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爺吧”
“嗯?你你誰阿?跟誰說話呢?”
“我啊,阿忠啊!”
“啊?是你?”
阿忠,柳家的席護院,安保隊長,爲柳家服務了幾十年,看着柳憶美從小到大的家族核心人物,如果用等級來劃分,遠高于楚菲麾下的龍梅子。
而他的突然出現,也瞬間喚醒沉浸在夢幻中的我。
“忠隊,您這是幹嘛?這是找我有事嗎?”
阿忠從綠化帶裏慢慢站起身,那架勢真有點潛入敵人大營的架勢,見四下裏無人,忙揮手讓我跟着他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不行!我這有工作走不開,等有空我單獨請你好吧!”
說着,我忙把餐盒收起來,拒絕的話已經說過,我想自己該走了。
當然我也知道,阿忠敢跑過來拉我走,肯定是有所執念,不成功絕不回頭。
可問題是,别的東西可以不在乎,但今晚這頓夜宵來的很不易,我可舍不得被他打擾到這難得的幸福。
阿忠确實不死心,見我回絕後可能有些着急,随即他兩手抓住栅欄,一扭一拽,且聽咔吧一聲脆響,連體焊接的鐵栅欄就被他給硬生生掰斷了!
咣當-----!
鐵栅欄被阿忠丢在一旁的草地上,他還耀武揚威的拍拍手,說什麽中看不中用之類的話,問我這下消停了吧,可以跟他走了吧?
我承認,他力拔山兮,顯得格外潇灑,可也把我給吓夠嗆。
這是什麽地方?楚菲的府邸啊!
雖說這一米見高的鐵栅欄确實不中用,可那也代表着一堵隔離外界的籬牆,被阿忠如嬉鬧般的破壞掉,楚菲如果知道了,不大雌威才怪了。
畢竟這不是單純的毀人财物的問題,是明目張膽的打臉,就算是一般人家也不能答應啊!
“天啊!忠隊你這是幹嘛壞了壞了,這是要出事了”
“壞就壞了呗,那楚家小姐再厲害,不是還有你擋着嘛,哈哈!”
“你你這時何苦嘛?有話好好說啊?”
“行,咱哥倆找個地方好好說,走吧,你這菜不錯,隔老遠我就聞着香了,挺沉的我幫你拎着吧,呵呵。”
“我說你這人唉!”
事情被阿忠搞成這樣,還搶了我的幸福餐盒,我不走也不成了,若在拖延鬼知道還會不會搞出其他事情出來。
臨走前,我是有心想着把鐵欄杆立起來,就算接不上插在土裏應付一下也成。
結果惹來阿忠一陣壞笑,他對我說沒用的,楚家遍地都是攝像頭,剛才怎麽回事都記錄在案了,等明天他找倆電焊工給接上就是,我今晚沒必要瞎折騰。
好吧,既然如此,我還能說什麽呢?
随着阿忠,我從楚菲家這一側的涼亭,來到了柳憶美家的涼亭,規格是完全一樣的,都是别墅群的基礎規劃建築,不過我的心态卻翻了個颠倒。
阿忠還是像以前那樣,總是笑着張口說話,似乎天塌了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忙着張羅,将三層餐盒分開擺放,再從是桌子下面,掏出兩瓶燒刀子和一些鹵味,這簡單的就成了席。
入席之後,不說别的先幹一口,我是盛情難卻,隻好硬着頭皮跟他對吹了一兩多,那甘醇的五十六度酒漿下肚,燒的我喉嚨都差點冒火了。
啊-----好酒!
阿忠歎了一句酒美,擦了擦嘴,伸手撿了兩片牛肉丢在嘴裏,一邊嚼一邊對我說“怎麽樣姑爺,半年不見,過得還成吧?”
“唉,都是讨生活,别人什麽樣我就什麽樣呗”
“這話不假,管他是皇親國戚還是泥腿子,一說到自家過日子啊,可都是一腦門的官司,這柳家如何,還不是一天到晚雞飛狗跳的?”
“忠隊,柳家出事了?”
“哎,你聽聽吧,閉上眼聽聽,這柳家大宅裏是不是有什麽怪動靜?”
我很好奇,看着阿忠反手指向的大别墅,真的閉上眼仔細的分辨起雜音來。
砰------
嘩啦------
這,似乎是什麽東西被砸
可問題是,誰敢在柳家打砸呢?
想來想去,除了我那一身江湖氣的前嶽父,我還真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怎麽了這是?”
“唉,你前老丈人剛回家,這會正鬧騰呢!小姐也回來了,可惜勸不了啊!”
“到底什麽事呢?我這前嶽父雖說脾氣大,可也是位說理的人,不至于回家作威作福啊?”
我問到這裏,隻見阿忠深深歎了一口氣,掏出手機放在石桌上,一邊用手點着一邊牢騷。
“什麽事?還不都是這手機惹的禍,就是這個破微信害得呗,夫人在家閑來無事,不知怎麽的就跟一個野老頭子聊上了?你說說夫人也真是,聊兩回解解悶就算了,還成天當個營生,從早到晚抱個手機神神秘秘的能不露餡?結果老爺知道了,他那脾氣你是清楚,今個上午剛把夫人打跑了,可能跑回京城娘家了,這晚上他找不見人,借着酒正鬧得歡呢,唉,你說這事愁不愁人啊”
什麽?
柳正堂的夫人,我前妻的老娘,我的前嶽母搞外遇?
我的天啊!
她是多麽清高自傲的一個老女人,她能幹出這種事?
這玩笑,開得是不是太大了啊!!
“我說忠隊啊,小弟今天說句你不愛聽的,不介意吧?”
“邊喝邊說,咱哥倆不見外。”
好,我擡手又灌了一口,這二兩半的小瓶燒刀子,也差不多要見底了。
“我覺得,有些玩笑真的不能這麽開,想想也不可能,這一定是誤會!哎呀我那前嶽母怎麽可能呢?絕對不可能!”
“行!我的好姑爺,李晨!算來算去你最優秀!當初夫人都差點沒把你禍害死,這誰不知道?而到今天,你還能以德報怨,就憑你這句話,這份态度,你絕對是個爺們,純的!啥也不說了,我阿忠敬你一杯不!一瓶!”
在柳家,誰人不知阿忠喝酒那叫一個痛快,他之前開瓶的不算,重新拿了一瓶出來,整整二兩半五十六度燒刀子,仰頭直接灌下去,丁點都沒留下。
總之就是一個字,猛!
“哎喲,忠隊您可慢着點、慢點,這話才剛起一個頭,你喝多了就沒得唠了。”
“放心,我有譜,況且我正事還沒跟你說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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