意了!我告訴你沒完,我總有一天會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小叔,隻要你有本事拿回去,我不介意!不過,現在你還不行!”
“别那麽多廢話,這塊料子我就賭它和你說的不一樣,你的本事和我的本事都是老爺子教的,你憑什麽這麽說?我就是看的和你不一樣,我們打個賭,如果這塊料子超過了豆種,你就放棄你的陸家繼承權。”
“小叔,你覺得我是傻子?我憑什麽要和你賭?”
安然點點頭,這位陸長厚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還真把自己當一盤菜。
讓别人拿身家來賭,哪裏來的自信?
“好,那我赢了,你用十倍的價錢買下來,這不過分吧?”
陸長厚當然知道陸遇不可能答應自己剛才的要求,他這隻不過是以退爲進,這一手很漂亮陸遇和他對上。
安然覺得陸長厚應該很缺錢。
陸遇聽着就!皺起來眉頭,神仙難斷寸玉,他隻能根據皮殼的顔色賭這塊料子沒有種水,但是一定要保證,誰都沒有這個能力。
但是,這個小叔現在太嚣張了,如果不給他一點顔色看看,估計這一趟,陸長厚會沒完沒了的搗亂,讓自己讨不了好處,到時候恐怕要被陸長厚和顧老捏着鼻子走。
“好,我就跟你賭,但是如果我說的是真的,那麽怎麽辦?”陸遇笑着問道。
陸長厚皺起了眉頭,想了一會,說“你說……”
他看着這塊料子,雖然不是很好,種水很差,甚至可以說很有可能就是磚頭料。
但是這是一次機會,他忘不了爺爺因爲小叔幾天幾夜和不了眼的情形。
“好,那咱們就賭一次,這塊料子的種水,絕對超不過豆種。你要是輸了,就給爺爺親自跪在門前道歉。”
陸長厚看了看顧老,顧老爺子無聲的點點頭。
“好!我賭!”
陸遇冷笑,陸長厚居然敢和顧老混在一起,恐怕以後怎麽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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