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啊?他們已經死了。”因爲攝像頭在姜玉晗的肩膀上,蘭珂看不見姜玉晗的臉,隻能看到他對面的人。
聽聞她和君天珩已經死了,男人非常興奮:“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姜先生果然厲害,一出手就……”
他說到這裏,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僵,随後他驚恐地低下頭,看見姜玉晗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胸膛。
下一刻,一顆鮮活的心髒被活生生地拽了出來。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研究所裏的所有人,警報聲很快響起,驚恐的尖叫聲不絕于耳。
然而姜玉晗的速度非常快,他第一時間進入了控制室,手段殘忍地殺死了裏面的人,然後飛快地按下了幾個按鈕。
按鈕上并沒有文字說明,沒辦法知道究竟是做什麽的。
蘭珂把注意力放在姜玉晗身上,隻見他按下那幾個按鈕後就直接離開了控制室,開始了一場血腥殺戮。
他甚至沒用武器,因爲他的雙手就是武器。
研究所裏的所有人,包括研究員、異能者護衛、甚至是那些奇形怪狀的實驗體還有關押的異種,全都被他手段殘忍地殺死。
血液飛濺得到處都是,整個研究所俨然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憤怒的質問,驚恐地尖叫,絕望的求饒,各種聲音剛剛響起又瞬間湮滅。
蘭珂看着攝像頭拍攝到的血腥畫面,眉頭緊皺,臉色異常難看。她不是同情裏面的人,也不是覺得姜玉晗不該殺,隻是他殺人的手法實在是太可怕太殘忍了,簡直就像是一個瘋狂的殺戮機器。
更讓她忌憚的是,姜玉晗殺人的樣子讓她想起了前世的那個異種。
她沉默了半晌,忍不住說道:“這個人果然是個變态!”
姜玉晗顯然是神秘組織的人,甚至在組織裏地位很高,不然那些人不會那麽怕他。
他這次故意帶她過來,顯然是在這裏布置好了陷阱要殺她和君天珩。可詭異的是,他不僅故意讓她看穿,還自己跑去把研究所裏的人全都殺光了。
蘭珂想不通他到底爲什麽要這麽做,隻能歸結于這人是個變态瘋子。
君天珩一直看着控制器上顯示的畫面,看了一會兒後,他突然說道:“他很喜歡挖心髒。”
蘭珂聽到這話,臉色更臭了。
是啊,姜玉晗這個瘋子每次都要掏心髒,不管是研究員,異能者,實驗體還是異種,一個都不放過!
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這種變态愛好!
誰知君天珩緊接着說道:“他這麽做,應該是那些心髒對他有着緻命的吸引力。”
“你是說他是控制不住自己才這麽做的?”蘭珂驚訝地問道,突然想起研究所内傳來的詭異喘息聲。
她猶豫了一下,很快在控制器上操作起來。
就在她操作的同時,姜玉晗肩膀上的微型攝像頭突然張開一對小翅膀飛了起來。
攝像頭一飛,畫面瞬間有了變化,姜玉晗殺人時的樣子被拍了下來。
蘭珂看着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面,臉色瞬間大變!
姜玉晗很不對勁!
他的臉色很瘋狂,似乎非常享受眼前的殺戮。血液濺了他一臉,讓他看起來越發可怕。
很快,他發現了正在拍攝的微型攝像頭,竟然沖着攝像頭的方向咧嘴一笑:“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蘭珂看着他那張滿是鮮血的臉,心髒猛地一縮。
這個笑容她太熟悉了,前世那個害死她的變态就喜歡這麽笑!
她氣得直打哆嗦,怎麽也沒想到,姜玉晗竟然會是前世害死她的那個死變态!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兩個人明明長得一點都不一樣!
君天珩第一時間發現了蘭珂的異常,擔心地扶住了她瘦削的肩膀:“怎麽了?”
他看着蘭珂臉上的憤怒和殺意,不禁有些詫異。
蘭珂不是這麽沉不住氣的人,她究竟怎麽了?
“阿珂!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君天珩握住蘭珂的雙肩,直視着她的雙眼,“阿珂,告訴我!”
蘭珂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張口說道:“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她絕不會認錯,姜玉晗絕對是前世那個瘋子!
君天珩看得出來,蘭珂還有事情瞞着他,不過他什麽也沒問,隻是點了點頭:“好,我幫你。”
以蘭珂目前的實力還不是姜玉晗的對手,隻有他親自出手,才有可能殺死姜玉晗。
君天珩暗暗壓下心中的不舒服,帶着蘭珂直接傳送到了垃圾回收廠。
二人快步往裏走,然而他們才剛走進垃圾回收廠,姜玉晗便出來了,迎面朝他們走來。
此時的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臉上的血迹也不見了,乍一看倒是跟平時沒什麽差别。
看到這樣的他,蘭珂很難想象,他會是前世那個殺死她的異種。
或許是察覺到她身上毫不掩飾的殺意,姜玉晗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蘭珂,臉上還帶着邪肆的笑:“怎麽?你該不是被我吓到了吧?”
蘭珂冷冷地看着他:“你不是異能者,你是異種,對嗎?”
這話一出,姜玉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你是怎麽發現的?”
呵,這人還有臉問她是怎麽發現的?
蘭珂想到他前世的變态和嚣張便氣得咬牙:“我做了個夢,夢見你是異種,還殺了我。”
重生的事她絕不會告訴姜玉晗,所以蘭珂幹脆撒了個謊。
姜玉晗驚訝地看着蘭珂,大概是覺得她的話很可笑,他突然笑起來:“那肯定是因爲你不肯給我做吃的。”
卧槽!這個變态居然猜到了!
蘭珂再次覺得姜玉晗是個瘋子,不管前世還是這一世他都一樣,一點兒改變都沒有。
不同的是,前世姜玉晗要求她烹饪人肉,她甯死也不肯,這一世姜玉晗倒是從未在她面前表示出對人肉的渴望。
突然,蘭珂想到了姜玉晗吃桃子和火鍋時的詭異反應。
當時她就覺得奇怪,姜玉晗的反應就像是嗑藥了一樣,現在她突然明白了,他的确是犯了某種瘾,不過不是嗑藥,而是磕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