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就是,誰也不知道簡若塵靈力的極限,從來沒有見過她在訓練場上靈力耗盡的時候,當然,簡若塵也會服用靈丹補充靈力的。
打發了三個修士,簡若塵才有時間回答血煞:“關于邪修的定義是什麽?”
“所有違背大多數修士正常意願的修煉方式,獲取修爲,壽元的,都可以稱作邪修。”
說了這句之後,覺得以簡若塵的思維難以理解,又補充道:“比如莫小言,一旦她開始祭煉你了,那就是邪修了,修士的規矩,不能以修士的身體爲修煉材料。”
簡若塵表示理解道:“就是可以殺人,但不可以殺之後利用修士的身體提升自己的實力。”
血煞道:“不錯。”
“道理是如此,就如人再饑餓,甯肯餓死,也不能以另外一個人的身體爲食物,哪怕這個人已經死掉了。世俗的公約。”簡若塵道。
“咦,這到……不必吧。”血煞不是很贊同地道。
“那是對凡人的要求吧,我們修士,就是可以以妖獸的身體爲修煉材料,反過來,妖獸也以修士的肉身提升自己的修爲,這般做法都不違背修士的原則,但同類不得互相祭煉,就是因爲我們是修士,不是妖獸。”
說了這些的時候,另外三個築基修士已經走到演武場了,簡若塵吞了粒靈丹,卻是在外人面前,并不要石妖幫助煉化。
“其實,暗地裏也一定有修士做着如此的勾當,有足夠的利益,就會有犯罪。”簡若塵結束了關于邪修的讨論。
她對自己會不會成爲邪修不屑一顧,也不會以這個世界的評判标準定義邪修。
每三天,簡若塵和莫小言、洛凡三人還要在一天的訓練結束之後碰個頭,将三天的訓練成果互相溝通下,并進行改進。
他們已經改進過一次了,就是簡若塵再訓練過的修士,還要返回去與莫小言再對戰,而簡若塵在訓練中,也要盡可能地教會他們團隊作戰。
這個不是很容易,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事情,在修士來說是絕無可能的,沒有修士肯奉獻出自己生命的,那麽就要教會他們互相配合,至少要做到知己知彼的配合。
在上個世界,洛凡所在的軍隊中這種配合是最常見的,大家彼此信任,不會在戰友面前留存實力。
但是在這裏卻很困難,修士們保存自己實力已經成爲了習慣,在這一點上,簡若塵和洛凡已經做到了入鄉随俗。
但也不是不能解決的,比如說五系法術的互相配合,在訓練的時候,簡若塵一直注意着這點,她一個人完美地演繹了五個築基修士的配合。
開始的碰頭,莫小言說得很少也很簡單,對她肯過來訓練那些築基修士,自己都說不清是什麽态度。
原本在上一次的訓練中,與其說是幫忙,不如說是好玩,後期更是爲了和範安貴一較高下,欺負欺負他。
但這一次呢,她說不好是什麽意思,幫忙嗎?還是爲了找到之前的那種開心?
并沒有找到,甚至在每天短暫的休息時間内,她也很難靜下心來修煉,更多的時候會靠提煉靈藥打發時間。
她發現她可以安心煉丹,也可以思考着制符方面的事情,唯獨不能夠修煉,不能夠單純以提升修爲爲目的修煉。
仿佛潛意識裏她懼怕自己的修爲提升。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莫小言更加無法修煉了,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想法,她明明還是想要獨占簡若塵,将她煉制成其中的一顆内丹。
可她也發覺,她和簡若塵之間好像出現了一道深深的鴻溝,她回憶之前與簡若塵相處的愉快,可是從九曲洞之後,她再也找不到那種感覺了,唯有心裏還有着煉化簡若塵的執念。
很快時間就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裏,三個人之間的交談全局限在訓練事情内,對這些築基修士的訓練,也增加了對抗賽。
洛凡定下的規則很殘酷,法術對抗,戰敗一方要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内做勝利者的奴仆。
這些築基修士,大半在練氣期的時候做過築基修士仆役的,但是卻沒有給同修爲修士做仆役的時候,聽聞洛凡這個規則的時候,臉色都很不好。
但機會是均等的,他們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訓練,自身的戰鬥能力全都提升了,因爲也都不忿,抽簽确定對手之後,都咬着牙憋着一股氣。
其實真就做了仆役,也沒有啥特别的事情做,失敗還好說,仆役的名聲實在太不好了。
洛凡的這種規則制定下,這些參與訓練的築基修士立刻就不幹了,他們之間彼此是沒有較量過,可彼此的實力有一部分還是互相了解的,誰也不敢說抽簽的結果自己就一定會勝利的。
洛凡對待這種不服很有經驗,想當初,他也是從這種不服氣不幹了過來的。
一句話:不幹可以,退出訓練就好了。讓大半修士禁了聲。
可還有修士試圖講道理,輸了的可以加大訓練,爲什麽非要做奴仆呢?他們都是平級修士,這麽做,會産生心魔。
洛凡還是那句話:不幹可以,退出訓練好了。
接着又給了第二個建議:都是平級修士,也可以主動挑選對手,比如他和簡若塵。
開什麽玩笑,大家與簡若塵交手的時候,都是三個修士對簡若塵一個,簡若塵還是遊刃有餘,一對一,怎麽可能?
對洛凡?對他們的主教官?首先心理上已經輸了。
洛凡對這些修士的訓練是用心,但真要被擡了,他也不介意,他甯願招些信服他的修士,從基礎做起。
也不是不可能,六皇子雖然不是太子了,可勢力仍在,鄭國幾處城鎮的凡人選拔也已經開始了,葉非也答應了,在新一輪的靈根測試中,會給他送過來一批有靈根還沒有修煉的人。
這些白紙一張的預備修士,才是洛凡最需要的,爲此他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這些築基修士真要走了,洛凡一點也不介意。
但終于也隻是抗議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