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幾乎是顫抖的挑了一塊石頭!
十分鍾更像是一份煎熬。
因爲這次的賭石和往日不同,沒人在意最後的料子會不會收購,阿力昆直接讓解石師傅切。
一刀兩半。
幹脆的見到結果。
是生是死一目了然。
男人的料子,是一塊半磚料,上面是帶棉的翠綠色,可是偏偏到了下面,全都成了磚頭料。
他現在隻能寄希望于阿力昆的料子比他的還差,否則……
冷汗淋漓。
…………
安靜看着盧青山焦急的搓着手,她知道盧青山已經打了電話那是當着他面打的。但是畢竟這裏是緬國,要想他們的人手趕過來,那需要的是時間,就算是全力的往過趕,沒有三個小時根本到不了這裏。
三個小時之内能夠發生的事情會很多,這種變數太大了。
她不可能放任自己妹妹置身在這種危險之下,這裏面全部都是一夥暴徒,這些人目無法紀,而且殺人如麻,視人命爲草芥。
她知道安然會一些功夫,可就她那些三腳貓的功夫,也許對付一兩個赤手空拳的大漢還有可能有勝算。
可是面對的是這一夥核槍實彈的武裝分子。
這些人才不會跟你用拳腳去較量,一顆槍子可以解決的,憑什麽讓他們費心費力,爲了你去費這種心思。
那才是笑話。
她不會讓安然出事!這是她對安靜的承諾。
安靜對所有的家人都放心不下。
這是她占據人家這具身體所付出的承諾和代價。
所以她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優良的誠信記錄上,留下這麽不堪的一個記錄。
絕對不可以。
“你要幹什麽?你瘋了?”
盧青山拉住安靜。
這個女人在他趕過去給了她一把防身的手槍之後,居然要摩拳擦掌的從窗子上面進去。
奶奶的,他都遇到的是什麽人啊。
“你這樣進去無異于送死,這裏面有多少人?多少條槍?你什麽都不清楚,就貿貿然進去,你是去救人還是送死啊?女人啊,怪不得頭發長,見識短,就是沒有個成算!”
盧青山抱怨的數落,結果對上安靜淩冽的目光隻好閉嘴。
“你瞪我也沒用,你要是想救你妹妹,你就耐心一點,不是你一個人着急,我也着急!我陸哥還在裏面呢!誰不着急啊!”
盧青山這會兒不像是剛才那個嬉皮笑臉的盧青山了,有了一副認真的模樣。
“我知道,就是因爲知道才進去!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做什麽,我肯定不打草驚蛇,會躲在暗處等着給你們接應!你以爲我是傻子啊?”
安靜實在沒辦法忍受盧青山這個話痨。
男人說話一多,真的讓人感覺無語的很。
“不行,裏面已經有兩個人陷在裏面,你進去了,到時候我們還要到處找人,那個時候很容易出事,我說不行就不行,你要麽就等着!要麽你進去!我也進去,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
盧青山是真的火了。
安靜要是出事了!自己怎麽和安然還有陸遇交代。
這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他不能由着安靜胡來。
雖然安靜是厲害,可是雙拳難敵四手,一個女人厲害也不可能把這些人都滅了。
到時候無論誰受傷,都是問題。
他們現在在緬國,不是華國。
出了事連個救援都不好找。
現在已經是窘迫的不行,要是再出問題,盧青山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陸遇。
到了自己的地盤上,還是自己找的人來的緬國。
現在出這樣的事,怎麽解釋?
他負有很大的責任。
安靜還真的被震住了,上一次敢和她吼得小子好像墳頭的草都七尺高了。
這還真的遇到一個不怕死的。
問題是人家是爲了她好,不是無理取鬧,她還真的不能發脾氣。
況且,現在發脾氣有什麽用呢。
裏面的情況不明,的确像是盧青山說的!自己進去做不了什麽。
就算是能幹掉幾個,可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一旦出事,誤傷之下,說不準是自己害了妹妹呢。
“那現在怎麽辦?就這麽幹等着?我就是怕三個小時之後,黃花菜都涼了,你的人來了,大概隻能收屍了。”
安靜就事論事。
她急就是因爲考慮到這些人爲的就是錢。
要是直接把人幹掉,人家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他們能怎麽樣。
盧青山沉思片刻,“有了,我們去找怕娜!”
安靜臉色一變。
“怕娜?那個死拉拉?”
她可不會忘記怕娜看着她和安然的目光,尤其是對着安然,那目光熾熱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個人立意不良。
盧青山拉着她就走。
“對,找她去,現在隻有她有辦法?!”
盧青山清楚得很,這個地方是緬國人的地盤,他們的人到了,也會受制于人家的地盤,很多事情做不了。
可是怕娜不一樣。
“這個女人能做什麽?她有人還是有槍?”
安靜有點氣憤,這個怕娜看着可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且一個女人能幹什麽啊?
“你不要小看她,怕娜自己在這裏開着緬國最大的礦山。手底下起碼養的四五百号人,他們這樣的人手裏沒有武裝力量,是絕對不可能在這裏做下去生意的。
你别小看怕娜,隻要她能答應,這些根本不在話下。”
盧青山很了解這裏,畢竟在昆市他混大的,這個地方是他的地盤。
很多東西他門兒清。
安靜一聽這話也不掙紮,立馬跟着他速度就快起來。
兩個人直奔怕娜的鋪子。
到了鋪子,店外面是幾個夥計,沒看到怕娜。
今天沒有翻譯,盧青山隻能自己上,多年的交道打下來,他的緬語不比翻譯差。
隻不過平時不多用而已。
“找你的老闆怕娜,你就說是這位女士找她!”
盧青山心裏清楚,怕娜那樣子不可能給他面子,說多了都是麻煩,還不如直接把安靜推出去。
安靜瞪一眼盧青山。
這小子太壞了。
明知道怕娜的心思,居然還敢把自己推出去,不怕怕娜提出什麽非分的要求?
盧青山心虛的笑道,“那是你妹妹,救不救随你!我一個大男人,人家看不上,要是能看上,我肯定立馬色誘!”
安靜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