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麗國際大酒店,是整個天州市最頂尖的酒店,沒有之一,曾多次舉辦重大活動和接待了各大外國政要以及一些頗具名聲的大人物。
身爲波特麗國際大酒店的老闆,今天穆家所舉辦的商業宴會,所選的位置,便是在此處。
下午,鑫隆集團分了兩撥,赫隆帶着赫雲溪外加一名秘書坐在一輛車裏,而屈謹言因爲一些原由,并沒有跟他們一起,約莫晚了半個小時左右。
五時,鑫隆集團一行早早的抵達了目的地,也沒有開到酒店門口,而是遠遠的在酒店廣場上下了車。
像這種大酒店,是專門有泊車員的,而波特麗是免費,并不收取任何費用。但前提是,你得有勇氣将車開到酒店門口,才能有這個待遇。
如果換做平常日子,這一舉動或許并沒有什麽不妥,但在今天,天州市各大商界大佬齊聚,就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了。
酒店門口就那麽大,就算泊車員人多,那也得讓路排隊啊。這要是因爲自己耽誤了身後的某個大佬,這都還沒說上話,可能就讓得人記住了,當然這種印象肯定是說不上好的。
商人最是敏感這些小細節,也特别在意,這一點從許多企業文化上就可以看出,類似細節決定成敗,态度決定一切的言語,比比皆是。
所以,這個時候低調點總是沒錯的,不然落得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形象,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這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往後還怎麽混?
整頓好後,以赫隆爲首,一行三人拿着請帖向酒店大廳走去。
在這途中,應邀而來的各大集團老總已然來了不少,對于這個昔日身家上百億,且在天州市頗具名氣的鑫隆集團董事長,大家都是認識的。
如果換做往日,有這樣身家的赫隆,肯定是受人追捧的存在,但是時至今日,已然有些虎落平陽的感覺,根本就沒人願意主動搭理他們,遠遠看見了還會指指點點,傳來一聲譏笑。
在别人異樣的目光中,赫雲溪表面雖面無表情,但心裏卻倍感委屈,今天才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人情冷暖。
不過,在當看見前面保持笑意,不斷與過往的人強顔歡笑打招呼的赫隆,她心裏就莫名的很不是滋味。盡管熱臉貼了冷屁股,摒棄了自己的尊嚴,但爲了集團,他一直在努力着,不管别人怎麽看,亦是和氣笑臉相迎着。
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在這一刻,她宛如從山間滾落的石子,當不斷跌到谷底時,昔日的石子早就磨去了往日的棱角,明白了很多很多
既然沒有實力,拿什麽去傲氣?那隻會彰顯自己的愚蠢,并且葬送自己。
逆來順受才是這個社會底層最實用的法則,在遇到各種困難與痛苦時,能隐忍保持樂觀向上的心态,最後方可逆風而行,突破自己。
她面上漸漸浮現一抹淡笑,在旁人的目光下,全然不在意的跟随着赫隆,進了酒店大廳。
隻是這期間,在看見玻璃裏面帶微笑的自己,她面容陡然僵了一下。因爲她發現,這個笑容,竟是那麽的熟悉,莫名的跟屈謹言有幾分相似。
笑不由衷?
酒店會客大廳,足足有五百多個平方,單是這大廳規模,放眼全國都是極其少見的,足以可見一斑。
雖時候尚早,還沒到宴會開始的時間,但整個大廳已經人頭攢動,三三兩聚集着,端着酒杯,頻頻走動,談笑風生。
赫隆一行走進大廳,不無有些尬尴,幾乎沒人上前搭理他們,在看了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繼續着各自的話題。甚至有着幾人在看見赫隆後,當即端着酒杯,走進了遠處的人群裏,消失在視線中。
然而,赫隆卻并不爲意,帶着赫雲溪就往人群裏鑽去,雖并不受待見,往往一句敷衍的問候後,衆人就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離開,但無論是赫隆還是赫雲溪,都孜孜不倦着,笑臉相迎,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如此,時間慢慢的逝去,随着天漸漸昏沉,酒店大廳的人愈發的多了起來,站在二樓往下看去,幾乎是黑壓壓的一片。
六點鍾左右,中小型的企業老總基本上是來的差不多了,其中也不泛被衆多老總相簇擁的大佬級别的人物,但不多,明顯還有許多耳聞能詳的人物至今都沒露面。
就比如說,主辦方,穆家,那位站在天州市金字塔的商業女皇穆薇琳!
以此往下,還有天州市比較有名的幾個家族,四大勢力,各大行業龍頭企業。
“快看,酒店門口又有人來了。”
“這次又是哪個大佬?咦,不對啊,這什麽破車,沒見過啊,得虧是上個世紀的産物了吧?”
“破車?虧你說得出口,邁巴赫聽過嗎?珍藏版,已經停止生産好些年了,有價無市!據說整個天州市隻此一輛,如果不錯的話,車裏面的應該是宇家的人。”
時間漸晚,整個大廳的人除了相互攀談外,目光都會時不時的向酒店門口瞥去,而在這個時候能驅車出現在門口的,毫無疑問是某個大佬級别的人物。
這不無成了大家當下最值得關注和熱議的話題了。
在衆人矚目中,珍藏版的邁巴赫走下了四人,其中赫然有宇家大少宇文傑,還有一名老者以及中年男子,外加一名司機模樣的下人。
一家三代竟是都出席了宴會,可見宇家有多麽的重視這場宴會。
不一會,接連又有人驚呼出聲,整個酒店大廳的氣氛此起彼伏,大廳裏每進來一撥人都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快看,迅騰老總馬騰花也來了。”
“卧槽,真的耶,這老小子可了不得,産業比之幾大家族都不遑多讓。”
“快看後面,劉家的人也到了。”
“咦,那不是聚義幫的王經理嗎?”
“怎麽,你以爲人家四大勢力就隻會搞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人家産業可比你多了去了。”
“不止聚義幫,洪靈組和帝煞幫的代表也來了。”
在衆人雲雲之時,酒店的大門口又相繼開來了兩輛車,爲首的正是一輛加長版的林肯。
酒店泊車員見狀,立馬迎了上去,恭敬開門,接過車主的鑰匙,便小心翼翼的驅車走了。
“烈火堂的羅布羅經理。”
男子一出來,便是被各大老總給認了出來,不經竊竊私語了起來。
“咦?什麽鬼?這次我不會看錯,這他媽的就是奧迪a5,什麽時候這種檔場的東西也有底氣開到大門口了?”
之前鬧了笑話的那名暴發戶,再三辨别了車子,确認無誤後,才悻悻着開口道。
“這”
聞言,先前解說邁巴赫的那名男子,此時看着這輛幾十萬的奧迪,也是不經有些懷疑人生。起初以爲是自己看錯了,可仔細觀察下來,确确實實是一輛普普通通的奧迪車,且确認沒有經過任何改裝。
不僅是他們,酒店大廳幾乎大半的人都注意到了這輛奧迪車,都不經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這莫非是哪個低調的大佬?不然誰會傻兮兮的開着輛破奧迪,鼻孔插蒜裝大象啊,前者的可能性明顯是比較大,畢竟這個社會蠢人還是少數的。
這般想着,直到奧迪車下來一名完全陌生的年輕男子時,衆人就不經面面相觑。
這是何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