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對視,丁一沒有從張華眼中看到畏懼,隻看到眼底隐藏的陰翳,毒蛇永遠不會徹底收起貪婪,老農與蛇的故事突然出現在腦海中,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張華的結局這刻已被決定。
“張華,張理事,不知你哪來的自信,我感覺你到現在還有恃無恐,真是佩服你,傻大膽啊,”丁一打趣道。
張華還不知外星艦隊被俘虜的事,大言不慚道“呵呵,小家夥你的成長讓人驚訝,你得罪了外星人,你覺得華夏帝國會繼續存在嗎?你一家會有好下長?”
“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出賣種族,你不知悔改,還繼續不知死活。”
丁一沒理會張華反應,對門外喊道“易營長。”
丁一話音剛落,易天行已推門進來“陛下,您有何吩咐?”
“易營長,你把張華待下去吧,張家族系按照調查結果,直接除以極刑,你親自送送我們的聯邦張華理事大人。”
“是陛下,來人,帶張理事出去。”易天行叫進來2名士兵,押着張華就往外走。
這動真格的場面,使張豐益、華敏、楊松柏、洪群、德全、沈騰等人心驚肉跳,尤其是華敏,吓得臉色蒼白。
“你們想幹嘛?放開我,丁一你來真的?丁鵬,你不顧舊情嗎?”張華歇斯底裏道。
丁鵬擡擡手道“慢着。”
易天行和兩位士兵停下動作,看着丁鵬和丁一,丁一也是疑惑的看着自己爺爺,不知道老爺子想幹嘛。
丁鵬從座位上站起來道“張華,你說你年輕時風流浪蕩,這社會,一夫多妻不算什麽,但你呢?禍害了多少女子?死在你手上的也不少,人到中年卻卑劣無比。
算計成爲張家家主,還進入聯邦高層,就職聯邦常任理事,可謂位高權重,你到底想要什麽?貪得無厭,卑劣無比,還成爲民族叛徒,到現在還不知悔改,認識不到自我錯誤。
老夥計,平常怎麽窩裏鬥都可原諒,但你帶上家族走向末路,我怎能視而不見?憑良心講,你讓我怎麽放了你?找什麽樣的理由?混蛋,你告訴我啊!”
丁鵬越說越憤怒,越說越火大,最後都咆哮質問,張華則如同雷擊,呆愣當場。
“我丁鵬、你張華、加上高海俊,相識幾十年,讓你死得明白,小z你把外星艦隊被俘的影像播放給他看,待他看完易營長,你繼續執行陛下命令吧。”
張華看到小z的播放視頻,看到外星艦隊在月球被俘的全過程,面如死灰道“我知道我死有餘辜,死不足惜,隻求能給張家留下血脈,這是老朋友最後的請求。”
張華說完,仿佛真的悔悟一般,瞬間老了好多,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丁一和丁鵬。
丁一歎了口氣道“張華,按照輩分,你也是我爺爺輩的,你的請求我也該滿足,但華夏帝國剛剛建立,我雖爲皇帝,也得考慮帝國的長治久安,我在這裏可以向你保證,一切按照帝國法律走,我保證其中絕無私心,其他不能答應你,隻希望你有直系血脈還是稚童,沒有爲非作歹吧。”
張華張張嘴想說些什麽,但全是苦澀,不知說些什麽,回想這些年,自己張家人飛揚跋扈,目空一切,哪個族人沒有無辜人命在手?
張華想及于此哈哈大笑,猶如瘋魔,帶着凄涼與悔恨。在丁一揮手示意下,易營長直接把他帶了出去。
丁鵬也是無奈歎口氣坐下,會議室其他人也陷入安靜,人就是如此,走到盡頭才知道悔恨,世上一葉障目者不計其數呀!
丁一搖搖頭,沒去多想,看着張豐益、華敏、楊松柏、洪群、德全、沈騰等人道“你們幾位有何話說?都是叱咤風雲的人物,大道理我不多說,都是明白人。”
這中間唯一的女人華敏,臉色慘白,身體輕微哆嗦着說“陛下,我雖是這利益集團中一員,但我敢保證,絕對沒有做過慘無人道之事,至于家族中有些人仗着手中權力,幹出與帝國法律相悖之事,你也知道,大環境下,我隻能睜隻眼閉隻眼。”
說實話丁一看到這女人的調查資料,還是挺佩服她的,不爲别的,她那爲家族使盡全力精神,值得敬佩,歎口氣道“哎,華敏,你的調查資料我看過,的确如你所言,按照帝國法律,你應該會沒事。
你一個女人,扛起一個家族,用身體遊走在這幾個衣冠禽獸中間,确實需要莫大勇氣。你和你的家族,按照調查,我可以承諾你,帝國公平對待每一人,給予安穩生活沒問題。
至于以後你能否再現華家輝煌,隻能靠你努力了,提醒你一句,帝國初建,機會多,隻要安分守己,遵循法律做事,憑借你的能力,還是大有可爲的。”
“謝謝,謝謝陛下!遵守法律是應該的。”
華敏聽到丁一的話,心裏大石終于落地,連忙感謝,想到這些年的委曲求全,想到這些年的辛酸,最終低聲哭泣起來。
丁一見此哭哭啼啼,也是無語,但還是能明白她的心裏,柔聲道“華敏,你的事情已了,你出去休息下吧,後面等待安排即可。”
華敏起身,三鞠躬後,看着坐在旁邊的華德全,心裏不是滋味,畢竟是自己兒子,想開口說什麽,但是眼色複雜,不知該如何說,她知道華德全跟張華相認以後做的龌龊事,隻能默默走出去,引來餘下幾人一陣羨慕。
華德全則是眼帶笑意的看着華敏,他知道自己逃不掉,媽媽能安穩活下去,他義無遺憾,這些年媽媽的不容易他都知道,哪有兒子不心疼媽媽的,隻是有些情況身不由己罷了。
丁一看着眼帶羨慕的幾人道“好了,尊重各位,我來見見大家,你們看看調查結果,如有不實之處可以提出,沒有異議就按照調查結果下的判決執行。”
丁一話音結束,張豐益、楊松柏、洪群、德全、沈騰等人面前各浮現出一屏幕,上面記載着他們的所作所爲,有些他們自己都不記得,上面也有記載,并且每一項都有詳細内容與出處。
看到調查記載内容,幾人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他們不知道自己做下如此多惡事,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丁一能聽到幾人在說“怎麽可能,哪來這麽多?裏面好多我完全沒有印象,這是誣蔑。”
“呵呵,你們不用懷疑,這裏都是有據可查的,一個人把爲惡變成習慣,那裏能記得呢?總以爲理所應當,豈不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丁一帶着厭惡看着幾人道。
幾人回想自己日常生活,知道丁一說得不錯,習慣很可怕,尤其是壞習慣,以往高高在上不以爲意,現在看來是多麽可笑,到底爲了什麽?難道是尋求那一刹那的快樂?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