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一家一家去看看,問題必須解決,眼看着就要到時間了,我們等不起。”
安心上前。
林想急忙跟上,身邊的助理和工作人員也跟上了,要是他們老總被打了!那就不好看了。
這個時候大家都着急。
這三家他們幾次三番來談,似乎都不見成效。
簡總親自來,他們也怕出閃失。
有人出主意。
“簡總,要不然這件事您别管了,交給我來辦!我保證三天就讓他們都乖乖搬走。”
說話的人安心不認識,應該是個底下的小人物,工作人員太多!安心不可能一一認識。
“你有什麽辦法?”
安心倒是好奇。
林想臉色一變,這個白友宇又冒出來了。
“小白,你有什麽話回去再說,别在這裏妨礙簡總工作!”
這是不待見白友宇的一種做法。
當衆打人臉的事情,林想一般很少幹,安心不由得特意注意白友宇。
看着一臉的流裏流氣,這樣的人怎麽會到自己公司來幹。
林想也不是壓着别人不讓人出頭的一個人。
她還是很了解林想,這麽多年的朋友,林想不是那種嫉賢妒能的人。
“那好走吧!我們去拆遷戶那裏看看。”
她不會輕易當衆拂卻林想的威嚴。
白友宇卻生怕自己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
一下子擠開了林想,的确是擠開。
态度什麽很不尊重林想。
安心不由得心裏不悅,就憑這個白友宇這麽做,就可以看出是個不安分的人。
“簡總,您聽我說,林經理的辦法太懷柔了!那也不行!我早就說應該聽我的,可是林經理總是優柔寡斷,而且根本聽不見。
要是聽我的,早就拆完了,說不準現在地基都打了。”
白友宇不能放棄抓住機會,這個簡總聽說年輕漂亮,還有錢,有本事情。
他沒見過人,但是聽說過。
都說這個簡總是個離婚的女人,他早就想一睹真人的芳容。
現在一看到安心本人,早就心癢難耐,這種露臉的機會說不準就這一次,不給安心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後誰會記得他白友宇。
畢竟那個林經理早就看他不順眼,他害怕拆遷一結束,就沒他什麽事了。
林想不悅,白友宇太急切了。
安心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她不喜歡别人随随便便和她距離太近,這打破了她的安全距離,這個白友宇似乎不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
“你有什麽辦法?”
但是她會聽一聽,也想了解林想爲什麽不喜歡采用白友宇的方案。
林想不是一個小肚雞腸,嫉妒賢能的人。
她們這麽多年的朋友,她自認爲很了解林想。
要不然也不會用林想。
是足以讓她信任的一個人。
林想急了,就怕安心被白友宇給誤導。
這個白友宇就是個社會底層的混混,那些手段都不是他們這些正經人用的,他要願意用白友宇的手段,大概早就用了。
何至于讓安心去背上這樣一個不光彩的名聲。
“簡總,我……”
安心擺擺手!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裏面的意思是全然的信任,林想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了。
安心是什麽樣的人,自己難道不知道。
安心不是那種見錢眼開!仗勢欺人的人。
他們都不是那樣的人。
也許很多人會做出過分的事情,可是安心和他都是有自己底線的人。
他們去解決問題的辦法是有,可是他們更尊重别人。
他不應該不相信安心的判斷力。
面露微笑,林想側身站到了安心的身邊,那個位置不遠不近,可是能夠很好的保護安心,也是最接近安心的距離。
那個位置讓他心安。
“簡總,我現在就給您看看,不出一個心小時,我保證這裏已經是一片平地。”
白友宇似乎是收到了安心剛才制止林想開口阻止的鼓舞,一種迫切想要表現得心情讓他不顧一切起來。
“您等一下!我打一個電話!”
安心耐心的等待。
十分鍾之後。
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停在了這片廢墟面前,從車上跳下來十來個膀大腰圓的年輕男子手裏都拿着棍棒,一個個艾蓮興奮地來到了白友宇面前。
“宇哥,我們都來了,您說吧!”
領頭的一看就是和白友宇關系很好,兩個人說話裏就透着親近。
“那就好!幹吧!你們知道怎麽幹?我要那裏的三個房子徹底消失。”
白友宇豪情壯志的喊。
十幾個一聽這個話拿着棍棒蜂擁,就像三棟房子沖去。
林想急了。
根本沒想到,白友宇根本就不清不楚就直接叫來人。
這是要出事的。
“白友宇,你幹什麽?簡總都沒有發話,你怎麽可以胡來?”
“你懂什麽啊?林經理你是個大經理,一點都不懂這些人!這些人就是虛張聲勢,要是真的那麽厲害,怎麽可能在這裏。
您别看他們人多勢衆,你放心!我的這些兄弟情也都是吃這碗飯的,前幾天的大王村拆遷就是我們的人幹的,這一行我比你熟,你那都是婦人之仁。
那些人心大着呢,看見你這麽好說話!當然就坐地起價,還是我的手段好用,不相信你看着!一會兒保準叫他們鬼哭狼嚎的滾蛋。保證不會誤了簡總的事情。”
白友宇還讨好的湊到了安心身邊,“簡總,你放心,最多一個小時,這事情就解決了。”
這個簡總長得還真漂亮。
離過婚還是像個沒結婚的小丫頭一樣清純,難怪他心癢癢,隻是想要博的美人歡心。
安心一怔,真沒想到這個白友宇就出的這個馊主意啊。
“讓他們住手!”
安心緩緩說道,她不是惡霸,也不是什麽爲了拆遷不擇手段的人,能好好商量的事情,爲什麽要用另外一種手段。
她算明白爲什麽現在社會上很多強拆的說法。
逼死了誰誰誰,這就是這幫人幹的。
白友宇一愣,“簡總!你說啥?”
這可是天時地利人和,這個時候他的人上去一拆,什麽都沒了,這些人哭都沒地方哭去。
隻要房子沒了,上面的才不會追究這些。
他們可是老手。
“讓他們住手!”
安心大喝一聲,這是心裏的火氣實在壓不住。
因爲她看到了那些人已經沖進去中間那一戶人家,七八個大漢把頭發花白的老人硬是給架出來。
旁邊的那一戶人家已經沖出來四五個男人,手裏拿着棍棒,雙方已經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