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完2名七階修煉者,丁一把平闆遞給黑胖圖圖。黑胖圖圖接過平闆進行結算,總計4億2千萬能量晶石,丁一通過腕表進行轉賬。
在昨天,維克薩斯離開維斯家族,丁一就讓其把5億能量晶石存進了宇宙銀行。見丁一完成支付,黑胖圖圖開心道“丁少,您稍等一會,我去聯系總部,讓他們把2名七階修煉者傳送來。”
丁一聽到傳送,疑惑的問道“傳送過來?今天能提到貨?”
黑胖圖圖道“是的丁少,我們這裏有小型傳送陣,您在貴賓室休息一下,大約2小時2名七階修煉者就到了。爲了感謝您的消費,在權限内,我特地送100名5階頂峰修煉者給您,希望您能笑納。”
丁一覺得這黑胖圖圖真心不錯,會做業務。他點點頭道“那就謝謝圖圖先生了,這次合作非常順利,你把你的通訊号給我,如果有需要我直接聯系你。”
相互交換完通訊号,丁一對黑胖圖圖道“你先準備一下,我再出去逛逛,你準備好了可直接聯系我,我再過來領人。”
随後丁一帶着妮可維斯、劉伯溫、嶽飛三人去了盒盒人力資源和貝斯人力資源,這兩家的格局和大峰人力資源差不多。丁一在導購的帶領下進行選購,貝斯人力資源沒有丁一看得上的,在盒盒人力資源得到一名宇宙六階頂峰修煉者。
至于七階以上修煉者情況,丁一壓根沒問,爲什麽呢?沒錢呗,黑胖圖圖的報價應該是宇宙通用的,應該沒和自己耍花樣,所以丁一前後用時一個半小時,再次回到大峰人力資源。
回到大峰人力資源沒過多久,黑胖圖圖來到丁一休息室道“丁少,您需要的貨已經準備齊全,我們前去驗下貨。”
丁一點點頭示意圖圖帶路,來到一大會議室樣的廳中,黑胖圖圖非常有耐心,丁一選擇的幾名奴隸他一一介紹,贈送的100名奴隸他也大緻介紹了一下。
一切完畢,妮可維斯道“圖圖先生,這麽多人,我們開來的飛車運輸不了,你們商會的運輸客車安排一下,幫我們把這些人送回去如何?”
黑胖圖圖笑呵呵的拍拍腦袋道“是我疏忽,這件事我馬上安排。”說完在智能腕表是操作了起來。
丁一覺得科技先進方便很多,效率就是高。不想多待,丁一和黑胖圖圖寒暄了一下後,登上飛車揚長而去,留下黑胖圖圖激動着。
一輛飛車加上二兩飛行客車,一前一後來到維斯莊園。丁一帶着100多名奴隸走進溪花園,不得不說黑胖圖圖非常有心,100名的五階奴隸中有50名是美女。丁一爲了麻痹外界,大搖大擺的帶着她們,傳遞一下錯誤信息。
進入溪花園,丁一讓嶽飛安排100名奴隸,他帶着兩位七階奴隸和六位六階奴隸來到會客廳,劉伯溫在外防守,避免有溪花園下人闖進來,見到不該見到的事情。
進入會客廳,丁一直接将8人強行收進源晶空間,直接打上奴隸契約。片刻之後8人全部被收複,七階修煉者也不例外,丁一開心得嘿嘿直笑。
有了這些強力打手,丁一可以逐步蠶食的計劃可以開始了。八名奴隸,能量修煉者有七名,豔姬是精神念師,這時丁一也開始八卦起來。
他上下打量着豔姬,美是第一印象,很美是第二印象,非常美豔是第三印象。就在豔姬被看得不知所措時,丁一開口問道“豔姬,我聽說自你被抓以後,有23位買主死于非命,全是的死法,這個你可以和我說說嗎?”
豔姬紅着臉,用那柔得人發軟的聲音道“主人,23位買主死于非命,全是的死法,這是真的,他們該死。”
丁一好奇道“哦?說說這是爲什麽?”
接下來豔姬陷入回憶般道“我本名歐陽姬雪,我們歐陽家是水雲聯邦内的二流家族,我從小聰明伶俐,随着時間的推移,我越長越美麗,本想這事件好事,哪個女人會嫌棄自己漂亮,可我的美麗爲家族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災難。”
說道這裏歐陽姬雪充滿強烈的仇恨道“水雲聯邦頂級家族顧家大少,他是水雲聯邦公認的天才,35歲突破宇宙六階初期。平時他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水雲聯邦首都星大部分對其的評價不錯,他也是年輕少女的夢中情人。”
“原本身份差距極大的兩人,應該沒有交集的機會。可事情就是這麽巧合,一次聯邦第一大學的野外探險中,我們三個姐妹和他不期而遇。”
“經過相互了解後,我們三位少女對這位有聯邦第一公子之稱的顧鴻遠好感激增。于是我們結伴一起前行,顧鴻遠對我們三位女生非常不錯,尤其是面對我之時,更加的溫柔體貼。”
“當時我内心無比渴望做他的女朋友,但處于女孩的矜持,我哪能主動?就這樣快樂的氛圍中,我們無意中闖進了一處禁地,還好這處地方不是險地,我們用了不短時間才知道,這裏是傳承之地。”
“宇宙之中,隐蔽的傳承之地不少,有緣者得之。我們幾個一個個接受傳承考驗,因爲顧鴻遠是我們所有人中修爲最高的,理所當然他第一個接受傳承。”
“可他剛進入傳承之門就被彈送出來,經過他的講述,這處傳承之地隻有女子才能接受傳承。于是我們姐妹三個紛紛進去接受傳承,兩姐妹傳承出來都非常高興,得到了很好的功法。”
“排在最後的我,進入傳承之地後,發現和姐妹說的不一樣,我也沒在意,就開始傳承試煉,沒想到這處傳承是宇宙九階強者狐媚臨死前留下的。”
“不知爲什麽,也可能是契合度非常高的原因,我得到了狐媚大人的全部傳承。原本修爲隻有宇宙四階頂峰的我,直接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等我出了傳承空間時,整個傳承空間瞬間崩潰。就在這時顧鴻遠和其手下把蒙在鼓裏的我們三姐妹圍在中間。顧鴻遠花言巧語讓我們說出傳承功法,一直處于家族庇護下的我們,沒有心機,在兩姐妹說出功法後,我也挑選了一部更好的說了出來。”
就這樣皆大歡喜,我們也遇到了聯邦第一大學的同學,于是我們就和顧鴻遠分開,相互留下了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