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這個晚上,時間大約是陳、佟兩家女人吵架的時候,在市中心的一家名叫宏興海鮮大酒樓外,李晨約好幹妹妹小麗,準備應鄭國祥和董三炮的邀請到這裏赴約。
不過在此之前,周峰和山老已經在此處提前碰面,這次會面的目的依舊脫不開李晨,隻是這次謀劃會更加具體一些。
其實,單單對付一個李晨很簡單,花錢随便雇三五個混混擺平這事,就算打不死李晨,也起碼讓他生活不能自理。
可問題是,代表江南楚家的楚菲,和身爲東北第一豪門千金的柳憶美是不會答應。
這兩位漂亮的女人,此刻就像兩座難以逾越的珠穆朗瑪峰,橫在周峰和山老的面前,一時間讓他們的各道計策,不攻而破。
這天的秘密會面,不止周峰和山老,還出現了一個任誰也想不到,或者說想不通的人,他便是祥福社區的區域經理肖棟梁,也是曹靜玟的親舅舅。
按理說,肖棟梁可是曹靜玟的至親,就算全天下都要對付曹靜玟,也不可能有他的份。
然而,肖棟梁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或者說不是一般的禽獸。
爲了報被柳家保镖,老七和蠍子把他殘忍結紮的仇,爲了報複老姑偏幫李晨的怨,爲了能在供暖集團有一席之地,更是爲了打擊肖家另一個财産繼承人曹靜玟。
别說是親外甥女,就算是親女兒他也打算下狠手,一切就像他的口頭禅一樣。
這年頭,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所以有了共同打擊的目标,那麽仇人的仇人,自然就是朋友,恒古不變的道理。
這一桌生猛海鮮,誰都沒怎麽動筷,兩三個小時過去,也沒有研究出一個好的,能夠輕易躲過楚菲和柳憶美,又不會驚動警方或者曹靜玟和他外婆的視線,從而一舉消滅李晨的好辦法。
包廂裏煙霧缭繞,還有老者的咳嗽,直到周峰的手機響了起來,才打破了包廂内的沉寂。
周峰拿起手中的電話,看了一眼來電人,嘴角微微翹起,對方可是一個妙人,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床上的招式更是花樣翻新。
并且,這個女人還是他千挑萬選才找到的一個,本就是李晨身邊的人。
“喂寶貝,想我了嗎?”
“想啊~都要想死人家了!你在哪?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你想要的局面我幫你實現了,嘻嘻,怎麽打賞人家啊?”
“哦?你幫我實現什麽局面了?說說吧?”
“哼,可是不能白說,爲了你這事我都委屈死了,還白白挨了一頓打呢,憋了一肚子氣飯都沒事,你也不關心人家,不理你了!”
“得得得!寶貝辛苦了,人在哪裏?我現在去接你過來吃大餐好不好?”
“哼,這還差不多,我在溫暖公寓外邊,你過來吧。”
“得嘞,等着吧!”
收了電話,周峰對着山老的質疑眼神,眉開眼笑的揮了揮手機,然後解釋說對方是他的卧底,就埋伏在供暖集團李晨手下的身邊。
并且,周峰喝了一口茶輕輕喉嚨,還故作深沉的一笑,說也許大家解不開的死結,還真能讓這個妙人給解開呢。
聽了這話,肖經理和山老似有所悟,不過眼神卻又各不相同。
肖國棟的眼神帶着病态般的玩味,而山老卻是帶着難以抑制的厭惡,似乎最近被男女不軌的話題刺激的不輕。
周峰把山老一閃而過的表情看在眼中,笑而不語,留下山老和肖國棟,暫時離開去接他的小妖精,畢竟在事成之前需要用人,而且又處于新鮮期,甩掉這個小妖精周峰還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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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之夜,我應邀而來,獨自站在酒樓門口的花壇前等人。
不光是等待鄭國祥和董三炮,還有我闊别半年沒見的幹妹妹,小麗。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就是半年多,也不知道小麗過得如何,是胖是瘦,是不是又漂亮了。
聽幹媽說,小麗現在已經不是女仆了,而是柳家千金的貼身助理。
柳家的千金隻有一個,那便是我的前妻柳憶美。
我堅信,小麗的能力足夠勝任這個崗位。
隻是對此我也有太多理由懷疑,前妻這麽做,不排除是爲了拉近我與她的關系。
可是婚都已經離了,事情鬧到這般田地,做這些又是何苦?
我承認,對于女人我不懂,可能一輩子也不會懂。
也許,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也說不定
也就是在我愣神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一身清爽的茉莉香,瞬間将我籠罩。
不用說,一定是我的妹妹小麗來了!
就在我帶着激動回身的一刹那,興奮的小麗早已經如飛翔的鳥兒,一把撲到我的懷中,又化身貓兒一樣蹭來蹭去,撒嬌嗲。
也是在同一時刻,鄭、董二人也一同出現。
“小麗,快别鬧了,叔叔們都看着你呢!”
“切~不就是老董、老鄭嘛~是你呀,都把人家帥哥哥叫老了!”
“對對,都是自家老帥哥不見外,哈哈哈---”
董三炮哈哈大笑,然後招呼我和小麗,随着他和鄭國祥一起,有說有笑的向酒樓走去。
此刻是下班時間,董三炮顯得格外灑脫,就像一匹撒缰野馬,鄭國祥也收起在單位中冷厲的面孔,笑得跟和事佬一樣。
這頓飯,說好我來請,這事在上午早就約好。
所以點菜便由小麗去做主,我們三個男人先一步去了包廂,一邊喝茶一邊聊。
看着自己的幹妹妹,上身潔白體恤,下身鹿紋短裙,配上銀灰色的絲襪,踩着一雙白色高跟鞋,那青春靓麗的樣子,說心裏話,我真是越看越喜歡,同時小麗的出現也一掃我今天的陰霾情緒,心裏漸漸開朗起來。
所以,與鄭國祥和董三炮聊起不好的事情,心裏也不怎麽堵得慌了,哪怕有些事情都是針對我的。
就比如說,孟宇那個不争氣的小子。
根據鄭國祥的反應,孟宇最近一段時間,在單位裏簡直是胡作非爲,無法無天。
本來夏季不開爐,鍋爐房平日按點上班,定期維護一下設備即可,根本談不上辛苦。
可是孟宇這小子不知搞什麽鬼,帶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經常聚在鍋爐房賭錢,輸了就變着法的要求漲工資,還總是偷偷變賣鍋爐房的鐵器。
跟他搭班的張師傅看不過便說他兩句,結果被這小子一悶棍打斷了鼻梁骨,輕微腦震蕩,一個多星期頭暈嘔吐,聽說前兩天才出院。
而且孟宇還揚言,張師傅若敢私下打小報告,小心一家老小的狗命,完全就是個二世祖的做派,什麽玩意啊!
鄭國祥說到這裏,很無奈的看了看董三炮,我似乎能感覺到,接下來的話應該才是真正的重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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