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扶梯上到船上。
安甯用力的擁抱安靜。
她沒想到安靜居然出現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系統,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有生命的生物會被直接退回?”
剛才她問過系統。
系統的回答就是,“系統是這樣設定的,經過上一次的失誤,系統做了調整,有生命的生物不可能被帶入,可是這個生命體具有超越生命體的光腦,我們無法阻止她的進入,系統認定她具有權限。”
安甯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三妹也有了奇遇。
是啊。
重生真的不是誰都有的一種經曆。
她以爲自己都會是獨一無二的。
現在才知道根本不是這樣。
看起來妹妹也有了不一樣。
“安靜,你爲什麽來了?這裏有危險!”
安甯有些責怪妹妹居然不告訴她實情。
要是知道妹妹準備這麽幹,她絕對不會允許她這麽做的,誰知道進入這個系統之後還能不能回的去。
安靜熱烈的擁抱之後,不在意的解釋,“是我自願來的,這艘船總要有人會駕駛。這個情況你大概沒有想到,但是我們到最後關頭才想到任何人進入這裏幫你完成任務,恐怕都會有洩露秘密的風險,但是我不同。我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
呼吸着這裏的空氣,看着這些身穿作戰服,但是依然不倫不類的野蠻人。
安靜确定自己進入了一個不同的位面。
“這件事我剛才也才想到這是我的失誤,不過你可以把我教會之後你就必須趕緊離開。我會讓系統把你送回去。”安甯擔心的是安靜會也被系統劫持回不去。
自己就是一個例子。
這裏不能再砸進來一個家人。
要是他們都回不去,那怎麽和父母交代啊。
雨越下越大。
安靜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二姐别說其他的了,先讓他們上來吧,你也看到了水位在不斷上漲這種情況之下我們還是确認我們大家都安全,當然另外一件事就是我要教會你的人怎麽駕駛這艘船,否則的話我們也隻能困在原地不動。而且我們也需要燃料。”
她們來不就是爲了這個?
安甯歎口氣,也是,反正現在一時半會兒安靜真的沒辦法走,她走了他們怎麽辦。
“燃料?這艘船用什麽做燃料?”
她還以爲用的是汽油柴油什麽的。
主要是對船沒什麽概念。
請原諒她的無知,根本就沒接觸過的,看電視電影可不算。
“這是一艘蒸汽式輪船,可以燃燒的東西都是燃料,這也是爲你們考慮的,不然的話汽油和柴油用完了,到哪裏去找這些東西呀?你這裏是蠻荒時代,就算我們想找我們倆也沒有這個本事。”
安靜當然沒有說的是,雖然她有這個本事。
可是她這個光腦範圍也隻不過是5k直徑之内的所有範圍。
這種情況之下誰可以保證,能随時随地找到石油。
另外一個問題是石油還要再加工,他們到哪裏去弄這些設備,包括采掘的設備。
現在都是一片汪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有那個費心費力的功夫,還不如砍兩棵樹來的快。
姐妹倆個顧不上叙舊,現在事情多的很。
安甯立馬吩咐花,朵,還有岩,他們立刻出發,把現在山上能看到的樹全都砍下來,以他們的體力做這些活兒很簡單,畢竟他們還有一些輔助的設備,這些人力大無窮。
這是優勢。
岩他們離開開始行動。
于是在大雨淹沒整個山谷以前,他們砍伐了滿滿一船艙的原木,儲備資源很夠!實在不夠他們可以随時在航行過程之中補充。
整個大地也不可能完全都淹沒在水中,總有一些高的山,高的平原。
岩他們的經驗裏,真的有一些地方還是不會被湮沒的,但是離着他們很遠。
他們要長途跋涉才能到達。
但是每年在雨季來臨之前,他們沒有足夠的食物和水源能夠支持整個族人去遷移。
所以那種遷移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是死亡之旅。
路上光是野獸就能把整個族群毀滅,所以才會甯肯在原地待着,也不可能去尋找那生存之地。
岩和花已經帶着族人學會了駕駛船隻。
這種船隻對于他們太新奇了。
尤其是安靜,讓她們第一次見到了他們之外的其他人。
這是大巫的能力。
他們太驚訝了。
重要的是,一開始大成還不服氣被安靜指揮幹這個幹那個,心裏一肚子抱怨。
大巫是因爲有能力,誰都惹不起。
他們必須聽話,花,朵,他們是因爲他們的武器精良,而且他們把自己現在當做了這個部落的族人。
排斥外來者是正常的。
尤其這個外來者一來了就對他們指手畫腳,這是讓誰都不能忍的,于是他跟安靜狠狠地打了一架。
當大成他們十個男人都被幹翻在地之後,每個人都變得老老實實了,從此之後安靜讓幹什麽就幹什麽,讓往東絕對不會往西。
在他們心目中安靜成爲大巫之後,唯一讓他們恐懼害怕的一個存在,因爲這個女人太厲害了。隻要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你疼的鑽心刺骨。
上船之後的一切都開始讓大家感到了希望和好奇。
因爲船上的一切和他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這裏每一個房間,居然都有那麽舒服的床,那麽柔軟溫暖的被褥,而且那麽幹淨整潔。
最重要的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可以洗澡的淋浴器。
在安甯教過他們如何使用之後,每一個人都洗了一個酣暢淋漓的熱水澡,他們非常感覺神奇,沒有想到那個東西裏流出來的水居然是會熱的,而且可以把身上的所有的髒污都洗的幹幹淨淨,而且那些污水都會自動流走。
還有餐廳裏居然有各種各樣的食物。
那些吃的東西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而且自從安甯教會了兩個孕婦和風的奶奶做飯之後,這裏的工作都歸她們三個人來做。
風奶奶都感覺到了自己煥發了青春活力,因爲她終于有用了。
她可以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雖然隻能做一些洗洗菜,摘摘菜的事情,可是依然讓她感覺到了被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